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的身影再一次出现于白炎身边。
二
看向白炎的神色皆是有些诧异,眼底
处则是无尽的震撼。
不过他们震撼的方向却有所区别。
娑桦是知道白炎丹田世界之中有着小黑的存在的,也大概知道小黑的真实身份。
所以她震撼的是小黑的实力,而黑玫瑰则不知道这些,兀自以为这种黑暗之力是来自于白炎自己。
所以黑玫瑰是对白炎的实力感到震撼。
乃至于此时黑玫瑰的忍不住开
向白炎问道:“难道你之前在与我战斗的时候,都隐藏了自己的那些强大手段吗?
还是说这等黑暗之力是你在这炼魂界域之中意外获得的?”
说这话的时候,黑玫瑰神色极为复杂。
每当见到别
的强大手段之时,大多数
都会在心中给自己一个觉得合理的解释。
而如果
况如她猜测的一般,那么就意味着白炎之前与她战斗的时候一直都在放水与留手,
这意味着什么,她已经不敢细想。
而如果是后面这一种
况,那么她对于白炎的际遇也会感到有些羡慕。
无论是哪一种,都当得起黑玫瑰此时的震撼。
而对于她的这个疑惑,白炎却并没有开
解释,反而是给她投来了一个莫名的微笑。
“好了,这些问题你们自行猜测吧。
现在我要去解决那些家伙了,毕竟我刚刚只是把他们困住,还没有彻底的完结呢。
你们就在原地等我,或者去炼魂空间的最中央等我也行。
我办完这些事
之后会来找你们。”
话音刚刚落下,白炎便没有任何的犹豫,在小黑的力量帮助之下,他整个
便从原地消失。
也同样是进
了小黑的放逐空间。
既然已经把那些家伙放逐了,那么冤有
债有主,他自然是要去找他的仇
了。
听到他这话,娑桦和黑玫瑰都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还没有张
,白炎就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这却让他们颇为的无奈。
这时候,在白炎消失的瞬间,
第三
的黑夜之
,便也走到了尾声。
天空开始泛起了那种久违的血色,下一刻这些如
水一般的原住魂体也在这些血色光芒的照耀之下消失不见。
全部瞬间回归到了炼魂空间最中央的那一个特殊空间之中。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回那片空间等他吧。
这家伙身上有太多的神秘,想来是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而且我们现在就算是想要去找他,也不知道从何处去找。”
黑玫瑰如是叹息一声之后,便也就没有犹豫转身向着炼魂空间的最
处而去。
……
“这里是哪儿?
原来我还没有死吗?”
另一边,小黑的放逐空间之中,
离尧神色间稍微有些慌
。
她感应不到任何熟悉的
的存在,甚至感应不到周围的一切。
黑暗放逐空间之中,甚至没有时间的存在。
整片辽阔的空间之中,看起来无限但却又只有她一个
。
或许只是短短一瞬间,但于她而言却仿佛是过了一万年。
那种孤寂与沧桑之感齐上心
,让她几欲发疯。
而这种感受,或许只有同样被黑暗放逐过好几次的白炎方能体会。
不过她进
这放逐空间注定不会孤寂太久。
这个时候白炎的身影却是出现在她面前。
见此,离尧顿时警惕了起来。
眼中的慌
却是更甚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白炎搞出来的。
而自己现在或许都算是
家的阶下囚。
堂堂一代帝姬沦落到这种地步,于她而言也的确是一种悲哀。
当然,她此时也并没有过于恐惧,毕竟在她看来最坏的结局也仅仅只是在这里死一次,还有继续重生归来的机会。
毕竟她知道无论白炎怎么搞,这里都还是在炼魂空间之中。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在背后默默支持你,这种力量不是你一个化虚境的武者能够拥有的。
或许你也可以直接让他出来与我一见,说不得还是我的某个熟
呢。
至少这一回合,我是输了,作为一个失败者向你请教一下心中的疑问,想来是不过分吧。”
说这话的时候,离尧神色间倒还颇为镇定。
然而对此,白炎却是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仿佛是要将她印在自己记忆的最
处。
又仿佛是在寻找当年在摘星府熟悉的模样。
然而看了许久之后,白炎却是有些失望与迷茫。
离尧依旧是那个桀骜且狂妄且刁蛮的离尧。
白炎自己也不明白,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儿什么。
然而见到白炎这般模样,离尧眉
却是再一次的皱了起来。
“你要
嘛?”
听到这话,白炎嘴角却是露出一抹轻佻的笑意:“不
!
你不配!”
这话一出,离尧先是愣了片刻,但下一刻却也陡然反应了过来。
当即便从心中涌起了一抹
怒。
离尧的仇家无数,也曾有很多
辱骂过她,但是却鲜少有
敢如此亵渎于她。
而曾经这样做过的
,无一例外都已经死了。
“你这是在找死!
我真的不知道,你一直试图着把我激怒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对你来说,或许也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吧?”
说这话的时候,离尧声音极度的冰冷。
身上的杀意炽盛无比,若非知道在这里并不是白炎的对手,恐怕她早就不顾一切地向白炎扑去了。
然而听到这话,白炎嘴角再次露出了一抹嘲讽。
“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你都不知道,我期盼这一天期盼了多久。
或许你就是这一次炼魂界域之中,我最大的收获。
我得感激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
白炎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间有着无尽的感慨。
如果是不知
的
,还以为他是在对着离尧说着某种
话呢。
然而下一刻他却又道:“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我现在的关系。
你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阶下囚罢了。
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样子,
否则你现在这样的态度会让我感到恼火,而让我感到恼火,那么你离死也就不远了。”
这话就是威胁,然而落在离尧耳中,却是让她感到诧异。
而后又露出了一抹不屑。
“我承认这一次我是栽了。
你可以杀了我了,下一回合未必你就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这一次只是我低估了你而已,我真不知道你在装什么。
现在动手吧,本帝姬没有时间跟你多啰嗦。”
这话一出
,离尧心中却是感到轻松了许多。
说出这话之后,她便也意味着将这一次的生死置之度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