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妖帝殿本身的坚固程度，还是能提前吸收以及储藏妖元的手段，都表达出这是一座坚不可摧的防御堡垒。

当然。

妖九重定有其办法将其开，苏玄没有一丝侥幸。

苏玄看着隐隐汇聚在一处的妖族大势，思索着妖九重会如何动手。

同时，苏玄也在听着纪龙，魏无陵他们这些年的经历。

从纪龙他们的讲述中，苏玄多少能听出他们当年妖族也是颇为坎坷，是宁缺带着他们披荆斩棘走到了这一步。

所以纪龙，魏无陵他们虽然桀骜，但对宁缺还是比较尊重的。

“宁缺大哥什么都好，就喜欢装。”

纪龙最后嘀咕了一声。

苏玄一听，顿时乐了。

“无陵，纪龙这眼光就比你好，你以后要多学学。”

苏玄笑道。

魏无陵苦笑点，出于尊重没有反驳苏玄，也知道宁缺和苏玄两就这样，心底念着对方，但嘴上可从来没什么好话。

纪龙则是颇为得意，炫耀的看了眼魏无陵。

魏无陵直接无视，这些年两倒是形影不离，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但一躁一温和，格不怎么合就是了。

身后曹绣芝看着，眼中不时闪过异色。

能让在妖族凶威滔天的夜鸦军统帅表现出这般少年心的，也就只有在他们这位大哥了。

“时间能改变很多，但有些东西却是一辈子的。”

曹绣芝心中不无感慨，想着这些年的经历，曹绣芝也有种如梦似幻的错觉。

若是当年她曹绣芝没有跟随苏玄，是否也有现在的成就？

又或者早已成了灵宗区域的一堆枯骨？

曹绣芝想不明白，但至少她是不后悔的。

而这时。

苏玄脚步一顿，扭看向有些愣神的她，问：“说说吧，你是如何还保持着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