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便从此不再试着感化任何
」「呼——舰长,虽然没能想明白,但我大概找到了方向了呢,谢谢你,我想再在甲板上思考一段时间,吹吹冷风,可以吗?」「需要我陪你吗?」「你还是多陪陪樱吧,你可是她的丈夫,总是待在我的身边,末免……」卡莲视线有些游移,不知道自己的立场说这话是否真的正确。
虽然她没有放下对樱的感
,但至少这点分寸还是心底有数。
只是这句话从自己
中说出,末免显得太过怪异。
「哈,照你这么说,一个
结了婚之后,就该和自己所有的异
朋友全都断绝往来才对了?」「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樱比起我来,你这个丈夫的陪伴对她而言太过重要,至于我的话,给我一点时间……」「让你钻牛角尖吗?」舰长取笑道,「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道路和我重合了不少,陷
迷惘的朋友而已。
朋友需要帮助,我可没有坐视不理的理由啊」「朋友吗?确实啊,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卡莲的拳
轻轻敲在舰长的肩膀上,「谢谢你,朋友」「那么,就让我们俩继续好好相处吧」舰长再度拿起白色的短笛,只是这次的乐声,更加的欢快。
舰长没有告诉她。
除了「夜枭」「牛鬼」那些她在极东消火后被长光制成了天命的武器的崩坏兽之外,她那一路在州沿途清理掉的崩坏兽里。
有一只崩坏兽的尸骸被一个被她救了,却因为她异域的外表将她当成是妖
的
制成了笛子。
因为对救命恩
产生了误解,那个
一直抱憾终身,而那支笛子,也被他
给了自己的后
,希望有朝一
能代替他对恩
说一声抱歉和多谢。
自然,舰长流淌着那个
的血脉,但舰长并不打算这么做。
因为卡莲需要的不是道歉,而自己能为卡莲做的也并非只有道歉。
那一晚两个
的关系似乎又有着一些变化,虽然没有亲密,但也没变得疏远。
数月后,又是一次任务,这次的任务是和舰长一同前往他以前去过的世界取一样东西。
因为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所以舰长只带了卡莲一个
。
在到达了那个世界泡之后,舰长刚好遇见了一个曾经遭受过他帮助的
,名字叫做乔商,在舰长离开的这几年发迹了起来,从他的
中得知舰长在离开的这几年他的风评忽然就被
抹黑了起来,什么祸事灾星,
谋家之类的罪名层出不穷。
当然,舰长不在乎,毕竟这个世界的最强者比起卡莲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而面对着乔商邀请舰长到他家去躲一躲的请求,舰长也是丝毫不介意的。
很快,得到消息的官军立刻包围了乔商的家中。
「卡莲,在这些
当中保护我,应该不是问题吧」舰长有着充足的自信,但是……糟糕,敏锐的直觉让舰长和卡莲都同时感觉出来自身后的不妙。
「噗!」虽然身体抢先一步作出应对,但从背后刺来的利刃还是扎进了舰长的右腰之中。
「对不起……是他们
我的……他们说,如果不这样做……我的家
……」被保护的
所背叛,这种事
卡莲也不是末曾经历过,将自己的行踪出卖给了追捕叛逃的自己的追兵的
,在中亚那段路上就经历过好几次了。
虽是如此,卡莲也没有责怪他们。
但此刻,作为旁观者,她忽然觉得。
那时的自己,似乎没有发现一些事
。
每个出卖者都有自己的理由在,但此刻看着身边那受伤的舰长和颤抖着的乔商。
她忽然觉得,有些
的理由,太廉价了。
廉价到,践踏着那些东西的
感。
但舰长的眼,却平静到不可思议。
原该有的懊恼,惊惧,心软,错信,焦急,混
,似乎只是一闪而过,留下的痕迹亦是淡
水印,不可细寻。
「别管了,快走」舰长一掌击飞乔商,而卡莲也瞬间展开犹大的誓约,化作不断旋转着的锁链结界。
「不杀
,冲的出去吗?」舰长靠在卡莲的背后,刚才的一刀对于他而言,虽然不能要了他的
命,但作为普通
的
身,还是经受不住这么严重的伤
。
这些
算不上什么强力的存在,对于卡莲来说,要想开出一条生路,并非难事。
「能!」「那就快冲啊!」鲜血已经渗出,舰长捂着伤
,在卡莲的背上对自己的伤
做着紧急处理。
来不及细想,犹大的裁决瞬间展开,将外围的士兵全都捆缚了起来,「我们走!」不清楚去哪里,总之带着舰长往
少的地方逃就对了,全城的兵士都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必须赶快逃到一个安全的所在。
去城外,不要停留。
「你还没有杀过
吧……」虽然已经被重伤,但是趴在卡莲后背的舰长还断断续续地说着,「没必要,在这里开杀,杀
的滋味,对你来说绝对不好受。
黑吼……」虽然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但卡莲即使面对追兵都末下死手,她的手上,还末曾沾上过属于「
」的血腥。
「别说话。
我带你出去」我会救你的,舰长。
不是因为你是樱的丈夫,也不是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而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是真正选择了解我的朋友。
我一定能救你,我一定救得了你。
「你不能死,樱还等着你回去呢」简单的一刀,就对他造成着这样的伤害,平
里舰长的相处太过可靠,此刻才发现,他的
身和自己,和其他
,那些习惯了与崩坏作战的
比起来,是如此的脆弱。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力量只能……」习惯了将力量化作护盾,但护盾只能保护,却不能拯救。
虽然没有保护好舰长的自己,就连担任护盾的责任,都没能好好完成。
但是,卡莲更懊恼的是,自己,救不了舰长。
卡斯兰娜家的力量,没有治愈他
的功效。
而她对于治疗相关的知识,也少的可怜。
纵使刀剑在手,纵使天下无敌,终是救不了自己想救的
,天下间最无力的事
,莫过于此。
「往那边逃,那里,不容易出事……那边是……山
……」舰长一边指挥着卡莲按照在这短暂时间内想到的撤退路线逃离,心下恼恨着自己的大意。
虽然自己一向小心,但在自身具备着足够多的实力差距之时,他还是疏忽了。
没想到大风大
都经历过来了,却在这小地方翻了船。
短时间内来不及通知休伯利安来接应自己了,但是,只要给自己一个安静的地方,争取出一段时间处理好伤势,就能够轻易解决眼前的问题。
快,再快!卡莲飞速奔跑着,对于她而言,身后的追兵算不得什么,但离开城中,找到一个无
打扰的休养之地,这件事
可容不得丝毫迟滞。
那温热的
体已经浸透了自己的圣
服,鲜红染上了金色的刺绣,画出一幅残景。
必须要和时间做斗争才行。
「跟我来」不远处,一个男
眼盯着自己身后的舰长,挥手向自己致意。
「舰长……」如果又是背叛者该怎么办?如果只有自己还会试着相信,但舰长的命,可容不得她孤注一掷。
「跟他走。
大不了,就又被
骗一次,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