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条问题扳回一城，至少迫方晟部分——起码亲承认“与商界士往过密”的错误。

然而很奇怪，昨夜汤瑞宽强调不准在报告、附件及所有辅助材料里提芮芸的名字，连同她执掌的香港海纳水港商业集团也必须全部删掉！

这一来牧雨秋、周挺、吉林等隐秘的联系都成为无根之萍，白白失掉对方晟施压的最佳武器。

听到刘宾华委婉的质疑，汤瑞宽显然心恶劣到极点，不作任何解释就“啪”地将电话挂断了。

左脸被打了耳光，右脸还得主动凑上去让打！

夜里刘宾华等真是欲哭无泪，再三惦量后不得不采用方晟的官方说辞：周挺与央企合资创建的铁周公司承揽百铁高速公路修葺工程在前，通过权转让取得控权在后，且目前高速公路仍处于亏损状态，可以判断铁周公司前后行为没有内在逻辑关系，从账务往来和凭证等原始会计档案看也与方晟没有直接联系。

——方晟对这个表述又有不同看法，说很正常的市场行为，为什么硬生生牵扯到“方晟同志”身上，无中生有说什么“没有直接联系”，照字面上理解就是有间接联系啰？再说了高速公路项目本来就是市***集体决策，为什么不说“与詹印和方晟两位同志都没有直接联系”呢？

被他说得没办法，刘宾华只得改成：从账务往来和凭证等原始会计档案看，未发现百铁***存在为预权转让等市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