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开着，过了一会儿，林小姐的手机电力用尽，视讯通话便关闭了。

这时候才八点左右，离徐先生回家还有三个小时呢。

几天后，是约定好的家访，是一个平凡的周六。

但这是郑小姐特地挑选的子，因为她事先跟徐先生确定过，这天徐先生必须到国外出差几天。

郑小姐之所以要特地在这次家访挑一个徐先生不在的期，是因为她相当确定林小姐跟惟惟已经正式计划达标的阶段了。

从前几天打电话给林小姐询问惟惟目前适应状况时，林小姐那怪的语气，以及时不时的闷哼声甚至可以知道，林小姐甚至在家的时候，随时都处于让惟惟的状态呢。

果不其然，当郑小姐准时到达、按了门铃，过了一阵子都没有回应。

郑小姐打开手机的码表开始计时，根据之前的经验，平均大概需要十五分钟上下，完全不顾他、只有两在家的母子必然拼命合着，就算听到门铃声，也一定要过一回、老老实实地了，母亲才有办法摆脱儿子的来开门。

只是没想到手机上的数字一直跳动，直到过了二十五、六、七分钟，林小姐都还末来开门。

郑小姐只好再按了一次门铃，有趣的是，这次只过了两三分钟，林小姐便来开门了－只是她来开门的时候，样貌可以说是相当狼狈。

「不好意思，郑小姐，刚刚在忙，没听见门铃，让你久等了」林小姐一脸羞愧地开门，但让她羞愧的其实不是她把访客晾在门外这么久，而是她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虽然在匆忙之间在趣内衣外面套上连身裙居家服遮掩，但是下半身还裹着亮黄色的透肤裤袜，虽然访客不见得知道、可能以为是她穿搭品为特，但这种低俗的配色，让林小姐害羞不已，担心郑小姐知道了什么。

「没关系，我了解的。

那就打扰了」郑小姐脱下平底鞋，进了屋子－杜鹃计画的监护员敏锐的嗅觉让她立刻确认了整屋子糜的气味，正坐在餐桌旁的惟惟满脸通红，像是打过一场篮球赛似的满大汗，林小姐虽然擦了身子，但颈部还泛着红，很明显地他们母子到刚刚都在屋子里，哪有办法打篮球呢？必然是到刚刚都还在做，而且林小姐拒绝不了儿子雄壮的，只好任由他，直到儿子愿意放她一马让她来开门为止。

「好的，」郑小姐依照林小姐的要求，坐在他们母子的对面，一样拿出了纸笔，假装要纪录访谈内容，其实是用放在腿上的包包偷拍桌底下母子的动静。

「惟惟最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看你满大汗的？感冒发烧了吗？」郑小姐也不装模作样，第一个问题就直捣核心，吓得林小姐措手不及。

「呃惟惟他他」林小姐这时候才注意到，惟惟整个红通通的，小孩子新陈代谢好，从早上九点一直她到刚刚，整整剧烈运动了三个小时，中间虽然有休息，但怎么可能不满大汗、满脸通红呢？「惟惟刚刚在、在运动，对不对啊，惟惟？」林小姐看着惟惟，像是在示意他应和自己。

「对，惟惟刚刚，在运动，那个健身环，跟同学借的」惟惟急中生智，想到曾经看过这个任天堂SWITCH游戏机的体感游戏，立刻用来回答。

「原来如此，有运动的习惯很好，现在的小孩常常整天被父母强迫读书，没有适度运动，林小姐能让惟惟有运动习惯，非常值得赞赏，只不过，」郑小姐用笔记着，接着便翻着其他页的纪录。

「根据我之前几次电话访查，徐先生似乎最近经常加班，也常常不在家，可以说不太尽到父亲的责任，没有花时间陪惟惟，是吗？」郑小姐犀利的眼看着林小姐，让她担心地立刻脸色发白－其实到今天早上，她都还觉得自己的丈夫天天加班、甚至周末都要花一天去公司，才能让她们母子俩可以一周六天都有极端满足的，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监护员知道后怪罪下来，这下子林小姐真是羞愧地只能低着承认－只是她羞愧的并不是自己的丈夫没有善尽父亲的责任，而是自己竟然利用这样的机会，沉溺于惟惟的。

「是的，非常不好意思，我我会请我先生多花时间陪惟惟，真是抱歉」林小姐低着，不敢直视郑小姐。

「好的，请你务必要求徐先生多花点时间待在家里，否则这样的况继续恶化，被管理当局判定收养资格中止，也是相当有可能的」「中中止？」林小姐皱着眉，紧张地看着郑小姐的脸，郑小姐相当平静地说出这些话，却让她心跳加快，林小姐脑中慌地盘算了起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中止？，没有了惟惟，我该怎么办？可是如果他每天准时回家，在家工作，我跟惟惟怎么办？对了，我们可以关上房门，假装在惟惟房间辅导课业，对，就这样「妈妈，什么是中止？是我不能继续待在家里吗？」惟惟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哭丧着脸拉着林小姐的手问着。

「没有，惟惟不要担心，妈妈会叫爸爸每天早点回家，没事的，没事的」林小姐把惟惟搂进怀里，安慰着儿子。

「惟惟不要担心，没有要把你带走，只是要提醒你爸爸多花时间陪你，不要把责任都丢给妈妈一个」郑小姐看惟惟眼泪都掉下来了，赶紧安慰他。

「真的？只要爸爸多陪我就好？可是我不」林小姐给惟惟使了一个眼色，惟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好的，林小姐，另外还有一个问－呕」郑小姐说到一半，突然反胃，呕了一声，但立刻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接着又是呕了几声，好不容易挤出点空隙，「厕所」，勉强挤出这两个字，林小姐便马上带着郑小姐到厕所去。

一进到厕所、关了门，郑小姐便对着马桶大吐特吐起来，把今天早上吃了还在胃里没消化完的，全给吐了出来。

「郑小姐，你还好吗？」林小姐担心地门在外问，谁听到客突然这样大吐特吐起来，都会吓坏的，但郑小姐早已准备好要怎么告诉她了。

「抱歉，林小姐，我早上可能吃坏肚子，上吐下泻，本以为吃了药就没事了，没想到在您府上又开始了，真是不好意思，可是这下子没十几二十分钟是停不了，要占用洗手间一下，方便吗？」郑小姐刻意扯开嗓子大声地说，这样方便洗手间外的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可以，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那我先回餐厅等您，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林小姐说完，脚步声便朝着餐厅远去了。

郑小姐立刻掏出上衣袋里的耳机、接上顺手带进洗手间的手机，接着打开远端监视用的应用程式－连接到她包包上安装的监视器，这具监视器正对着母子俩的下半身呢。

透过监视器录下的声音，从耳机里可以把这对母子偷偷商量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郑小姐的呕吐是真的，她并不需要刻意装呕吐、大可假装吃坏肚子借厕所就好，她之所以呕吐不止－而且已经连续好几天莫名呕吐，已经在今天早上用验孕知道是因为儿子怀志终于如愿把妈妈的肚子搞大喽。

「妈妈，现在继续好不好？」从耳机里传来惟惟说着。

「不行，客还在，等下，惟惟，」林小姐似是压低声量地拒绝着惟惟的要求，「套子，糟糕，没了，等下，惟惟，不行－」突然间就不说话了。

郑小姐看手机上的监视画面，餐桌下可以看到林小姐穿着亮黄色裤袜的双腿，应该是站在餐桌前，两腿向外微开、膝盖微曲；在她的双腿之后，是惟惟短上一截的双腿，而且短裤退到两腿之间，这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