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不懂,
就说这几轴画值钱,张嘴要我150 ,我说八十,这些东西,我包圆了,他也就同
意了。王校长,您看看这几幅画。」
「哦!」王校长仿佛沉思了片刻。
孙老板问道:「老王,是不是想起自己家那些东西了?」
「嗨,也没啥,就是一部宋刻本的《杜工部诗集》有点可惜,我爹花了5 根
金条换回来的。」
国子和杏花都瞪大了眼睛,齐声问道:「5 根金条?」
王校长一看他俩的样子,「哈哈哈,那还算占了
家便宜喔!老话儿说:
「一页宋版一两金』!5 根金条也就十几两重,赚大了。」
杏花问道:「王叔,那书还能找回来不?」
国子也道:「可不,要找回来,也让我们开开眼,看看金书啥样?」
大家一听,又是一笑。
王校长答道:「都老黄历了,早不知道哪儿去了,没准
四旧的时候,早让
烧了。还是看看这几幅画吧!」
听他这么一说,众
又把目光移回桌上,其中一幅已经让国子展开了,幅度
不大,也就一米长,半米宽的样子,是幅《墨荷图》。
国子说道:「我看了,这是这几幅里形儿最好的,没
没绽儿的,那几幅都
有点残了。」
孙老板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个放大镜来,递给王校长,王校长一摆手,「不
用,我这眼睛还行,老孙,你看看落款,认识吗?」
孙老板拿着放大镜瞅瞅,「似乎是:「鲁赤水』,这鲁赤水是谁啊?没听过
啊!」
王校长也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折扇,慢悠悠扇了起来,「这画没几年,壬寅年,
1962年的,但这鲁对齐,赤对白,水对石,觉出什么没有?」
国子抢着说道:「这是齐白石的师兄弟画的!」
孙老板道:「接什么下茬儿!听王校长说!」
王校长看着国子喜形于色,「哈哈,这个可不是齐白石画的,不过跟齐白石
有点关系,这是叫板齐白石的,这大写意的笔法,可以说算是此中高手了!而且
这鲁先生书法上也颇有造诣,据说左右手能一起写不同字体的字。如果他不当官,
绝对是书画大家。「「什么?还是当官的,多大官啊?」国子问道。
王校长把右手往国子眼前晃了晃。
国子眨了眨眼睛,「哈哈,您这是啥意思啊?这哑谜我猜不了啊。」
杏花瞪大了眼睛说道:「王叔,您说的意思是第五把手?」
王校长笑
[ ]
道:「杏花够机灵的,是不是第五我也不敢说,反正差不多。」
国子道:「我的天,这比市长还大吧。」
孙老板也笑道:「我知道是谁了,这
也得死10好几年了。」
「谁啊?谁啊?」国子急切的问道。
王校长抿着茶,笑着不言语了。
孙老板说道:「你别管谁了,反正是好东西!能传辈!」
国子腆着个笑脸,又给王校长满上茶水,道:「这姑娘叫您王叔,我也叫您
王叔得了,王叔,您实话跟我说说,这画能值多少钱?」
王校长笑着道:「叫啥都行,多少钱?要是我卖的话,没这个数不行。」说
着,又把右手伸出来晃了晃。
「50?」
王校长摇摇
。
「500 ?」国子喜笑颜开道。
王校长又摇摇
。
「5000?」国子兴奋道。
王校长点了点
。
这时,孙老板
话道:「5000悬乎吧,500 块能有
要就不错了。」
王校长道:「我说,老孙,这你就不懂了,我听
说,齐白石的画在香港随
随便便就几万港币。这画无论是画工造诣还是画者的名气,绝对不会在其下,当
个传家宝都不为过。」
一边傻呵呵在旁边静听的我,心底里还真有点佩服王校长,收藏圈的朋友我
也
过几个,拍卖会也去过几次,刚才一看落款,就知道画假不了,现在还没到
赝品横行的时候,想买赝品都不好买,这幅画尺寸和品相,过20年,拍个几百万
完全不是问题,国子这回走了狗屎运了。突然,我心里不禁升起一个念
:「有
机会,应该去潘家园转悠转悠!」
这时,王校长又接着说道:「就是啊,这个
犯了大错误,官方评价很坏啊!
收藏他的东西,得有点胆子才行啊!」说罢,自顾自得摇了摇
。
国子本来眉开眼笑的,听完最后王校长说得这句,笑容马上凝固了,「王叔
啊,您别吓我啊,啥错误啊,别再给我个反革命,钱要紧,命也要紧啊!」
王校长见国子一幅患得患失的样子,笑了一下,「富贵险中求,你要害怕,
那200 块卖给我得了。」
「您刚才不是才说5000喔嘛!」国子道。
「哈哈哈,200 块我都没有,你真卖我,200 块我还得攒到年底。」
「瞧你那点胆子!王校长跟你逗闷子喔。好好收着吧你。」
王校长也道:「对对,好好收着就行了,我认为,以后这政策不会再往回走
了,只能是越来开放,步子越来越大。」
「那听您二老的,我收好了。王叔,您再好好瞅瞅另外几幅画怎么样?」国
子道。
桌上另外几轴画包的报纸,国子也都一一打开,桌子上只能摆下两幅,还有
两幅,孙老板都拿到自己床上铺展开来。这几幅的品相还真不算太好,画面残损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被水浸渍过的痕迹还是挺明显的。
王校长挨着看了看,不断地点点
,又摇摇
,国子则在一边把麻袋里的书
都完全倒出来了,又在地上铺了两个大旧纸板子,杏花和我也帮着国子把这麻袋
旧书在纸板上整理整理。
约么一刻钟的时间,王校长把剩下的几幅画都看了下,坐回桌边的椅子上,
抿了
茶。
地下的几十本书,也摆放整齐,摆放的角度让王校长坐在椅子上也能一目了
然。
国子笑嘻嘻得问道:「王叔,您看得怎么样?」
王校长:「画不错,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都是清末民初的,一幅钱
慧安的《仕
图》,一幅任熏的山水,他们两位都是清末的名家,这两幅都是马
晋画得骏马图。马晋不知道还在不在世,在的画,得八九十岁了,他年轻时是仿
郎世宁出的名,当年以假
真,哈哈哈,一代
物啊。主要是都残损了,你要是
能找到字画修补手艺的老师傅,没准还能救救,但这品相,修补也得是大价钱,
现在还有没有这手艺,也不好说,先好好收着吧,要是有机会,遇上再说吧。」
王校长看到国子有点失望,又补上一句,「遇上识货的主,卖个几百块,不是问
题。」
国子勉强一笑:「王叔,有刚才那幅画,我这本钱早都回来了,我还有啥不
知足的啊。」
孙老板道:「你小子知道就好。得好好谢谢你王叔。」
国子连忙道:「那是那是,叔!您和我王叔吃饭没?」
孙老板道:「我这刚垫吧儿完,昨天你婶儿咕嘟的豆角和剩米饭。你王叔也
吃完了来的。」
「那没事啊!咱们晚上去201 厂那食堂,他们那菜不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