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玩开心吗？”

“最开心。”

“那……和妹妹越越呢？”

“也……也很开心。”

“为什么不是最开心？”方晟故意逗她。

楚楚歪着认真想了好久，道：“因为很长时间才能和哥哥在一起吧？亲兄妹的感觉非常特别，与男朋友的感觉不同。”

“男朋友？！”方晟嘴里喝的一热饮险些出来，眼珠子也差点瞪出来。

“是啊，男朋友，”楚楚对爸爸的反应有些奇怪，“我的男朋友是隔壁班的同学，很绅士的小男孩，上次邀请我和越越去他家圣诞派对，他父亲做的鳕鱼排相当美味……”

“等等……”

方晟内心抓狂，却以多年官场生涯的冷静控制住表，顿了顿以最温和的语气说，“按中国的标准楚楚才是初一学生，未成年生……也能谈恋吗？”

楚楚很诧异地说：“为什么不可以，爸？学生手册要求未成年不准**，没说不准朋友啊。”

“呃——”

冷汗从后脑勺发梢往下滴，全身冰凉到透！

方晟在官场纵横驰骋数十年，经历无数意外和惊险场面，却没想过有朝一与儿谈内地最忌讳的**问题，霎时他有崩溃的感觉。

“呃——”方晟借喝饮料掩饰不安，用力过猛差点噎住，连连拍了几下胸强笑道，“圣诞节到男朋友家派对，很不错的创意，那个……妈妈同意两个小生这样做吗？”

楚楚眼睛瞪得圆圆的，道：“当然了，妈妈很高兴亲自开车送我俩去的。”

啊，不会吧？

“妈妈……是应该高兴……”方晟揉着心道，“越越到底年龄小些，还没有男朋友，要不然你俩要分派对了。”

“不是啊，越越和男朋友也接受邀请，”楚楚笑道，“她的男朋友是美国，个高很强壮呢。”

“卟——”

饮料终于了出去！

刹那间方晟觉得的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