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见到周咚咚了,她真好玩。”安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周咚咚,她就说安暖高大的像大象一样。
“周咚咚倒不至于。”刘长安笑了起来,尽管经常逗她,但周咚咚真的是一个只要想起她,就会嘴角止不住上翘的小孩。
“对了,你晚上还有训练吗?”刘长安问道。
“两个小时候后在桃子湖基地集合。”安暖脸颊微红。
“我们坐车回橘园小区休息休息。”刘长安建议,然后拉着安暖的手去坐车了。
安暖略微有些扭捏地被他托着上了车,
侣之间就是这样啊,尤其是刚刚发生关系不久,总是会抓住和制造机会的。
最主要的是,确定了两个
晚上睡一起刘长安帮安暖调养身体,是柳月望没法在家里睡觉的原因,安暖就不好再喊刘长安留宿了。
那就只有找一些柳教授不在家里的时间,正好今天她去看望校长夫
,这就是天公作美。
其实也不能说天公作美,关键还是刘长安对金候做的事
,导致了这一系列的蝴蝶效应,这就是所谓的
在做,天在看啊。
在橘园小区旁的站点下车,安暖的脚步放慢了一点,她是
孩子要表现的矜持一些,刘长安去把她横抱起来冲回去,因为他是男
,要表现的迫切一点,急不可待的样子,她才会更加高兴。
进了家门,安暖想去冲个凉,却被刘长安直接拥
怀中热吻,
孩子总是希望这种时候自己先洗个澡
净净的,其实男
根本就不介意,甚至会觉得洗完澡后诱惑稍减,其实就是洗掉了她分泌的荷尔蒙的味道,而这种气味在男
之间其实起到了非常强烈的促进作用。
当然,这仅仅只是指
净净的美少
,那些经常泡夜店酒店,男
之事比较频繁和
的
孩子,就不要这么认为了,洗完澡都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我有点能够理解,唐玄宗得到杨玉环以后,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了。我现在根本不想动,晚上的集训也不想去了。”安暖枕着刘长安的手臂说道,两个
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感觉自己就是一躺一跪,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不想动的是唐玄宗,又不是杨玉环。”刘长安摩挲着安暖滑不溜手的肩膀,“不要把自己比作杨玉环,她给唐玄宗戴过绿帽子……其实古代帝王中,被戴绿帽子的非常多,不说十之八九,至少也是十有五六吧。”
“有吗……有这么多?你统计了啊。”安暖回忆了一下,按照自己学过的历史,看过的野史,好像没有刘长安说的这么大比例。
“随便说说。”刘长安先起来,把安暖横抱在怀里,“一起去洗个澡吧,你这背,不让
帮你搓背拔火罐什么的,太可惜了。”
“讨厌。”安暖略微有些得意,其实后背好看是很重要的,就像刚才其实很多时候刘长安都是看着她的后背。
高中的时候还好,从临安回来以后,安暖就比较在意自己的背部肌肤了,因为在排球队更衣室,就看到有些
孩子背部容易长小红点小疙瘩什么的,安暖就留意了,好在自己有刘长安的神奇面霜,外加他的按摩调养身体,皮肤好好。
刘长安横抱着安暖走到门
,就要侧过身体了。
大部分
孩子被男孩子这个姿势抱着的时候,只要脚背绷紧往里缩一下,男孩子稍微注意点,就可以很方便地出去,但安暖不行,她太高了,脚背比一般
孩子长,小腿更是修长无比,刘长安如果非得直直地走出去,她的脑袋和脚都会被撞倒。
于是刘长安侧着出去,刚好被打开客厅门走进来的柳教授和凌教授看到他那饱满翘挺的
。
“啊!”刘长安的手臂上肌
鼓起,安暖看着喜欢,正在亲亲咬咬,目光和柳教授两
对上,连忙惊叫着捂住了刘长安的眼睛。
“你捂我眼睛
什么?”刘长安镇定地站在原地不动,同时背对着柳教授和凌教授说道,“请你们闭上眼睛,这一幕虽然心动而让
难以忘怀,但也不要再直勾勾地盯着了。”
安暖羞不可遏,松开刘长安的眼睛,想要去帮刘长安挡一挡,免得她吃亏了,但她在他怀里又不方便,更何况她也什么都没穿!
刘长安抱着安暖,像螃蟹一样横着回了她房间。
“我要长针眼了,长针眼了!”凌教授捂着眼睛,惊慌失措地坐在了沙发上。
“刚刚你的眼睛瞪得那么大,现在
都进去了才捂眼睛?做作。”柳月望故作镇定地揭穿了闺蜜。
凌教授笑了一声,打了柳月望一下,她都四十岁的
了,看到一个小男孩光
也没杀,稍稍调节下
绪,马上就不尴尬了。
柳月望
呼吸,难怪刚才走近家门的时候,有点儿气喘心跳,只当是走路累的,根本没有想到这两孩子趁大
不在偷吃呢。
不对,不是两孩子,其中一个不是孩子了。
一想到他明明是老大叔,却占有了安暖,柳月望心中不忿,又有些愧疚,他终究是求而不得,所以退而求其次,因此让安暖被他占有,柳月望心中的
绪十分复杂,既有无法成全他的苦衷,又有对安暖的亏心,真是一言难尽,只想吟诗: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
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
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垂泪,恨不相逢未嫁时。
很多
看到这首诗,一读就觉得不对,你柳月望也没有夫啊?你还恨不相逢未嫁时,过份了吧?
其实只要知道作者张籍和诗词名字《节
吟·寄东平李司空师道》就清楚了,这词中的男
关系是拿来做比喻的,并非实指,意思很简单就是:李司空啊,不管你多么用心良苦,求才若渴,但我张籍真的不能给你当狗。
柳月望用在这里也是在感慨,刘建设教授啊,不管你多么用心良苦,求而不得,但我柳月望真不能接受你这片心意。
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红颜祸水,柳月望心中哀愁,却也是无可奈何,对刘建设教授的一片痴心可以理解,但不能接受。
“丢死
了!我不出去了,我要躲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出门!”
房间里,安暖扑在床上,身体卷着被子,拿着滑稽抱枕挡着脸,在床上滚来滚去,两只脚更是又踢又拍,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那我们就在这里大战三天三夜,
得柳教授这三天都只能过家门而不
。就达成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的效果。”刘长安顺着她的思路出了个主意。
安暖闻言,不滚来滚去了,悄悄移开滑稽抱枕,看了一眼他笑眯眯的表
,才知道他纯粹是在开玩笑,便爬起来又叫又嚎,拿着滑稽抱枕压在刘长安脸上把他推倒,然后骑在他腰上哼哼:“你快点想个办法!帮我挽回点面子。”
“其实化解尴尬的最佳方法,第一个就是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你。第二就是比较没面子的办法,逃离现场。”刘长安想了想说道。
安暖不由得偏
看了看窗户,当初刘长安就是从这里爬进来,然后被妈妈抓到了,现在居然变成了自己被妈妈抓到,然后要从这里爬出去,略微有些奇妙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这好像是个不错的办法,自己只要穿上衣服裤子,再到学校去冲个凉,晚上再回来家里应该只有妈妈,到时候嘿嘿一笑就钻进房间里,对她的嘲讽揶揄充耳不闻就没有问题了。
没有哪个妈妈当天没有嘲讽机会,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