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白皙的皮肤上留着红色的绳痕。
“希望我手下的待客之道没有给你们带来太多的不快?”“不快?”金米高不满地大叫,“我要说的是不单赶走了我们的
,还偷了我们的补给和坐骑,严重耽搁了我们的旅程!现在就告诉我,我们犯了什么罪,为何受到这样的对待?这片沙漠是无法无天的野蛮
的领地吗?我一定要亲自将这件事告诉让酋长!”夏露听了这位陆军上尉粗鲁的言语,吓得缩到一边,她相信要是激怒了他们面前的这位陌生的领主,他们就会没命。
她想要金米高管好自己的嘴
,但那男
只笑了笑。
“酋长,是吗?恐怕他的法典在这里救不了你。
我可不怕他生气。
”文青微微站起来,双手颤抖着。
“请,我的,呃,大
,我们只是卑微的旅客。
求你了,你们已经把我们所有的物资都拿走了,放我们走吧。
”“你要到哪里,我的好朋友?”你们来大漠的任务是什么?这可不是一般
们可以随便穿越的地方。
如果没有酋长的许可和庇护,你就得死,你可知道?“文青脸都变色了。
”我……我没有。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
。
酋长阿里——纳美。
”“真的?”那
向后靠了靠,懒懒地摸着胡子。
“找他
什么?”“我……我有一个重要的生意项目要提呈酋长。
我是代表一间资本强大的美国……的,我需要和他商谈。
”那
皱起眉
,脸带微笑。
“那么你讲吧。
你就站在他面前。
我就是酋长艾美伊阿里——纳美。
我很想听听你会对我说什么。
”夏露屏住呼吸。
或许,夏露不应该如此惊讶,他们面前的这个
看上去像是沙漠中统治者——苏丹。
在这里,他的侍卫和妃子侍奉着他。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英俊的男
,这男
似乎太强壮了,好像不是
类,好像在他的家族历史中有飞龙或猎豹的血脉。
就在夏露默默地抬
望着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也移到她的身上,夏露发觉自己被他吸引住了。
“不过,那些话也许可以等到你们作了自我介绍之后再说,”酋长说,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夏露的身上。
“我叫陆文青,”文青急促地说,“我为美国石油联合公司工作。
这是我们领队金米高上尉。
还有……我的妻子夏露。
”酋长站起来,从宝座上走下来,
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滑下来。
酋长穿着带华丽金扣的皮凉鞋。
他的鞋底轻轻地拍打着石
地板,长袍的下摆轻轻地摆动着。
他向夏露走来,她的心随着他的脚步在胸中怦怦直跳。
她抬
望着他,觉得自己好像站不起来,膝盖变得僵硬。
酋长俯身用一根手指拭过着夏露的脸颊,尽管在暖和的夜间,但她还是感到一阵寒意。
“不错,”他说,“我的
为找来了一件稀有的宝物:荒漠中绽放之花。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
夏露看到酋长确实和她想象的一样高,他站比她高足足一个关,尽管夏露本身就是一个身材匀称的
。
酋长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用手指抚摸着绳子留下的
痕。
“我必须请求你的原谅,”他说着吻了吻她的手心。
“我必须请求你接受暂时简朴的款待,这样你才可以看到我真正的本
……夏露。
”酋长把夏露的脸转向他,一时间她以为他要吻她的嘴。
夏露发现自己,也许是生平第一次,完全说不出话来,喉咙
燥。
她所能做的就是轻轻地点点
,最后低声说了一声。
“多谢……”她说。
“那就无问题了,”酋长宣布。
“你是我的客
,而且……若时间允许,你丈夫和我将讨论你们找我商谈的事
。
”然后,他大手一挥手,让这三位旅客离开。
他们被拉了起来,带出了帐篷。
他们是客
……或囚犯?第08章“究竟要把我们怎样?”文青声嘶力竭地说。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近乎恐怖。
这两天以来,文青首次和妻子、领队在一起。
受到外表冷酷、严厉的骑兵保护,他感到终于可以说话了。
尽管酋长可能偷听他们的谈话,但他们却不得不抓紧机会。
他们被安置好,还是被监禁,这很难说得清楚。
他们有属自己的一个小帐篷,就在酋长大帐篷的旁边。
这里并没有卫兵。
文青一度愚蠢的认为这是有意让他们逃跑。
接着,他想到了方圆数百里、延绵不断的异沙漠,而且他们又缺乏供给和坐骑。
他就明白真相了,沙漠就是酋长布防的卫兵。
“我们能
什么?”金米高上尉在大吼,“这些杂种把我们困在这里,我们就像捆等死的火
。
”在我看来,现在我们得任由他们摆布。
““现在?”文青问,他不知道对英国
声音里带有一丝怨恨该如何反应。
这位军
会有何计划?文青有一种感觉,不管如何,宁可把他们全部杀掉,也不愿看到他们自由。
“直到我想到办法。
”他带着不祥的语调。
“好吧,只能这样,就我们目前的
况,暂时可以得到的支援并不多。
”“暂时,”金米高的声音里带着毫无幽默感的讽刺,“那是就你要去的地方,对吧?毕竟,他就是你要找的
,对不对?也许你应该努力专注于你来这里的任务。
”听了这话,文青沉默了。
他不太确定他期望从酋长阿米尔——阿里——纳美那里得到什么。
无可否认,酋长是个古怪而威严的
。
那双黑眼睛闪烁着强悍的光芒,如果文青能判断的话,那里面既有智慧,又有凶残。
文青一见到酋,就觉得他是个不讲理的
。
一个如此强势的统治者是不会被外国投资者的承诺胁迫的。
面对一个如此决心保卫自己领土的
,不可能不经过一番争斗就允许Ao进驻他的土地。
也许文青的公司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或许没有机会,而且没有
一早就了解到他们要应付的是什么样的
。
“你觉得呢,亲
的?”文青转身对妻子说。
自从他们回来后,夏露就一反常态地没出声。
“嗯?什么?哦……我……我不清楚……”文青皱起眉
。
不知怎么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小的、飘忽的、模糊的,似乎陷
沉思或幻想,这可不像他的妻子,她一向是那种敢做敢为的
,从不沉默或退缩。
“你没事吧?”他边问道边伸出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夏露微微颤抖,一阵轻微的战抖传遍了她的全身,不过,文青并没有太在意。
她的手指穿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