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傅老事先做了些安排，总之一直以来今上对傅老很尊重，加上于家枝繁叶茂，所以你每次都能磕磕绊绊逢凶化吉。”

“爸，今天傅老说……”

“别！”于云复出乎意料打断他，“我不会追问谈话细节，你也不要告诉我！既然傅老邀你单独见面必定有玄机，我不想打他的部署……小方，在傅老这个级别，每做一件事、每说一句话都值得玩味。提前见面，我想不单单是身体方面的原因，还有更层次的考虑，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

消息传得很快，当晚电话、短信、微信不断，各方都在询问下午见面的事，核心只有一个问题：

傅老对你说了些什么？

方晟统一回复：见面喝茶、闲聊，顺便了解打通北屏山脉工程的况。

没撒谎，话题就是从北屏山脉开始，如果方晟顺着傅老意思说话，很可能也终止于北屏山脉。

只有妮娅问得不一样——到底做到申委书计，观察和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她问：

“想过没有，傅老大年初一匆匆在京郊约你见面，打算向城里传递什么信号？”

方晟还真想过。

“信号就是继京都传统家族新生代子弟代表之后，我又被划傅老阵营……意味着今上对我更不待见了。”

他无奈笑道。

“这种想法太肤浅！”妮娅毫不客气批评道，“从鄞峡帮到百铁，你属于哪个阵营还用多说？我倒觉得傅老在公开喊话，为下一波事调整做好铺垫！原来双方都暗地里较劲，吃亏也就吃亏了没办法，如今等于在你脸上多贴了道标签，以后再给你穿小鞋无异于跟傅老过不去！”

“傅老这么做也冒了一定的风险……”方晟喃喃道，“你也说得我毛骨悚然，下一波事调整……百铁百废待兴，我刚准备大展身手呢。”

“方晟，越往高越务虚，不是耍个英雄主义的时候，”妮娅告诫道，“别总以为一个城市、一个地方离不开你，如今的黄海、江业、红河不照样红红火火？顺坝不行还是不行，可见一个英明的领导部并不能左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