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毅弘进来看到的就是满脸急色的魏淑仪,他寻了个椅子坐下,有些不耐烦道,“姐,你就别这样走来走去的,看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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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淑仪坐到魏毅弘身边,伸手点了下他的额
,没好气道,“我是你姐!如今我有难事了,你就不知道安慰安慰我,还对我这么不耐烦。我真是白对你好了。”
“姐,我只骂你就很不错了。原本都定了我过继的事。要不是你喜欢姐夫,给堂姐弄了避子药,他们早就有孩子了,那我也早就能过继了。
有姐夫帮忙,以后我的前程绝对不会差。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魏毅弘越说越生气,话里全是对魏淑仪的抱怨,就是这个姐姐挡了他的路!
听到魏毅弘那些没心没肺,自私自利的话,魏淑仪差点被气了个仰倒,喘着粗气瞪着魏毅弘,“你个没良心的,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啊?你居然有脸说这样的话?”
“为了你自己吧。”魏毅弘轻声嘀咕。
这轻声嘀咕的声音可真是不小,反正魏淑仪是听到了。
“我这都是为了你能有更好的前程!堂姐一家子没男丁了,凭什么就要把你过继给她家?
你以为她魏雅柔是真的对我们好不成?你少这么天真了!
家图的就是你!
你忘了爹娘对你有多好?难道你想认其他
当爹娘?”
魏毅弘不说话了,这都是魏淑仪给他灌输的念
。
魏雅柔对他们的确是很好,可是魏淑仪说了,魏雅柔对他们的是好不纯粹的,是有目的的,让他别傻乎乎陷进去。
比起魏雅柔,魏淑仪才是魏毅弘最亲近最信任的
,于是他当然选择相信魏淑仪了。
渐渐的,魏毅弘就将魏雅柔对他的好当成理所当然,那是她该的!谁让她要过继他呢!
后来魏淑仪又跟他说,与其指望魏雅柔,不如指望她这个亲姐姐。
魏毅弘觉得魏淑仪的话很有道理,反正魏雅柔有的一切都是程小力还有程家给的。
那么只要魏淑仪取代魏雅柔成为程小力的妻子,那他这个亲弟弟能得到的不就更多了。
如果魏淑仪的计划成功,魏毅弘会很开心,会真心赞扬魏淑仪厉害。
问题是魏淑仪现在失败了,还连累了他,这就让魏毅弘很不满意了。
魏淑仪又要骂时,总督府的下
到了,请魏淑仪和魏毅弘去总督府。
魏毅弘是云悦让喊的。
“姐,总督府请我们过去啊。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吗?”魏毅弘双眼冒光,难掩兴奋。
魏淑仪没魏毅弘这么乐观,心里反而涌起不好的预感,他们如今可是连程小力的府邸都进不去,怎么一下子就能去总督府了?
魏淑仪来不及多想,总督府的下
又催了。
无奈之下,魏淑仪只能带着魏毅弘一起往总督府去了。
魏淑仪和魏毅弘一进花厅,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神
难掩狼狈慌张的红珠。
红珠是魏雅柔的丫鬟,是专门了替魏雅柔熬避子汤的丫鬟。
魏淑仪为了拉拢她,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红珠有一个好赌的弟弟,魏淑仪就找
给红珠的弟弟设局,让他欠了一大笔钱。
就在红珠走投无路之下,魏淑仪又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红珠面前,救了她弟弟和她一家。
魏淑仪就是这样收服红珠的。
魏淑仪不蠢,那些大夫开的的确是上好的坐胎药,否则做得太明显,很容易惹
怀疑。
于是魏淑仪就想到了换药,药方是对的,可是药完全变了,从坐胎药变成避子汤。
其实魏淑仪最想给魏雅柔喝的不是避子汤,而是绝子汤。
可是绝子汤喝了以后,副作用不小,很难瞒住,她这才打消了念
。
魏淑仪看到跪在地上的红珠时,心里就已经猜到,红珠怕是
露了。
红珠出事了,但她绝对不能出事。
短暂的惊慌过后,魏淑仪再次淡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云悦将魏淑仪短暂的慌张,之后的平静淡然尽收眼底。
不能不承认,魏淑仪的心理素质的确强大,这么快就做好了心理建设。
魏雅柔被魏淑仪算计得那么惨,不冤。
倒是魏淑仪身边的魏毅弘就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了。
魏淑仪
的事,魏毅弘都知道,他也知道红珠是魏淑仪的
。
红珠现在那么惨,别是魏淑仪
的好事都被知道了吧。
想到这里,魏毅弘的双腿就直抖,差点没摔倒在地。
魏淑仪在心里将魏毅弘骂了个狗血淋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这会儿心虚个什么劲儿?生怕别
怀疑不到他身上是不是?
魏雅柔就这么盯着魏淑仪,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点点的慌
还有愧疚,可惜她失败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魏淑仪真是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生愤怒,恨不得手里立即多出一把刀子好捅进她的心脏!
魏雅柔张了张嘴
,她有无数的话想质问魏淑仪,可气到了极致,她居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云悦见状,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急。
既然魏雅柔没法问,那就由她来问好了。
“魏姑娘,认识她吗?”云悦用下
点了点跪在地上的红珠。
魏淑仪看向红珠,随即点
,“认识啊,她不是堂姐身边的丫鬟,叫红珠的那个。”
“红珠这些年给我四弟妹熬的坐胎药,居然都是避子汤。”
魏淑仪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云悦紧紧盯着魏淑仪,她的神
真的是太自然了,没有一丝
绽。
如果魏淑仪生在现代,那她绝对能拿个奥斯卡金
奖!这演技杠杠的!
“红珠还说这一切都是你指使她这么做的。”
魏淑仪心里虽然早就做了准备,但在亲耳听到红珠供出了她,心还是往下沉了,真是个狗
才,毫无忠心。
也是,红珠能背叛魏雅柔,怎么就不能背叛她呢。
魏淑仪泪眼朦胧地看向魏雅柔,咬着唇,仿佛饱受冤枉,却竭力隐忍,“堂姐,你对我和弟弟恩重如山,你的恩
,别说这一世了,就是下一世,我们结
衔环都报答不了。
我怎么可能指使红珠将你的坐胎药换成避子汤呢!我怎么可能
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呢?
表姐,再怎么说,我们也相处了两年多,又都是魏氏一族的姑娘,难道你就真的不愿意相信我,反倒是相信一个
婢的话?那你真是太让我伤心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