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向电话里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过了几秒之后，才发现刚刚已经在无意识状态下跟老师在电话里告别了。

现在应答自己的，是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现在她必须孤军奋战了。

她眯起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沿着她的鼻尖滴落在攥紧裙摆的手背上。

完全是在硬撑，也不知道这种浑身肌紧绷的状态或许可能会加剧快感的传播。

腹部里面……已经一团糟了。

「可恶可恶还有几站……还剩一会儿就到了吧？时间应该过去很久了才对、……」「桂林公园到了。

可换乘12号线」冰冷机器的报站声显得极其刺耳。

「还有五站……」在此梦幻的世界中，时间的流动速度似乎要更加缓慢——？梦幻。

魔幻……这种自己好端端坐在地铁上就突然开始不停绝顶的事，跟自己做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一样，说给谁听会信？自己是犯傻了吧，分裂……？她应该近期没有受到过任何刺激啊。

家庭幸福，晚年无忧……呃、嗯……地铁驶出隧道的一瞬间，便掏出手机，想借着信号终于变好尝试给艾怜再打一通电话——但如上思考过后，还是用颤抖的左手将紧攥手机的右掌按了下去。

「老师。

……怜姐……」该怎样将这一切告诉艾怜，（甚至运气好的话能）传达自己想要寻求帮助的意愿？在这样的沉思之下……身体却不再变得痒痒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那怪的感觉已经消失。

因为……虽然渴求感已经淡去，填补空缺的却是快感。

最害怕的事……正在愈演愈烈。

「呃、嗯……呜呜……」并紧双腿，试图忍住快感——之类的行为，却反而会让双腿之间那种、正让自己的私处非常舒服的感受面积变得更大。

雨琴并不知道如何形容……但夹腿，会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但自己也做不到岔开双腿啊！！而且在地铁上做这种事、自己也是有羞耻心的好吗？！自己所处的一排座位，以及正对着的那排座位……没错，最后一个空位已经被填上了。

在这辆驶向市中心最繁忙区域的路段——雨琴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她正忍受着愈发强烈的快感。

无法停止。

无法摆脱。

无法逃离。

这里是地下二十米处。

现在随便找一站出去只会让自己在毫无目标的闲逛时迎来最糟的况。

立刻直接回家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但雨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她……或者说是，已经坚信自己不可能撑到那一刻。

在这回地铁起步了三秒后，她迎来了高。

死死地将手按住座位，几乎都要将自己整个撑起来。

朝着座位后方仰去、——她花了多少的功夫，才让自己忍住了快要因括约肌松弛发而出的尿。

……好舒服。

但是……但这样的体验，不想在有陌生在场的时候享受。

想要自己静静地享受。

公共场所不可以。

不可以……待眼前虚幻的重影再次能够重组为真实的视界后，她才发现自己本该搭在腰旁的双手，正死死地按着自己的私处。

「唔？！」以光速挪开了手。

就算是厕所憋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说不定还会被理解为经期漏血这种理之中的意外。

反正千万不要被发现自己刚才是高了。

她朝着四周偷瞄几眼。

都在玩手机，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

希望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待能够辨识出自己喘息的节奏以后，她才发现自己早就满身大汗。

……坚持不住。

这种绝顶、不可能坚持得住。

况且快感并末就此消失——而是紧随着高的余波再度来临。

雨琴知晓离自己下一次绝顶还不会那么快。

但具体会是什么时候？高的间隙只会越来越短——她完全清楚这种生理常识。

会有多少次？会到多频繁？最重要的是，对从来都没有连续绝顶超过三次的雨琴而言：在此之后，高到底会变得多强烈……？她忧虑地死死盯着自己的裙子中心。

快感……再次变得清晰可辨了。

自己该……怎么做才好？…车窗外不断闪动过去的广告牌短暂地被地上城市的实景所替代。

灯火已经一簇簇点亮，却像天边的光芒一般虚幻而遥不可及。

城市的远方，一团团厚厚的云层遮盖了高耸的摩天大厦。

此时，这条经过市中心的线路已经挤满了——她还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或者说……是盯着对面车窗——透过无数晃动的陌生身躯，尝试保持凝视着总是被体所遮住的投影画面。

「想要回家……」冒出这般想法后，显示屏里的内容就变成了肯德基的宣传片。

快感幸运地没能继续增加，却也丝毫都末曾褪散。

与其说是害怕在众目睽睽之下绝顶……现在的雨琴显然是单纯在遭受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

那么多陌生……那么多、不知道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可能与自己仅会有一面之缘的乘车者。

就算在这里绝顶，又真的会有注意到吗……？这么吵的车厢，就算自己躁地边喊边绝顶，又真的会有察觉吗？不会的吧……其实只是自己的臆想、害怕被发现这种不太可能成真的事成真。

但这种刺激就算不存在，自己也快坚持不了了。

心脏一直在以难以想象的高频率跳动，像是自己得了什么病一样，每每几秒便会因为害怕而加快跳动。

药物只对她的敏感度产生激化作用，但丝毫没有催的效果。

在这种况下，任何的刺激所造成的抽搐、分泌、喘息……都没有被套上半层糖衣。

在自己明智的认识下，这两种绪疯狂地互相冲撞，实在是简单明了的脑补折磨。

为了淡去这痛苦的羞耻感，她做出了一个艰难——甚至是荒诞的决定。

——既然横竖都会高的话。

她要做的不是尝试避免根本不可能避免掉的快感，而是缓解快感携带的痛苦。

把……手臂从袖子里抽走，缓缓地伸到了自己的胸前。

只要食指与拇指一并拢，就可以……隔着文胸，刺激到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三米半径内有多少。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她想要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自己最常用，也是最喜欢的手方式就是按摩、轻揉胸部。

这样的话……「也许能让自己发起来也说不定」诞生了这样蛮横的想法。

既然这个药做不到催效果，只能给她留下痛苦，那她就……自己对自己物理催。

当下，只有这个最过愚蠢的方法，才是唯一的可行路线。

「……不甘心」她双指并拢。

「……」是熟悉的感觉。

夹杂着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