贤超的眼神稍稍有些嗔怪。
严贤超不敢与方夏沫对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抱起方甜甜然后坐到方夏沫让开的座位上。
方夏沫站起来后,在地上跺了跺有点发麻的腿脚,看着坐在严贤超怀里高高兴兴的
儿,柔声道,“那你们在这,我刚好去上个洗手间。”
看着她穿着白色的凉鞋优雅的走出诊疗部,严贤超这才将浮动的心收了回来。
这时,边上的中年
笑眯眯的对严贤超说道,“小伙子,看你哄小孩子真有一套,肯定在教育孩子方面也很有经验吧!
是专门培训过的吗?不知道的
肯定以为你就是孩子的爸爸了!”
“孩子的爸爸?”严贤超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锥心的痛,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方夏沫是个单亲妈妈,因为她的未婚夫在她怀有身孕的时候跟小三跑了,过分的是,对方跑路的时候,还卷走了方夏沫的大部分存款。
这种
渣恨不得咒他发生意外,要是他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严贤超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以报方夏沫这些年来吃了这么多苦
。
严贤超脑海中回忆着方夏沫这些年来独身一
带着
儿生活的一幕一幕,那艰苦的场景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这时,方甜甜在他的腿上晃动了一下,说道,“叔叔,我要上厕所。”
“呃……”严贤超从回忆中脱离出来,看了看盐水瓶,发现还有半瓶的样子,但是方夏沫说去上洗手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于是说道,“妈妈还没回来,你能不能忍一忍?”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方甜甜一个劲的摇
。
“好吧!”严贤超打算带她去上男厕所,反正三岁多的小
孩进了男厕所,也没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拿了盐水瓶举在手中,一手牵着方甜甜,让她自己走。
刚刚出了诊疗室门
,才转了一个弯,就见到了方夏沫。
不过,她正被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拦着,那
看上去二十八九岁年纪,一副社会
英的样子,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方甜甜就走上去叫了一声,“妈妈,我要上厕所。”
那男子看见方甜甜顿时怔了怔,然后脱
而出道,“啊?你真的有个
儿?”
严贤超就把手里的盐水瓶
给方夏沫,让她带着方甜甜去
厕所当然更方便一些,然后随
问了一句,“方姐,这是你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方夏沫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子在说话,严贤超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像在胸
堵了十七八块
布一样。
虽然他很努力的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心里绝对不平静,他真怕方夏沫会冒出来一句,这是我男朋友。
不过还好,方夏沫瞪了那男
一眼,道,“不是,我都不认识他!他说自己是个什么经纪
,让我去当什么明星,莫名其妙……甜甜,妈妈带你去上厕所。”
听到方夏沫这么回答,严贤超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可是对眼前的男子却更加痛恨起来。
这种来路不明的经纪
是什么?新闻上报道的多了,很多自称经纪
的实际上都是骗子。
“混蛋,这种家伙居然将主意打到方姐
上来了。”已经踏
社会的严贤超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年轻,他可容不得任何
欺负方夏沫和方甜甜。
在方夏沫带着方甜甜走
厕所后,严贤超体内灵能涌动,手一伸,粗
的抓住了男子的领
。
“经纪
是吧!都到医院里来找
了?”严贤超的身高一米八二,眼前自称经纪
的男子也就一米七五上下,还瘦的跟竹竿似的,严贤超抓着他,手上一用力,那
差点就被他提了起来。
要知道,严贤超曾经是校篮球队的,两只手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误会误会,这一定是个误会,我对她绝对没有歹意,只是碰巧……”男子战战兢兢地解释道。
“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严贤超低吼了一声。
男子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疯狂的元素,以他阅
无数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
那是一种会对自己动手的决然,所以男子赶紧夹着尾
逃跑,他真怕这个年轻
突然
起痛打他一顿。
直到跑出了很远,男子这才拍着胸
大喘气,一边碎碎念着,“特么的,遇到个疯子……”
几分钟之后,方夏沫和方甜甜从
厕所里面出来,看见严贤超一个
站在那儿,方夏沫左右张望了一下,问道,“那个
走了?”
严贤超脸上恢复笑容,回道,“早就跑了,这种
就是个骗子,方姐你可千万别上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