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纸用的多」说完毛衣都没脱，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看到我和小蕾这样，妈妈彷佛好像看到我和小蕾小时候吵架了，笑着说：「你们俩马上就是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清理好身体穿好衣服，妈妈把火盆扑火，然后上床钻被窝拉灯睡觉，卧室里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怕外公万一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回来叫我的时候，我还在睡懒觉那多尴尬。

坐在屋里看着手里镶金的狼牙，记得好像听谁说过，狼跟狗好像是一种东西，一个狡猾一个忠诚，一个伤一护主。

在村里的畜生中，母狗就是骂的，通常它们会当街配，有些甚至会和自己的狗崽子回，也就是母子伦回门儿，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暗示？我就是那只回的狗崽子，还是说我是一只尝过血的狼崽子？跟妈妈就象征着尝过血了？这也算是我不信这些七八糟东西的原因，同一种东西想怎么解释怎么解释，怎么说都感觉有道理，那不就是胡说八道吗。

「家里有吗，小娟在家吗」都不用抬看，我一听就知道，这声音是狗山子的。

怕他在院子里碰东西，我赶忙从屋子里出来了，妈妈估计也知道是他，就没打算搭理，在厨房没出来。

狗山子穿着件棉袄，倒是没有补丁，只不过看上去脏兮兮的，在门揣着手探探脑的往晾衣绳上望了望，不过他注定要失望了，今天晾衣绳上没有衣服，也没有他想看的内衣，妈妈昨晚的内衣还没来得及洗呢。

我面色不善的问：「什么事儿」狗山子看我黑着脸，赶忙跑到门外，拎着两个塑料大盆走了进来，理直气壮的说：「你外公让我把你家的大盆给送回来，看，上面写着你名字呢」然后狗山子指了指大盆侧面，上面歪歪斜斜用木炭的写着小志两个字，这两个盆我也见过，确实是外公家的。

「哦，那谢谢了」，嘴上这么说，脸上我可没一点谢谢的意思。

「谢什么都是小事儿，不让你妈出来看一下吗，万一弄错就不好了」，听到厨房里做饭的声音，狗山子晃着脖子，想看到期待的身影。

不过妈妈并没有出来，在大门也看不到厨房里，我双手抱臂看着他淡然地说：「没有错，这就是我们家的」狗山子继续笑嘻嘻的说：「我就是想对一下账，万一错了就说不清了，你也知道村里有些难缠得很，弄坏一根针都能纠缠半天，这事儿弄不好会得罪啊」我靠这话说的，再难缠有你难缠啊？还得罪？村里有谁是你没得罪过的吗：「那你想怎么对账啊」「嘿嘿我不是怕你认错了吗，你再仔细看看」，狗山子左摇右晃的想往里走，却被我挡在前边过不去，再次指着盆让我看清楚。

「是我家的」，我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其实根本就不用仔细看，这两个盆就是我家的。

「哦没送错就好，那我就回去了」，说着边走边退，非常磨蹭的退到了大门外。

可能是妈妈觉得李思娃走了，放心的从厨房出来，往院子里泼了一锅水。

结果狗山子看到后，就跟焊在原地了一样，瞪大眼睛盯着妈妈，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妈妈在厨房做饭，防止火焰燎到衣服或者蹭到锅灰，不适合穿厚厚的羽绒服，上半身是一件长毛衣，直接包裹住，就像是一件超短的裙子。

下半身是有穿裤子，可一件毛衣包住部，给的感觉就是，把毛衣往上拉一点，妈妈的大白就会露出来了，像是一种短裙一样诱，再加上鼓鼓囊囊的子和大肚子，直接让狗山子这个老色狼看呆了，直到妈妈提着锅回到厨房。

看到妈妈消失了，狗山子一脸的不甘心，左右看了看没什么，然后又嬉皮笑脸的对我说：「小志啊，我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想不想知道」「不想」，他能有什么秘密。

「别啊，你怎么会不想呢，不想知道我也告诉你，你外公跟王寡好上了」，狗山子冲我挑眉毛，一副贱气的样子，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哦」，我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狗山子，外公跟王寡这事儿还他妈用你说啊，村里很多都知道，两个都是屋里没的，结合在一起也没什么见不得。

狗山子看我反应平淡，继续说道：「这个当然很多知道，但是别不知道的是，你外公昨晚跟王寡了，两个一直到半夜」说到这里狗山子从袖筒里，把自己满是冻疮的手伸出来搓了搓，然后哈了几热气，再次揣进棉袖子里。

昨晚狗山子家里不是没吗，他是怎么看到的，难道是我被发现了？不应该啊，当时我可是很小心的，除非狗山子跟个傻子一样，一直在冷风中守株待兔。

看到我的表有了变化，李思娃就来劲儿了，兴奋的跟我说道：「怎么样刺激吧，你还没见过你外公是什么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件小事儿，我就告诉你一个地方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外公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的，你好好想想」自己亲的时候什么样？特别是平常尊敬的长辈，如果是忽悠普通的青春期悸动的小男孩，狗山子弄不好会成功，但是在我这里行不通。

我懒得跟狗山子多废话，他这种就是个无赖，你对他好他就会黏上来，稍微让他不顺心转就骂你，倒是不会什么大坏事，但是手脚不净又喜欢扒墙，非常的惹讨厌，对这种不需要有好脸色，但也不要生气，你越生气他越高兴。

看到我还是不要感兴趣的样子，狗山子有些着急了，歪着往院子里又看了几眼，只不过什么都没看到，只能着急：「我这没瞎编啊，昨晚我回家的时候，都九点多了王寡家还没关灯，我是亲眼看到的」不出我所料，他根本就没发现我，他这种心里藏不住事儿，看狗山子说的样子，王寡家窗户上的被扣的报纸缝，估计就是他的杰作。

见我还是不为所动，狗山子在原地转了几圈搓着手，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鬼鬼祟祟的看了一圈周围，确定没偷听以后凑近了说道：「不开玩笑，我给你说个真正的惊天秘密，再加上一百块钱，换一条你妈穿过的小裤衩怎么样」狗山子的手指被冻地粗细不一，手背上好几处红肿结疤的冻疮，还有很多裂伤，一身棉袄也不知道穿多久了，身上一的酸臭味，他凑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他的话刚说出来，我一脚就把他踹的坐在了地上，跟二流子有二流子的相处方式，有些话无伤大雅，有些话太过了可是要挨打的，就像当初狗山子扬言要娶我妈，被外公拿着铁锹打跑了。

也许是挨打的多了，狗山子并没有生气，再加上冬天衣服本来就厚，跟个没事儿一样，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站了起来：「我们小志的劲儿还真大啊，这个秘密可真不是我瞎编的，就我一个知道，我告诉你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你可千万不能跟别说，要不然我就没命了」这时候狗山子表现得很害怕，贼眉鼠眼的在街道上不停的看，好像有在监视他一样，然后双手卷起来放在嘴上，轻轻地对我说：「有一家子关起门来搞男关系，儿子把亲妈给了，真正的母子回门儿，怎么样刺激吧」「你可别说啊，这种事弄不好会出命的」，这句话直接吓到我了，感觉自己冷汗都要出来了。

「我没说，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而且还是你想都想不到的」，看到这个重磅信息终于镇住我了，狗山子很得意。

他一说亲眼见到我就放心了，那肯定不是我，我和妈妈那几次他不可能看到，估计又是他瞎编造的，这种听风就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