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绝好的地方。
邵云舒心中警惕,他只有一个
,放长线钓大鱼肯定做不到了,于是加快脚步追进赌坊。
赌坊里乌烟瘴气,有男有
,一楼玩的是最简单的摇骰子,简单猜大小。二楼是稍微高档一点的赌局。
各种声音充斥在耳边,邵云舒拨开扑上来的
,环视全场,那
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到后院查看一圈,这家赌坊背后是两层楼的庭院,估计也是青楼一类的地方,杂
的丝竹管弦声从对面传来,不可能从后院走,
就可能还在赌坊。
“爷,要玩儿两局吗?”
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
,立刻有
上来搭讪。邵云舒抬
看着直通二楼的大厅,掀起衣袍,一脚踩在旁边的赌桌上就跳到二楼。
二楼一共十几二十个雅间,他一间一间把房门踹开,嘴里喊道:“黄毛子,他娘的,藏到哪儿去了?从老子这儿骗走了一百两金子,躲到哪儿逍遥快活去了!快给老子滚出来!”
一边踹房门一边叫骂,安静的
群瞬间恢复成闹哄哄一片,有羡慕的,有看笑话的,也有作势想帮着找
的,更有盯着他腰间荷包的。
这样才对嘛,好端端的,贫民窟里冒出来一只金凤凰,感
是被骗的小公子呀!
邵云舒连着踹了五六间房的时候,赌坊的掌柜终于忍不住出来劝道:“这位爷,咱们这儿都是没钱的
来随便玩儿两把,照您说的那位黄公子拿了您一百两金子,那肯定不在咱这儿啊!”
“要是我有一百两金子,我肯定去对面春花楼先把花魁给睡了,先逍遥快活几天……”
邵云舒眼观六路,将所有
的动作收归眼底,面上做出一副纨绔的样子来。
“不可能,我刚才亲眼看见他溜进来的,让你们赌坊所有
都出来我认认
,要不然,我就去报官,让官府帮我抓
!”
“别别,爷,您说啥是啥,小
现在就把
都喊出来。”遇上这种愣
青,掌柜也不敢
来,立刻冲身后看场子的打手喊道,“还愣着
什么,还不赶紧去喊
!”
掌柜的都发话了,打手们挨个房间去敲门喊
,不出来的就把
打出来,反正帐都记到愣
青身上。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知道老子是谁吗?知道我爹是谁吗?知道这是谁家的赌坊吗?”
“哪儿来的傻小子这么张狂?我找
算过了,今天的方位得是正中,老子的运势才刚起来,就被
搅合……”
“敢扰了爷的雅兴,来呀,给我揍他!”
从最当中一个雅间钻出来一个浑身肥硕,满脸油腻的男
,一脸不屑地指着邵云舒。身后五六个随从立刻蜂拥而上,邵云舒看都没看一眼,三两下就把冲上来的
打倒。
但是不可避免地引起一阵骚
,楼上楼下的
都聚拢过来看热闹,这个时候,往外面出的
倒是格外明显。
邵云舒不管身后的哭喊咒骂,脚尖在二楼的扶手上一点,飞身落在男
身前。
“黄毛子,拿了爷的钱就想走,没那么容易吧!”
早在他从楼上往下跳的时候,男
就拼了命地往外面跑,此时被堵住前路,一只脚微微向后撤离,一边防备着他。
“这位爷怕是认错
了,我不是黄毛子。”
邵云舒一记龙抓手直接抓向他的肩膀。
“我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你跑什么?”
男
确定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心中警铃大作,肩
向后一溜,勉强躲开。躲开这边却躲不开另一边,另一边肩膀被一
大力钳制住不能动弹。
“你是谁?我不是黄毛子,你想
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还淡定地狡辩,邵云舒陪着他演戏道:“你骗我的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来
,给我准备一根结实的绳子,我要绑他去送官!”
一听送官,本来就哆嗦的掌柜更加哆嗦了,正犹豫着要不要让打手把他绑了,低
看见还在地上躺着的几个五大三粗的随从,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快快快,给这位爷拿绳子来!”
邵云舒一把将
劈晕,拿绳子捆了扛起来往外走,走到门
,也不管是谁的马车,把
丢上就走。想到对方在几百个京卫军的包围下还能全身而退,怕绳子捆绑不周全,琢磨了一下,勒马钻进马车,趁着对方晕过去,直接上手把对方的两条胳膊卸了。
剧痛让男
从昏迷中惊醒,紧接着两条腿也被卸了,直接又疼昏过去。
若说一开始还不敢确定这个
有问题,现在跟着他跑了大半个京城之后,就基本上确定了问题,正常
谁会谨慎到这种地步!
更不用说殷清瑶亲眼见过他去给蒋从吉送信,反贼的身份基本上已经确认无疑了!
天色已经擦黑,有关明王的案子一直是太子负责,京中也有很多明王的眼线,怕别的地方不牢靠,邵云舒直接赶着马车,又饶了大半个京城,换了好几条线,趁黑把
送到太子府上。
太子正在用晚膳,听下属说他上门求见,立刻放下碗筷。
邵云舒进来的时候,风光霁月的太子只穿着一件睡袍,正在漱
。邵云舒一把将
扔到地上,咧嘴笑道:
“太子殿下,我来给您送礼了!”
“刚回来就来给我送礼,只怕礼无好礼……”鲜红的睡袍一直拖到地上,太子蹲下看着昏迷中仍旧一脸痛苦的男
,问道,“这
是谁?”
“呃……”邵云舒顿了顿,实话实说道,“说实话,今天我才
一次见他,今天中午去九霄楼吃饭,清瑶说见过他,可能跟潜藏在京城中的幕后势力有关。”
“我追着他跑了大半个京城,这个
确实有问题,滑溜得跟一条泥鳅一样。我就把他捉来了,他有没有问题,您派
审审就知道了……”
太子听着都有点无语,无凭无据的,就因为丫
片子的一句话,就把
折腾成这副模样……也是怪可怜的。
不过……
“你说的是汝宁府那个小丫
吗?她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邵云舒一拍额
。
“坏了,我让她在九霄楼门
等我,从午后到现在,天都黑了……太子殿下,我得先回去,等有机会再来跟您解释!”
少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眨眼就跑出五十米开外,不见
影了,连太子的问题都忘记了回答。
“太子殿下,这个
怎么处置?”
侍卫从
影里站出来。
太子起身,拿手帕擦了擦手,淡淡地说道:“云舒来的时候走的是后门吧,反正也没
看见,把他关到地牢里审吧。我记得蒋从吉的供词里提到过一个叫泥鳅的
,应该就是他吧。这个
可是个关键
物,滑不溜秋,真像一条泥鳅,审的时候注意点,别
露了身份!”
殷清瑶在茶楼从午后等到掌灯,正考虑着要不要去找梁怀玉,一下午,她想了一圈有能力帮邵云舒,并且她还认识的
,只能想到一个
,那就是太子。
但是就算她认识太子,太子也不认识她,更何况此事牵扯甚广,万一有什么意外,还得调动府衙,调动兵马司。
那个
到底是不是给蒋从吉送信的
,只凭她的一面之词是否足够能打动太子大动
戈的调兵调
……
想了一大堆说辞也没用,她得先找到梁怀玉,让梁怀玉帮着引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