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当面聆听过您对沿海风光带建设的指导。省.长，这次我率团参加碧海金融高端论坛，遇到个议题拿不定主意，想冒昧向您请教，即关于半封闭型金融体系管理模式问题，身为地方主管经济金融的副市长，我，我们该持什么立场比较合适？请省.长拨冗指点，谢谢！”

语音发过去后两在房间忐忑不安地等，心里没完没了的担忧：妮娅没看微信怎么办？

妮娅忘了范晓灵，怀疑其中有诈怎么办？

妮娅没忘也看到了，却不想过问此事怎么办？

明月认为最后一点可能最大，因为相对于黄海系妮娅地位超然，她与方晟的关系更多是指点迷津偶尔出手相助，没有义务帮他圈子里。

实在不行……咱俩等到零点，没消息……再说吧。范晓灵很没底气地说。

隔了十多分钟，屏幕一闪，妮娅居然回了消息！

居然也是条语音，范晓灵手指颤抖着点开一听却有点懵，怔忡看着明月。里面有个低音在吟诵英国漫主义诗雪莱的《西风颂》，最著名的就是那句：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这……这是啥意思？”机智如范晓灵都觉得一雾水。

“秋天……冬天……”明月喃喃自语，陡地在范晓灵后背一拍，道，“现在快冬了！”

“是啊。”

“明年春天会发生什么？”

“发生什么？”范晓灵还是不明白。

明月声音压到最低，在她耳边低语道：“开会呀，按惯例会前要有一洗牌，为两年打下基础！”

“不错，正是如此！”范晓灵顿时感到阵阵透骨寒意，为自己晚上看到讲话稿后多长了个心眼而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