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听懂了李嬷嬷话里的意思，以后有她教着如珠，是绝对不会再让如珠那么不像话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没多久，王氏就带着如珠过来了。

如珠过来后，还不停用小手擦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王氏拍了拍如珠，“赶紧跟长辈打招呼。”

如珠还是很听王氏的话，乖乖跟长辈打起了招呼，除了李嬷嬷，其他如珠都是认识的，在喊到李嬷嬷时，她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喊道，“。”

年纪大的，有白发的就叫某，不知道这姓什么，那就直接喊！

李嬷嬷一怔，随即笑了，被一个孩子喊的感觉倒是挺新鲜的，这么多年来是第一次。

回过神，李嬷嬷就开始打量如珠，跟一路过来看到的那些村里的孩子很不一样，白白的，长得也还算不错，就是这打扮——

小孩子是不可能那么打扮的，那就只可能是大的杰作了。

如珠穿着大红的袄子，脖子上还打了个银项圈，上还戴了银簪，就连脸上都抹了胭脂。

才五岁的孩子这么打扮，真是——

“小孩子皮肤娇，脸上还是别涂什么胭脂了，净点最好。”

铁氏闻言，忍不住笑了，“三弟妹，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在如珠的脸上涂胭脂。

我记得以前听大宝念过一句诗，叫什么来着，对了对了，是‘浓妆淡抹总相宜’

是说子涂胭脂涂得好看。怎么如珠脸上让你涂的就那么怪？跟猴似的！”

这话铁氏之前也说过，还被王氏笑话她不识货，她给如珠脸上涂的胭脂可要二两银子一盒呢！

现在李嬷嬷发话了，铁氏又忍不住说了，才不是她不识货，分明是王氏的品味差!好好的清秀丫被她弄成什么样了，都快成笑话了！也就王氏还觉得美呢。

王氏气得脸色铁青。

“宫里的嬷嬷见识多，总不至于连好看不好看都不知道吧。”瞧着王氏气得铁青的脸，铁氏笑得更得意了。

“咳咳——”程金水咳了两声，警告地看向铁氏。

铁氏顿时不敢再继续得意下去，忙低着老实下来。

“杏儿，去把那毛掸子拿过来。”

杏儿是个十五岁的丫鬟，是云悦买下来给李嬷嬷的，就是为了专门伺候照顾李嬷嬷。

杏儿的卖身契就在李嬷嬷手里，云悦还拿了一百两银子给李嬷嬷，让李嬷嬷给杏儿发月例银子。

可以说，云悦想得是十分周到了。

“是，嬷嬷。”杏儿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没多久再回来，手里就多了一把毛掸子。

李嬷嬷把毛掸子放在桌上，对着王氏和如珠道，“这毛掸子是老夫亲自收集的毛，亲自做的。

我来前，老夫叮嘱我，这毛掸子就代表她。但凡你和如珠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就让我用这毛掸子狠狠打你们。”

王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桌上的毛掸子，恨不得把那毛掸子给看断了才好。

程金水点点，“这样挺好。”有这毛掸子，王氏应该能听话老实不少。

“那个——那个李嬷嬷，娘——娘没跟你说，让你用这毛掸子打我吧？”铁氏紧紧盯着毛掸子，不停咽水。

李嬷嬷盯着铁氏，直把盯得心惊跳，这时才听她道，“没有。”

铁氏顿时松了气，提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她那么大年纪要是再挨打，那也太丢脸了。

“不过你若是做了什么不妥的，让老夫他们知道了，老夫会不会写信过来让我代为——那我就不知了。”

铁氏腿有些软，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差点能滑下来，但还是强撑起一抹笑,“我这见天忙着生意，一天忙下来连喝水的功夫没有，哪儿有功夫闯祸。”

李嬷嬷对这话不置可否。

程秀才看着暗暗好笑，让李嬷嬷这么吓吓铁氏，其实真的挺好。

铁氏的确在县里忙着做生意，很少有时间功夫回村，但是——

逢年过节，他们一家总要回村住上个几天。

铁氏跟王氏在一个屋檐下，几乎天天要吵，顶上都没长辈压着了，两也不怎么合，不吵那才奇怪了。

也说不好是铁氏挑起来的，还是王氏惹起来的，但两个都不无辜那是一定的了。

铁氏现在害怕，以后心里总得存着点忌惮顾虑。

之所以没特地写信告诉苗氏他们，是想着两个吵架，好像也没什么需要特别说的，于是就这么耽误下来了。

第二天，不，应该说从中午起，李嬷嬷就开始教如珠了，第一件做的就是将如珠脸上的胭脂给洗了个净净。

如珠从吃饭就不让李嬷嬷满意。

李嬷嬷也不会现在就以宫里王府的规矩要求如珠吃饭，那无疑是拔苗助长，指望如珠一步登天。

可是如珠吃饭拒绝的声音很响，嘴边还沾着饭粒和菜，这就让李嬷嬷无法接受了。

如珠除了刚出生那段子被程三力和王氏两个忽略。

自从程三力去世，她就被王氏捧在手心里，就是苗氏等也看她没了父亲，平时对她多了几分宽容，什么时候被那么说过。

对如珠来说，不高兴就哭，不愿意就闹，现在面对李嬷嬷也是这样。

李嬷嬷就直接祭出了尚方宝剑——毛掸子，对着如珠的小腿狠狠抽了两下，痛得如珠张大嘴哭，嗓子眼都露出来了。

王氏看得心如刀割，求无果，还想骂李嬷嬷，也被狠狠赏了两下。

李嬷嬷是专门学过怎么打的，保证只伤到皮，伤不到筋骨，偏偏又能保证很痛。

第二天，如珠要赖床，也被李嬷嬷亲自从被窝里拎出来。

就三天，如珠和王氏就觉得她们生活在地狱里。

这哪里是什么宫里出来的嬷嬷，这分明是恶鬼！专门折磨欺负的恶鬼！

王氏就知道陵城的哪儿可能那么好心，说是为了如珠好，其实就是为了折磨她们母！

太狠了！真是太狠了！连她们两个孤儿寡母都不愿意放过！她们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

“是不是恨死我了，想着老天爷怎么还不赶紧收了我。”王氏正恨得不行，耳边就响起了李嬷嬷的声音。

王氏身子一哆嗦，忙道，“我——我没这么想！”她当然不得李嬷嬷这老毒赶紧死！但她不敢承认，免得被李嬷嬷报复，这些子她是真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