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塞着尿道
,尿
只能从尿道
周围一点一点地泌出,所以尿的流量不是很大。
不过她下体那道缝周围却也在往外泌出着
体,这是被电得
也流出来了啊。

混合着刚才被绳子摩擦出的伤
流出的血,形成了一种怪的颜色,流到了地上。
「真是太色
了呢,冉萍的这幅模样」突然,冉萍的呜咽声戛然而止,我刚才一直在看妹妹的下体,没注意到她已经晕过去了。
见妹妹晕过去了,我稍微恢复了点理智,连忙把开关关掉了,然后把妹妹嘴里的内裤拿了出来。
我赶紧端起一盆水泼在了冉萍的脑袋上面,冉萍呜咽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冉萍...没事吧?我刚才可能太过分了点」「唔?」冉萍使劲眯了一下眼睛,才清醒过来,「大...大坏蛋!太...呜...太坏了!」「啊啊啊,我错了,冉萍,我...」「不过~」冉萍打断我的话,「你还什么没有得到我的
供,还得继续拷问,哼哼哼」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坏笑。
「不是吧?妹妹还...」「怎么?你没辙了?大变态?流氓!无耻下流!」「还骂?还想再感受一下刚才那个九档的威力吗?」说完,我感觉冉萍浑身颤抖了一下,但是她还是骂到:「大变态混蛋无耻下流!!!」「好,你还是不说是不是」我把之前的那个三角木马放在了冉萍的双腿间,然后降低了一下绳子的长度,让冉萍坐了上去。
「呜!」刚坐上的瞬间,冉萍就痛得呜咽了一声。
「怎么?什么感觉?」「嘶啊,为...为什么这么疼!」妹妹咬紧牙说到。
「因为我在木马上涂了酒
,正好给你刚才绳刑的伤
消一下毒啊,哼哼」「无耻!呜~!」妹妹又疼得皱了下眉
。
「你还是先注意一下这个木马吧」我把一个电极夹夹在了木马顶端的那条加固铁条上,然后把另一个电夹夹在了冉萍的右
。
「诶?」「一边享受木马,一边享受电击的痛苦吧,既然你不说的话」我拿着调到七档的电击器,打开了开关。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疼!」刚才的尿道塞和
塞还没有摘除,所以冉萍此刻正在承受着来自四个部位的剧烈电击,尿道,
门,
房以及
道。
「疼疼疼啊,呜哇啊啊啊!」「说不说?密码是多少?!再不说就加档了!」「不说!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调到了八档。
「说不说?!」「混蛋!呜~大变态!」居然还有心思骂我,看起来档位还是不够,我继续调大了档位,调到了九档。
「呜啊啊啊啊啊啊!」此刻的妹妹已经痛得在疯狂地甩着
发,一
银发在空中飘散着,她也不顾自己身下还骑着木马,剧烈地挣扎起来,也不管自己的下体会被木马进一步伤害。
「快说!密码!」「我我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都到这份上了,还是不说?」此刻的我有点生气,都这样了妹妹居然还在坚持。
我拿起地上的鞭子,抡圆了朝着妹妹的上身就抽了过去。
「咻~」鞭梢划过空气的声音。
「啪!」鞭子接触皮肤的脆响。
「呜啊~啊啊~」妹妹的惨叫声里又多了几分痛苦。
「说不说?!」「我说了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妹妹的声音中充满了哭腔。
「我要密码!」「啪!」「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还说不知道!?密码!快点!」「啪!」「啊啊啊,是123456!」「胡说!不是这个!快点老实
代!」「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哥哥,密码我自己不记得啊!」「什么?」我大吃一惊,赶忙把电击器关掉了。
「呼哈,呼~我...我说了啊,我...不知道...」我突然想起了纸条上的密码写的十分复杂,而且没有规律,难不成妹妹真的给忘了?「什么意思?」我问到。
「就...就是...密码是我自己随
编的...呼,我自己...也不知道...忘了...」「为什么要这样?等等,所以你才开出了这么丰厚的奖励条件是不是?!」我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因为你知道自己不可能会被拷问出密码来?」「是...是...哥哥对不起...还有...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木马...好疼...」我有些无语,但实在也没办法,只好先把冉萍从木马上放了下来,然后解开了捆着她的绳子,扶着她在老虎凳上坐了下来。
「唔...哥哥...不会生气了吧...」「没...没有...我没事,冉萍你才是,没什么问题吧」「没有,我...还好...哥哥...帮我把...下面的东西拔出来...」「哦哦」我先是拔出了妹妹
门里的
塞,然后又拔出了尿道
,但是在拔的时候,妹妹彻底失禁了,在地上尿了一大摊。
「呜啊,哥哥别看,好羞耻!」「刚才拷问的时候你都失禁这么多次了,还在乎这一次的嘛?」我看着冉萍尿完了,继续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算我输了,没有拷问出妹妹的密码,你现在快点回房间里好好休息」「唔...好...不过...还是好对不起哥哥...」「我说了没事了,我本来也不是特别期待妹妹的奖励了,快回去吧」当然不期待是假话。
「好...好吧...」把妹妹送回房间后,清扫的工作又落到了我的身上,正当我拿着工具往地下室去的时候,门铃响了。
不用说,肯定是欣怡。
「
啥?」我打开门,外面果然是欣怡。
「今天咋知道锁门了」欣怡一脸坏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又跟我冉萍姐玩了?」「是啊,你要进来吗?」「不用了,我来只是给你个消息,明天你来我家」「啊?为啥?」「我跟冉萍姐的赌注,你忘了?借你用一天!」「等等,忘是没忘,可是你...得告诉我要
啥啊」「来陪我做一些关于拷问的研究行了吧!你做好准备哦」欣怡使劲戳了下我的鼻子。
「啊?」「好了,就这些了,再见!」欣怡转身要走。
「等下!就这点事,为什么不直接从手机上叫我?」欣怡回过
,一脸坏笑:「因为我想看看你是啥表
」「哈?什么?」「什么都没有!」欣怡说完就回
走了,只留下我一个
在门
发呆。
什么鬼,做一些研究?!我突然想起之前被欣怡电的那个时候...不是吧...还要一整天?冉萍的
记8月20
今天是久违的被拷问的环节啊。
我给了哥哥一个奖励,说是只要能拷问出密码,我就可以给哥哥玩一天,随便玩,但是我却随便编了一个密码,密码难到连我自己也不记得。
也就是说,哥哥最后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这个奖励,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太对。
我被哥哥押到地下室来,首先被上的是水刑。
水刑之前从听说是特别难受的酷刑,虽然不痛,但是也是十分难以忍受的,今天我是真的体会到了。
一块湿布捂住了我的嘴
和鼻子,冰凉的水让我的身体本能的不敢用鼻子呼吸,而只能张开嘴呼吸。
但是这个时候,哥哥把水浇在我的嘴上,让我用嘴也无法呼吸。
就这样只能一直憋着,憋到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不住,张开嘴呼吸,却迎来的是满嘴的水,而且还只能吞进肚子里,还是得不到氧气,就这样带来了窒息的恐惧。
不过听说窒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