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一条穿着的内裤？为什么不直接伸进裙子裡面摸，那答案不是马上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要这样慢慢的抚摸，用皮肤隔着裙子的布料去慢慢的感受呢？为什么又是内裤？夏语冰脑海又浮现起何师道那些话：虚拟格毕竟是莫海创作出来的，它不是自然的产物，不遵循大自然的规律，只遵循莫海的认知或者潜意识下的规则。

虚拟格所有行为都能在莫海往的行为上找到痕迹。

应该是那次和陈亮吃本料理脱掉内裤的事。

自从那次之后，莫海才会抱着自己的时候摸自己部，寻找着裙子内的内裤，那上次在郊区的走廊裡面，似乎虚拟格的可能会更高点？如果这个行为动作，是虚拟格特有的，那么……难道此时莫海是虚拟格？如果是这样的话，莫海此时脑海裡面幻想的世界应该是基于那天去吃本料理的形。

「莫海，其实每个都有自己的幻想，你有，我也有」夏语冰再次重複了刚才自己说的话。

这次夏语冰清晰的叫出莫海的名字，不能让莫海再次进他创造的世界。

「我喜欢……你叫我老师……」这次莫海没有那么排斥夏语冰的说教，却没有接上夏语冰的话茬，似乎夏语冰刚才那句话，莫海重点只放在前面的那个名字，后面那些内容都选择的无视了。

「我有些话想对老公说嘛，你想听听老婆心裡的幻想吗？这些话，我只对老公敞开心扉，不想和老师说。

老公，你想听听看吗？」夏语冰再次变换了措辞，换成老公，或许老公指代比较模煳，似乎谁都可以。

至少不会让莫海有机会继续鑽牛角尖。

夏语冰不敢让莫海停留在何师道的角色太久，生怕莫海身上的虚拟格吞噬了莫海，必须强化莫海的本体意识。

其实夏语冰心裡也很忐忑，也很怀疑：此时的莫海是莫海吗？亦或者今天醒过来的原本就已经不是莫海了，不然莫海刚才怎么那么容易发火？可是，莫海刚醒过来的时候，和自己的默契，那种感觉，不是莫海本体却又是谁？难道虚拟格也会模彷莫海吗？不，他就是莫海。

全天下的都可以不相信莫海，但我不可以。

夏语冰突然醒悟了过来了，在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之前，自己不应该怀疑莫海。

莫海犹豫着，迟迟不肯说话，抚摸部的手也停了下来，似乎莫海已经找到了答案。

为什么自己会判断只有虚拟格才会有那样的幻想呢？难道莫海本体也就没有这种欲望？这都是莫海真实想法，只是自己笨，没办法感受到莫海内心的秘密而已。

但是莫海内心秘密是什么：是期待自己裙内没穿内裤，亦或者自己被别脱掉内裤？不，应该都不是，那天是何师道对自己下了指定，然后自己脱掉的内裤，难道莫海是期待自己被何师道控制？想要知道一个内心处的秘密，最简单也是最冒险的方式，那就是先出自己的内心的秘密。

「只有老公可以听哦……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但我只能和老公说……」莫海终于鬆，答应了，开回答说道，「恩，我哪有找什么？」「你在找我的内裤……没错吧，亲的老公。

虽然让你失望了，不过就算这条内裤也藏着一些秘密，老公你想知道吗？」莫海舔了下舌，「你说吧」「叫我老婆，亲亲老婆，最美老婆……」夏语冰努力的控制着气氛，又不忘去强化莫海的本体意识，儘管可能眼前的莫海确实是莫海本体。

「老婆大，亲亲老婆，最美老婆，求你了，别在折磨我了」「这还差不多了」夏语冰适可而止的逗着莫海，暗暗引导着的莫海的绪，继续说道：「那请老公莫海先猜猜今天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你不是要说你的幻想，怎么又让我猜呀」「家不好意思说嘛，给你个提示，和陈亮一起吃本料理的那天」「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可和今天又有什么关係」「我今天特地为何老师穿的，其实那天内裤也是何老师选的」「不是陈亮吗？」「不是的，那个不是真的陈亮微信」「哦……」莫海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我就怪了陈亮怎么会差这么多。

那这么说，那天的衣服也是何师道选的？」夏语冰一边点了点，一边仔细的观察着莫海的各种反应。

亲的老公，你可不要再走进你自己创造的世界，现实世界也能满足你的欲望的。

莫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将夏语冰的身体往后推开，让夏语冰离开自己的怀抱。

怎么回事？莫海居然推开了自己！顿时，夏语冰感到阵阵不安，莫海为什么推开自己？自己哪裡说错了吗？还是自己反应不够，自己只是点点，不说话。

是被莫海瞧出了什么了吗？夏语冰疑惑的看着莫海，却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的莫海是易碎品，得轻拿轻放。

莫海目不转睛的上下打量着夏语冰，灼热的眼好像要将夏语冰身体点燃似的，夏语冰穿的是很常规的浅蓝色云纹长袖，唯一比较感的只是叉Ｖ领，下半身依然是传统的白色包裙。

「今天的衣服也是何医生安排的吗？」从莫海灼热的眼，夏语冰心裡已然明白莫海心中的答案，虽说今天这套衣服不是何师道授意的，但自己确实原本为了测验何师道才特地穿了这套衣服，说是何医生安排也不为过。

夏语冰心裡长长舒了气，心中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

莫海只是想仔细看看这一身何师道选中的衣服。

「恩，喜欢吗？」夏语冰嗲嗲的问道，其实这套衣服自己是比较少穿，但是莫海见过呀。

难道因为是何师道选的，莫海会有别样的想法。

夏语冰脑海突然浮现了一种不安的想法。

「只要是他选的，都喜欢。

他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莫海再次仔细打量着夏语冰，好像在看的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一个艺术品。

莫海的手指轻轻放在夏语冰的衣服上抚摸着，顺着Ｖ领的边缘，慢慢往下滑动，好像在检查艺术品的瑕疵。

莫海好像第一次看到这套衣服似的，看得很仔细。

夏语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体检的孩一般，任由医生摆弄着身体，又像是橱窗裡面的玩偶，被鉴赏把玩着。

「你真的想要我什么都听他的吗？老公，你就不吃醋吗？」「那天，他是怎么让你脱掉内裤的？」莫海似乎没有理会夏语冰的问题，不仅没有回答夏语冰的问题，反而继续直接问起其他问题。

莫海，是故意要羞辱自己的吗？那天，为了让莫海能够发现自己的内裤脱了，特地让何师道通过手机发送资讯给自己，当时肯定莫海通过监控知道的了，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夏语冰用牙齿咬着嘴唇，迟迟不肯说出，隐隐感觉莫海是故意要羞辱自己，才这样说的，可是让自己在老公面前，讲述这个过程，夏语冰却不知何处说起，儘管夏语冰已经下定决心今天满足莫海的所有欲望。

等等，不对，莫海不一定知道。

老师说过，患者身上表现出来的主格会控制资讯的对称。

如果那天吃本料理的时候，莫海的主格是本体，是他监控手机资讯的话，而今天眼前的莫海是虚拟格的话，那么眼前的莫海就可能不知道脱掉内裤的细节。

反过来，如果那天吃本料理的时候，莫海不是本体，而是虚拟格的话，那么今天眼前的莫海就是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