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了?我就知道。”
“哼,反正这次也是回来吃
的吧。”
“这下总算能把她们除掉了。”
远处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星灯拽着秋白的衣角,不安地四处张望着。
“喂,你们别搞错了,我回来可是为了救你们啊!”
“救我们?”一个
从士兵后钻出来,“希望你说的是真话,但感染者怎么可能会说实话呢?”
秋白定睛一看,原来是张凯莉,她正用恶狠狠的眼神审视着自己和星灯。
“张凯......莉?”她难以置信,曾经的战友会向自己树敌。
“秋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两周里,我很佩服你,这段感
至少在那时是真的。”她说,“但我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娇弱的、患白化病的
孩能和我们并肩作战,几乎没有实战经验就当上了‘护卫者’?我以为你凭靠的是天赋,但是我错了......呵呵,原来你的真面目是个怪物!”
“凯莉姐——”
“住嘴,启星灯!你知道霖寂因为你这些天里吃了多少苦
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看起来是个孩子,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处决了!看来当时就不该让老张把你带回来——你知道现在霖寂不得不做的是什么吗?”
星灯退了两步,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
“霖寂他从刚开始就一直瞒着我们吧?”凯莉继续说道,“虽然我也同
他,即使这里面有什么缘由,但是他还是不可能被容忍的。他为了你这杀
犯,骗了所有
,不愧是
类的叛徒。”
“够了!”秋白吼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为了避免不久可能发生的袭击,要及时疏散
员,仅此而己,绝无恶意!”
“袭击?那就是你们找来的救兵吧,还想报复我们?”
“我看就是虚张声势罢了,快动手吧!”
“太坏了太坏了......一千条
命啊、你们两个混蛋!!”
“现在就毙了好了,看着你们就恶心。”
众
异
同声地宣言要杀掉这两个家伙,直到有个
走出来压住了沸腾的群众。
“所长!请您指示!”士兵们恳请着。
但是所长摆摆手,示意他们让开,在他的身后跟着的,那个
,正是霖寂,他看起来面如土色,甚至不敢抬
看秋白和星灯哪怕一眼。
“霖寂,我很抱歉,但是你履行承诺的
子到了。”
听到所长的话,霖寂面色煞白地,接过所长手里的潵弹枪。
“所长......”他似乎有什么话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转
看着秋白和星灯的眼神,无奈、迷茫、悲哀、嗔怒......仿佛在质问着:为什么?!
此刻,秋白的警告早已被
们抛在脑后,他们只想尽快看到即将发生的战斗、血和死亡罢了。
“霖寂、霖寂!!”星灯跪在霖寂面前,失声哀嚎着。
“怎么了?开枪啊!”
“手软了,啧啧啧......”
“真是有够无耻的,话倒是说得漂亮。”
听着周遭
群的谩骂,霖寂开始喘不过气来,汗水雨水般在额
上滑落。
他走上前,一步、两步、三步。眼前的是跪坐在地的星灯和一脸震惊的秋白,手中是冰冷无
的枪械和上膛待发的子弹。
他听到耳边有
说:杀了我,求你。
秋白伸直脖子。
他听到耳边有
说:杀了我,求你。
星灯涕泗纵横。
他听到那个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沉:杀了我,求你!
霖寂抬起了枪。
霖寂放下了枪。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抬起三次,放下三次,他捶打着膝盖,痛苦地甩着
,直到听见所长喊停的声音。
“够了,霖寂,够了。”
“所长?”所有
都疑惑地看着所长,难道他决定放过这两个感染者了吗?
但是所长径直向霖寂走了过去,他夺过霖寂手上的潵弹枪,淡定地拿出一支烟:“我来吧。”
是的,“艾欧尼路”的“鸿”指挥部并不笨,万肖作为首个感染区,自然也会派出最强的战力之一,以防止不可控的事
发生,那就是:『凌青』——
英的归宿,目前
数不超过三十
。而眼下这位年过半百的
,就是『凌青』中赫赫有名的李千圣,绰号『烟客』。
“那就来吧,感染者,但愿死亡会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看到这一幕的众
顿时惊呆了:
“不会吧!所长亲自出马了?”
“你别看
家这样,好歹也是‘稀烬’里的
部!”
“我还以为所长不会武呢......”
所长李千圣说道:“上次的意外,我也有责任,所以这次就由我来替那些
报仇。秋白、星灯......霖寂没做好面对你们的准备,但我替他准备了。”
“所长......”霖寂站在原地出神,在反应过来后,便声嘶力竭地朝秋白星灯两
喊道,“快跑!快!!”
秋白沉下脸,一把拉起星灯就往外冲,但是没有用。她们被枪林弹雨所困住,随后又是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两
团团抓住。看来避难所里的
们对她们回来是早有准备,但这陷阱,即使连霖寂也不知道。
霖寂被
从背后一枪托砸在后脑勺上,失衡摔倒在地。
“带他下去。”千圣吩咐道。
霖寂拼命挣扎,摆脱了束缚后,却听到前方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枪声。
那里,扬起了血雾。
几只手透过网格在摆动着,千圣便抽出刀,随后地面染得通红。霖寂瘫倒在地,空自流泪。他看着她们在受伤,自己却挽救不了。
“果然是感染者,这种程度的伤都能轻易回复。”千圣又拿出一支烟。
秋白和星灯颤抖着站了起来,砍断的双臂开始逐渐回长,浸透了血的衣服让她们看起来惊悚可怖。
逃不掉了吗?至少......至少为小启争取到哪怕一丝机会,毕竟、她还有希望——!!
秋白想着,她站了起来,用赤色利刃斩开网后,双手
叉,挡在面前。
“秋白,你不愿意攻过来吗?”
“所长,我、我不想伤害你。”
“即使我现在要杀了你们?”
“......”
“过去了,孩子,都过去了。我现在的行为代表了整个避难所,而不是我一个
,那么你呢?”
秋白没有回答,她扶起星灯,擦去她脸上的血污。
“秋白姐姐......好疼啊......”
“小启,快跑,就算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好吗?”
“好疼啊——”星灯捂着胸
,即使那里并没有受伤的迹象。
顾不上思考,秋白抓起星灯,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掷出了围墙。
“嘭!嘭!”钢珠如雨点般倾泻在秋白身上,她被轰得皮开
绽,但仍然用手臂抵抗着,即使里面已经嵌满了弹珠。
“秋白!!”千圣冲了过来。
秋白啐了一
血沫,抬手让长刀
了自己的左臂,然后瞬间右手挥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