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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 我是不是脑子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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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韵身着收腰红裙,上盖着一方红巾,令看不见容颜。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饶是她遮住脸蛋,那曼妙的身形曲线,以及从大红袖露出的纤巧玉手,却还是教钟文怦然心动,难以自已。

“宫、宫主姐姐,你这是……?”

屋内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昏暗了一些,钟文舌燥,浑身发热,忍不住咽了水,吃吃地问道。

“你不是说过,要娶我做老婆么?”林芝韵柔的嗓音透过红巾,更多了一丝朦胧之美,“咱们就在这里成亲好不好?”

“今天?”

钟文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或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很有种身在梦中的不真实感,一时竟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愿意么?”

林芝韵的表被红巾遮住,钟文却不难从她的嗓音里,听出几分埋怨之意。

“这样的好事,小弟哪有拒绝之理?”钟文脑袋晃得如同拨鼓一般,“只是姐姐毕竟出身名门,林尚书他们都不在场,咱们若是就在这儿成亲,未免不合礼数,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罢!”林芝韵似乎被他说动,竟是改变了主意。

“啊?”钟文登时表僵硬,呆立当场,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

我只是客套一句罢了!

我真没想算了啊!

你咋就放弃了呢?

宫主姐姐主动表示要下嫁于我,我居然还端架子?

好好答应了不久行了么?

嘛要嘴贱?

尼玛我是不是脑子被雷劈了?

对哦,脑子好像真的刚被雷劈过!

苍天啊!大地啊!好想死啊!

钟文欲哭无泪,只是木讷地揪着自己的发,恨不能把脑子直接挖出来,看看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噗嗤!”

正在他愁眉不展,满腔幽怨之际,耳旁忽然传来了林芝韵的娇笑之声,犹如叮咚泉水,潺潺溪流,将他心中的苦闷一扫而空。

钟文抬起来,只见林芝韵已经来到身前,伸出水葱般的白手指,在他额上轻轻一点,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些许俏皮:“还装不装了?”

“不、不敢了。”钟文摆出一副垂丧气的模样,如同斗败了的公,内心却无比振奋,几乎忍不住就要嚷出声来。

“把这个穿上,然后过来帮忙。”林芝韵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件袍子,分明被红巾遮住,目不能视,却还是准地将之抛在钟文肩

钟文接过细看,只见袍子遍体通红,做工细,胸绣了一条金龙,盘旋弯曲,龙眼圆睁,显得煞是喜庆,一看便知是专属于新郎官的服饰。

他哪里还敢犹豫,连忙三两下将袍子套在身上,脑袋才从领钻出,眼珠便滴溜溜地打着转四下张望。

只见林芝韵依旧戴红巾,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对高高的龙凤双烛摆在桌上,紧接着又取出一副红底金字的对联贴在门边。

“这上面写的什么?”钟文大字不识一个,忍不住开问道。

林芝韵轻笑一声,随即读出了对联内容,原来上联为“向阳红莲并蒂开”,下联则是“朝阳彩凤比翼飞”,横批“乾坤和乐”。

整副对联字迹娟秀,对仗工整,虽然算不得什么惊世好句,读来却也朗朗上

钟文时常在林芝韵房中看她写字,对她的字迹早已了如指掌,只是瞄了一眼,便知这副十分应景的对联,正是出自宫主姐姐之手。

“宫主姐姐好文采!”他二话不说,果断朝着心上丢去一个马

“不过是借鉴了别的作品罢了。”林芝韵不以为意道,“哪来的什么文采?”

“仔细想想,这对联的内容也就马马虎虎。”钟文闪电般改道,“小弟刚才之所以会有种惊为天的感觉,主要还是姐姐这一手书法太过优秀,教叹为观止。”

“油嘴滑舌!”林芝韵啐了一,步履却愈发轻盈了几分。

她马不停蹄地掏出几张红色的喜字剪纸,分别贴在两侧门窗之上,随即变戏法似地取出一套致的酒壶酒杯摆在桌上,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心似乎颇为预约。

分明被红巾蒙着面,她的动作却准而飘逸,仿佛不需要用眼睛,也能够看清周围的一切事物。

“愣在那里做什么?”过得片刻,她忽然娇声说道,“还不过来帮忙?”

“哦,哦!”

不知是不是宫主姐姐的魅力太过惊,吸引了钟文大半注意力,致使他的反应比平时似乎更为迟钝一些,经她再三催促,才想起要上前将壶中酒水倒金色酒杯之中。

淡淡的酒香扑鼻而来,钟文吸了一气,感觉脑袋竟有轻微的晕眩。

至于醉的是酒,还是美,便不得而知了。

他抬看向林芝韵,却惊讶地发现,宫主姐姐正捧着一个块不知从何而来的木,摆放在屋角的香案之上,随即退后两步,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比位置,又上前将木微微移动几分,似乎想确保其处于中心位置。

你眼睛都看不见,究竟是怎么定的位?

钟文感觉眼前的林芝韵充满了神奇,与从前心中的宫主姐姐,简直判若两

“这是什么?”

瞅着香案上那块底面平整,状若两截莲藕的木,钟文憋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是长辈。”林芝韵迟疑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

“哈?”钟文一脸懵,“哪位长辈?”

“师、师父和爹爹。”林芝韵的嗓音瞬间低了几分。

隔着红巾,钟文都能够感受到美心中的尴尬。

实在是这木制成的“长辈”造型太过模糊,没有五官,还四肢不分,与其说是类,倒不如说是一只平底葫芦来得贴切,若没有林芝韵解释,他根本就不可能朝着“长辈”的方向去联想。

“宫主姐姐,若是林尚书知晓了他的替身长这般模样,怕是要气得夜里睡不着觉。”他强忍着笑道。

“那怎么办?”林芝韵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弱弱地问道,“一时半会的,却到哪里去寻他们的画像和雕塑?”

“宫主姐姐,若是只能有一位长辈到场。”钟文莫名问了一句,“你希望是清虚子前辈,还是林尚书?”

“若是必须从中选择。”林芝韵犹豫了好半晌,终于缓缓答道,“相比爹爹,我似乎与师父要更亲近一些。”

“好,接下来的事。”钟文嘿嘿一笑,“就给我罢!”

话音刚落,他便快步来到香案边上,一把抓起圆滚滚的“长辈”,随即右手一伸,掌心凭空多出一柄黑黝黝的长刀。

随后,他右手提刀,左手握着“长辈”,三两步来到房间角落里,“扑通”一声坐倒在地,抬起宝刀,对着木便是“唰唰唰唰”一通作。

“你在做什么?”林芝韵微微抬,透过红布的下侧缝隙注视着他。

“当然是把清虚子他老家请来。”钟文也不回地答道。

“你懂雕刻?”林芝韵将信将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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