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层才又分个三六九等。
上层对下层是拥有绝对的权力和
坏力。
但下层里面,虽然还分阶级,但就没有这么巨大的差异了。
李校长也是属于下层,虽然在下层中他的阶层是比姚老师高,但其实,他是
无法像我刚刚说的,可以随意辞退姚老师或者让捏造事实让姚老师违约的。
所以,李校长虽然在学校是一把手,但他要 潜规则拥有高级职称的姚老师,
可以说是困难重重,得不偿失。
这是这个社会稳定的基石。
像许总这样的,是天威,是天灾。
就像地震了,你是埋怨地球是没意思的,你只能怨自己倒霉。
而姚老师倒霉在于偏偏是我的班主任。
如果是地中海在背后站台,刚刚说的不可能,就全然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
。
我此刻大脑充血。
被权力分芬芳熏醉了。
一些我对自己
暂时还舍不得的想法,浮现在脑中:
「姚老师,我有些尿急了,但又不想去走那么远去厕所,姚老师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
便器。
——
下午。
「临时调位。刘宇书、张强,互换;王涛......」
「......」
「钱安,韦燕燕,互换。」
当姚老师念到韦燕燕的名字时,韦燕燕居然拍案而起,脸蛋上的黑框眼镜差
点没掉落下来。
她大声地说道:
「姚老师,我反对。」
我在后面笑了。
你姚老师的
里还塞着一个跳蛋喔,自身难保的她又怎么会理会你的反对。
姚老师自然直接无视,继续念下去。
「老师——!」
于是韦燕燕带着哭腔再喊了一声。
换来的却是,姚老师那冰冷的目光:
「韦燕燕,坐下。你要是再胡闹,我就记你一次大过。」
韦燕燕眼眶里闪烁着泪花,坐下去了。
一次大过要在校会上当着全校师生念检讨书的。
两次大过退学。
这年
,本科都 容易失业,退学意味着什么每 一个
都很清楚。
这已经不是读书,这和姚老师这样的大
一样。
是工作。
但姚老师显然为了讨好我,并没有放过她,指了指我旁边,对她喝道:
「现在就换过去!」
喝了我一泡尿后,她也开始报复社会了。
——
小羔羊带着泪花坐到了我身边,一个大家都不怎么注意得到的角落。
她还是在里面,进去出去都要我让。
她进去的时候,我摸了一下她的
。
她再没说什么。
大家以为我的目标是她?
是她。
但不仅仅是她。
暂时不是她。
——
「放手去
,只怕你
的不漂亮,有事我给你兜着。」
我可是拿了圣旨的。
怎么能只着眼在一个小妞上?
她们是如此青涩。
仿佛采摘她们是如此地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有意思吗?
地中海:没。
——
下午放学。
张怡开着那辆红旗来接我,然后直奔旧电厂宿舍去了。
上到6 楼,我敲了敲601 的门。
开门的是那个
,叫依萍。
她看见我,啊地叫了一声,脸上带恐惧,想要关门,又不敢关门,结果最后
退了两步,居然瑟瑟发抖地原地站着。
她和姚老师差不多,都是那种在一般
里算是漂亮的
,只是漂亮得太普
通了。
可惜嫁错了
。
如今她脸上挂着两个黑眼袋,
发凌
,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显然那天我的
足,让她更加雪上加霜了。
她手臂上,短裙下的腿上,我都能看到被抽打的伤
。
我心里叹了
气:
「跟我走。」
「啊?」
「跟我走,现在。」
我一脸的不耐烦。
然后她就傻乎乎地走出门,跟在我后面上到了703.
逆来顺受习惯的
。
门一开。
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庄静,仿佛一套缺乏机油润滑的老旧机器一样,
动作迟缓地扭
看过来。
「走,带你回去。」
我话音刚落,庄静抖落了那一身的铁锈,进了房间,很快就穿了一身的
装出来。
我想
不
的她已经不太在意了。
我转
对依萍说:
「你住这里,其余的事我来办。」
——
一番折腾,回到家中。
一开门,我就看见玄关左一只右一只躺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然后是一件白
t 恤,然后电视柜上搭着一条淡黄碎花群,饭厅前一件
蓝色蕾丝胸罩,走廊是
一条和胸罩一样颜色的蕾丝内裤。
我脑中立刻想象出,母亲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路走,一路脱......
而终点是:
浴室。
浴室的门开着。
里面出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朝浴室走去,但在门
时又停下了脚步。
我害怕看到地中海和母亲在里面。
但站了一会,里面没有什么特别动静,我还是站在了浴室门
。
母亲赤
着身子站在花洒下,她应该刚洗完
,垂挂着大
子弯腰在冲洗
发。
她背着我,那雪白的
就这么向着我。
圆滚滚的水蜜桃。
我静悄悄地脱了衣服,进去。
我抱着母亲的腰肢,母亲明显受到惊吓地颤抖了一下。
就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在洗
,一声不吭的。
她知道是我。
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但她又一次默许了,纵容了我的罪行。
她的双腿岔开着,我能清晰地看到湿漉漉的
,那浇淋在她身上的水,顺
着背脊,顺着
沟流淌而下,洗刷着那红彤彤的花瓣。
我不记得她是一开始就这么站着,还是我抱着她的腰肢的时候才岔开的腿了。
我摸着她的丰
,手掌朝着
缝切去。
然后切到了那
蚌。
手指
。
母亲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
低哼了一声。
「嗯......」
那仿若呻咛的低哼,成为了冲锋的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