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局的，我自然是想见一见的。”

“当所有的死去，只剩下两个的时候，方如昨亲自动手了，这也是他幽冥陪都中唯一一次动手，他杀死了，对着尸体说，‘你杀死了无数，现在，我为无数报仇’。整个过程脆利索，冷酷无。那时候我才现，原来他和自己很像。于是，我就留了他一命。”

“命我给他留下了，但我却没打算让他好好活着，给了他血双瞳，他只能化作一条小小的响尾蛇，与我相依相伴，在桑落宫殿里修行。我研究智谋之术，他也在一旁跟着，就这样，过了十年，我学有所成，决定换一方天地，毕竟，幽冥陪都的世界，太小了。”

“在我走之前，我在幽冥陪都留下了最后的计谋，一场原本可以杀死方如昨的计谋。当然，如果他能活下来，也会拿走我给他的宝物，不死的乌鸦。他没有让我失望，拿走了一切，甚至在授衣的追杀之下，寻觅到了连接蔚蓝星辰的空间裂缝，离开了幽冥陪都。”

叶长天听闻着关于方如昨的过去，眼中似乎听到了桑落森林的厮杀，看到了桑落宫殿的孤灯，那风云的岁月，久远到了几千年的光景，触摸不到的，是那再也回不去的风云。

方如昨，方如今。

可惜，如昨不在了，如今也不在了。

叶长天很渴望方如昨可以活下来，那样的话，蔚蓝天门的重担就不需要全部压在了林轻月、蓝酒、梢月、徐云长等身上。

只是，过去的，终究回不去了。再说了，回到过去的现实，也无改于现实。

“两千多年来，我一直在担心这个，甚至安排了一场计谋，派去盯着他，免得他出现在仙域。说真的，整个宇宙中，我最忌惮的便是方如昨了。论修为，他不过如此，论智谋与风云之术，呵呵，他堪与我相比。而你叶长天，距离他还有不少的差距。”

九千岁看着叶长天，眼中带着几分轻视。

叶长天苦涩地摇了摇，面带愤怒地说道：“六皇不是被仙域抓到的，更不是被动流放的，而是你故意布置的一个局，特意让他进至蔚蓝星辰的！是吗？”

“你说呢？若不是方如昨，我未必需要耗费那么长时间安排这样一个局。你是不知道，能让圣灵族的进至下位面是多困难的一件事。六皇是我的棋，可惜这一颗棋子，脱离了我的控制。”

九千岁合拢了书，依靠在椅子上，看着浩瀚的星空，说道：“好在你帮我杀了他，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还应该谢谢你。叶长天，我宋铁铁从来不喜欢脱离控制的存在，所以，六皇必须死。如果你认为可以脱离我的掌控，咯咯，你自己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