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逃之夭夭。

上官澹澹拿着桑树叶子挡住了脸和眼睛，所以对刘长安的眼神免疫，语气平和地说道：“小棠对于自己会变羊这件事，略微有些疑惑，所以一大早赶过来想和我探讨，我便忘记了咚咚还要去上学这件事。”

刘长安哼了一声，也没有真的为了把她们从围墙上赶下来而击倒整面墙壁，这毕竟是公共财产，万不可为了发泄个绪而打砸公共财物设施。

要砸就砸自己家里的，砸完了还得买，亦能推动内循环需求和经济发展……只要不是往窗外砸，高空抛物可比一般的打砸公共财物还要恶劣，属于危害公共安全了。

“竹君棠，今天下午有课，你别和周咚咚一样忘记了！等会我去找柳教授问问，看她愿不愿意给你当文化课老师。”刘长安警告一句就走了。

对于竹君棠，不用再三叮嘱，如果她不想去上学，和她说一千句一万句都没用，只有用力才能让她屈服，典型的敬酒不吃专吃罚酒。

想想周咚咚牵着狗去上学，那敦敦实实的背影，刘长安突然生出一种悲凉的期待感，将来刘瀌瀌有周咚咚这么个听话程度，就足够了。

他回，地看了一眼依然站在围墙上，迎着他的眼神，又趾高气昂地“咩”了一声的竹君棠。

回到家里，刘长安便知道周书玲为什么没有管周咚咚忘记上学的事了，她正在厨房里和李洪芳流厨艺。

周书玲和上官澹澹流化妆技术，那是菜互啄。

和李洪芳流厨艺，倒是不能说属于菜互啄，这方面周书玲不能和刘长安比，但在李洪芳面前还是很有优势的，厨房里只有李洪芳这一只菜。

这段时间周书玲经常和李洪芳在一起，两个之间已经非常熟稔了，李洪芳教给了周书玲许多东西，现在李洪芳要请教她厨艺，周书玲自然乐的倾囊相授。

“长安说这个小鲫鱼要用茶油炸，我觉得用猪油也是可以的……其实不炸也行，你想想看，小鲫鱼的特点本来就是细新鲜，油炸之后多了点酥的感觉，但那种鲜美的味道估计就难以留存了……”

刘长安走到厨房门，周书玲正在发表高见，李洪芳一脸虚心学习的样子，时不时点表示同意。

他本来不想打扰她们的。

周书玲上身披着羽绒服，下面只穿着一条束身保暖裤，紧绷绷的，有点瑜伽裤的效果，那种下肢偏丰满的穿着瑜伽裤出现在健身房，甚至上街，总是格外吸引眼球。

小在冬里总是散发着格外温暖的气息，柔软的想要让时时刻刻抱在怀里当热气来源似的。

李洪芳穿着咖啡色的亚麻衣裤，十分宽松，看起来像一年四季如春的高级写字楼里，端着咖啡看着杂志的前台，或者只在老板办公室里能的秘术之类的。

她们或者不是国色天香的级别，但的风和韵味十足，看着也赏心悦目。

可她们偏偏要折腾刘长安出卖色相才买回来的小鲫鲫！

“你是不是想直接放到碗里，洒上点辣椒灰，豆豉什么的，然后直接上蒸锅？”刘长安打断了周书玲的自由发挥。

周书玲愣了一下，顿时便没有刚才的自信气势了，她不是对自己的想法没有自信，而是刘长安这老是喜欢动手动脚，只要她坚持自己的想法，他就敲啊，或者抓着别的手臂把移除厨房之类的。

不过还是点了点。

“你这种做法，只适合腊味蒸。这种小鲫鱼，你不炸一下就上蒸笼，等会儿水汽都凝在碗里，鲫鱼全部松散软烂，筷子夹都夹不上。”刘长安摆了摆手，“两个都出去。”

李洪芳感觉遭受了无妄之灾，本来自己应该有机会在厨房里打下手的，厨房不大点的地方，大家挨挨蹭蹭挤挤碰碰撞撞都很正常，难得感受间美好体的机会。

平常周书玲肯定充分利用了这样的机会，以周书玲的格，比较含蓄而内敛，主动在其他地方对刘长安动手动脚的可能不大，所以才会充分发挥她传统小的优势，把厨房变成她的主场。

周书玲今天的穿着打扮就证明了李洪芳的分析，表面上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但羽绒服不是贴身的柔软职务，她只要一弯腰，后摆翘起，就露出她的线来诱惑刘长安了。

就是要有这样的小心机，李洪芳肯定了周书玲的所作所为，并且打算有机会就学以致用。

“你吃了没？”周书玲知道刘长安说的有道理，便转移话题，“要不你先去看会电视，我给你做碗面，你再来弄小鲫鱼。”

“也行。”刘长安主要是要阻止周书玲蒸小鲫鱼，她不自由发挥，刘长安也就放心了。

走到电暖桌旁边坐下，李洪芳凑了过来，迫不及待地问话。

“刘哥，事办完了？”

“嗯。”

“唉，现在社会稳定，民安居乐业，只要肯努力工作，生活总能过得去。却总有些渣，要坏建设和谐社会的大好局面，为全面迈进小康社会的总目标设置障碍，添加阻力。”

李洪芳顺着话语的气势，拍了拍刘长安结实的手臂肌，男喜欢摸，何尝不喜欢摸男？面对刘哥这种男，偶尔咸湿手大家应该可以理解的。

刘长安看了李洪芳一眼，她可真是个才，要不是盗墓这一没有什么前途的职业限制和影响了她的发展，正正经经地走体制道路，说不定若年以后刘长安就能在电视里看她讲话了。

并不是单纯地说她讲这么一些话，就给刘长安这样的正面肯定，而是综合她方方面面的素质。

当然，因为过往的工作，让李洪芳已经没法再走体制路了，她的脑子里完全没有什么循规蹈矩的概念，说不定一受点气，就把领导或者同事的祖坟给挖了，单位派她发放福利，也许就拿着箱子让抽卡，给男同事送洗浴中心券，给同事送子养生会所充值卡。

看到刘长安没有反对自己的话，李洪芳便知道刘哥今天又去替天行道，死的还是渣。

“其实，现在大力倡导绿色环保产业，讲究个废物利用。我听说，印度那边尸体生意很红火。”李洪芳再次压低了声音。

闻弦歌而知雅意，这是多么优雅而有境界的一句话啊，刘长安真不想用在李洪芳身上。

她那心形一撅，刘长安就知道她嘴里要吐出什么象牙了。

果然，整个九州风雷剑门，只有自己是正常，这个门派在一个正常的领导下，把握大方向，制止门误歧途实在太重要了。

“他们有一种用骨制作的壮羊药，在欧美就极其畅销，许多欧美卖家都是大批量的定制，积极参与到尸骨生意中。还有制作标本，医学研究等等，一具尸体可以买到几百到上百万美元。”李洪芳很感慨地说道，和他们比起来，李洪芳的职业都显得可以让接受多了。

“上百万美元？”刘长安当然知道这种生意，可以说是自古有之，只是现代除了文明的进步，也把一些暗和反类的东西变本加厉地发展了。

“嗯，一些非常具有研究意义的典型病症死者，从尸体上可以研究出病理相关信息，推动药物或者治疗手段的研发，这种尸体就很值钱……还有一些名的尸体。”李洪芳顺便解释了一下，“我了解到这些，是因为我们在工作的时候，发现我们只是找找财宝，有些却什么孤坟野鬼的坟都不放过，挖到尸骨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