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及外围调查来看，基本可以确定——很可能是毒杀叶韵之后防患于未然，他已将影子组织赋予权力移给他，而且移完毕随即由资职业清理专家做过清理，把蔡子松过去数十年所留的痕迹抹得净净。

白翎说蔡子松对燕慎及燕家没有做过多渗透，原因是多方面的：燕老身边就有极强的反特反谍高手；燕老主管的领域相当务虚，大多不涉及影子组织感兴趣的范围；或许也有燕慎为义气对朋友毫无防备，反而让蔡子松不好意思下手等因素。但据私下了解，蔡子松曾单独约过樊伟、陈皎等，他们——倒不是出于戒备，而是觉得跟知识分子打道终究别扭，也没必要特意接近距离，当听说燕慎不参加也都婉言谢拒。

方晟联想到蔡子松也单独约过自己，可能也听说燕慎、陈皎等都没空便婉拒，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白翎还说虽然没有证据，但她隐约怀疑蔡子松针对方晟还有更的部署，这一点从影子组织对叶韵的重视便可看得出，宁可冒着露蔡子松13号身份也要毒杀灭，就是不想坐实长期潜伏于方晟身边的谋。

“我已派秘密排查小宝、小贝在大学里的导师、辅导员、学生会部、同学等，防止影子组织从你的子那边下手，当然，”白翎似笑非笑，“我所知道的只有小宝、小贝、楚楚、越越，两儿子我负责监管，两儿由赵尧尧护着，如果还有别的，我就帮不上忙哟。”

方晟打太极，道：“当然没有——就算有，连你都不知道，影子组织到哪儿找？”心里暗惊，觉得有机会要提醒樊红雨加强对臻臻周边的甄别。

“哼！”

白翎对他滴水不漏的回答很不满意，愤愤拍了下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