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吧？你见的世面这么广，怎么没我想得开？”

“想得开？”方晟惊愕地说。

鱼小婷悠悠道：“妮娅远遁在德国的儿子成长期间发生过什么你知道吗，会不会沾染毒品，会不会结不良少年，会不会早恋、同居？徐璃藏匿在铁旗杆巷的儿子更与你的世界隔绝，有没有生病，发育是否正常等等，你一无所知不也太太平平过了这些年？掌控不了的事就别多管，管了也没用。”

方晟叹息，找了个田垄坐下，随手拔根茎在嘴里咀嚼，看着如血残阳喃喃道：

“十多年前在三滩镇方塘村的时候，忙完农活我就常常这样坐在垄嚼茎、发呆、胡思想，那时脑子里空的……”

“如果想到后会跟那么多厮混，晚上做梦也要笑醒吧？”鱼小婷毫不留泼冷水。

“不，我是在想要不是你始终陪伴在身边，经历那么多、走南闯北那么些年，我好像跟在方塘村一样还是孤家寡，蓦然回首真似做了场梦，”方晟抚摸着她的长发道，“所以小婷，我是想把越越接回国后慢慢带到跟前，将来老了身边也得有个孩子呐。”

鱼小婷有着铁打般钢铁意志，武功值为100的话商大概在10以下，饶是如此听了这番话不由自主眼眶湿润，倚在他肩道：

“方晟啊方晟，你太坏了……你总是突然其来地冒一句让我心里酸酸的、直想哭的话，我嘴笨，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这才是我喜欢的真实的小婷啊。”

“嗯，”鱼小婷甜蜜地倚得更紧，隔了半晌道，“你回不去方塘村，我回不去过去的鱼小婷，我想，也不要让越越回到出国前的越越，不一样了，她不再是依恋父母亲抓住我们的手寸步不离的小孩。”

方晟长长喟叹，目光中充满说不清的绪和忧虑。

他与赵尧尧、鱼小婷考虑问题的角度都不同，糟糕的是，他永远不能解释内心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