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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都市 第一部】复仇与救赎(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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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动着她的,但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仍有些茫然。

在我抚下,米蕾产生了欲望,但光摸子就令她春勃发,显然不太现实。

如果她穿的是裙子,就要方便许多,只要剥下内裤,就会有机会。

但她穿着牛仔短裤,他妈的,竟还有着皮带,就算她一动不动,我也剥半天。

刚才我也试探过了,要从裤腰把手进去难度极大。

已经吻了半天,米蕾已经有想停下的意思,但我还是含着她舌不肯放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将她在阳台上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象谢浩我妻子一样狠狠地她?在我快速思考时,米蕾强行把舌从我嘴里拨了回去,看她的意思,似乎要把我抓着房的手也弄走。

我心中大急,只有铤而走险,手主动离开了她的房,似乎是象从她衣服里缩回来,在她放松了警惕的之时,我抓住T恤的边缘,勐地向上拉去。

米蕾根本没想过我会这么做,T恤瞬间被拉到了胸部之上,雪白的房终于露在茫茫夜色之中。

她的双臂被衣服带着向上扬起,只要再一秒,她的身体就将赤在这阳台上。

这一刻,我希望在黑暗处有个偷窥的男,看着我怎么脱掉她衣服,怎么用身体死死顶住她,怎么再剥掉她的裤子、怎么把象刺刀一样狠狠进她的身体。

想法是美丽好,但往往都实现不了。

如果米蕾一般,或许也就成功了。

虽然她是文职,身手却不比特警逊色,在手臂刚上举时,手肘便向两边撑开,T恤便脱不出去了。

我是舟沉釜,而她下意识的反抗当然也全力以赴,T恤撕拉一声裂了开来,但总算还是硬生生给我剥下来了。

正当我试图用身体挤压住她,她的手肘准确地击中我的胸,一阵疼痛,我退了两步,而她已摆脱我的掌控走向房间。

我喘了气追了过去,她一边将已推到脖子上的胸罩拉回了原位,一边气冲冲地向门大步走去。

怎么办?扑过去?打是打不过她的,被她打一顿也行,反正这身体又不是我的。

正当我准备这么做时,已将房门拉开的她勐地又将门关上,满脸怒火、气势汹汹向我冲来。

妈的,我还没动手,你就要打我,这还有天理吗?这一刻我都没空欣赏在我眼前不停跃动的丰,我闭上眼睛,来吧,打就打吧,打死还省得我自己动手。

米蕾风一样从我身边冲过,强劲的气流让我发都舞动了起来。

她拉开衣橱的门,胡地翻起衣服。

我这才明白,我把她衣服撕了,她难道穿着胸罩回去吗?瞬间,我改变了主意,冲了过去从身后抱住她道:「小蕾,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太冲动,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走」她在我怀中挣扎,我的力气并不小,除非她拿拙擒拿格斗的本事才能挣脱,而她象一个普通孩一样挣扎,是注定逃不了的。

虽然她还翻着衣服,还在挣扎,但越来越不坚决,力量也越来越小。

边上就是床,我抱着她退了两步,两一起倒在床上。

一上床,我又是「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是我不好」这样说着,然后找机会开始吻她。

米蕾开始还不停反抗,当我把她的舌吸进嘴里,反抗已开始变成向征的。

很快,胸罩被我剥掉,牛仔短裤连着内裤也剥了个净。

在脱掉球鞋的时候,我看到她穿了一双浅色的短袜。

什么品味,白鞋配色袜子,你是看也不看,闭着眼睛在柜里捞了一双吧。

但就是这双短短的色的袜子,让英气的警多一份稚,甚至是纯洁。

有时纯洁与是否有过没有关系,一个眼清澈、思想单纯,打扮朴素,都会给纯洁的感觉。

嫣然虽然嫁给我两年,虽然曾被男污过,但在我心中她依然是那样的纯洁、那样的一尘不染。

而眼前的警,原本并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但就是因为她穿着的这双浅色短袜,突然给了我纯洁的感觉。

在观看谢浩从十八岁到现在六年的史,绝大部分以超快镜掠过,连孩长什么样都不知,唯有和米蕾做,我看得很仔细。

为什么喜欢喝酒、喜欢做、甚至喜欢吸毒,因为这些都可以令忘记痛苦。

在病床上的几天,智虽然清醒,但不能动、不能说话,连小便都得依赖导尿管,其中的痛苦煎熬难以想象。

而米蕾身着警服的英姿令赏心悦目,而她赤的身体令充盈起强烈的欲望,麻醉了我的心灵与体。

虽然米蕾与谢浩有过多次做的经历,但此时主宰这具身体的灵魂是我,观看与亲身实践感受完全不一样,带着快乐也更一样。

在我众多的之中,没有一个职业是警察的,连警都没有,而刚才她随意一击,就差点将我打趴下,而现在她如乖巧的绵羊,娇羞不已随我任意猥玩,这种感觉太让兴奋了。

我含着勃起的,大力揉搓着湿润起来的私处。

谢浩的做思路一开始就是错的,她不是幼儿园的老师,不是企业的文员,她是一个警察,有着过的体魄与坚强的意志,你这么轻轻柔柔地对她象是搔痒一样,根本无法彻底让她亢奋起来。

去摸她的还要看她的脸色,老子都把手指捅进你朋友的里,你又能我怎么样!「浩,浩,轻点,痛」米蕾抓住我肩膀道。

在极度的亢奋中,我开始啃咬起她高高耸立着的房,雪白的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

我从米蕾双间抬起,望着表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警道:「我会轻点」说归说,做归做,我低下继续疯狂啃咬着,对着身体里面的谢浩道:「谢浩,你他妈的把我妻子的房捏出一个又一个指印,今天我加倍还给你」身体里传来对方的声音:「大哥,我错了,别这样对我朋友」「晚了」我冷冷地道。

谢浩又是求,又是骂,最后竟说了句阿Q式的话:「他妈的,我总是我,又不是你,你总有一天会滚蛋的」现在进她的身体,到底是我还是谢浩在和对方做,这个问题似乎带着哲学质。

感到再这么折腾下米蕾又要起了,整个雪白的房到处上红红咬痕,看上去真有点惨烈的模样。

最后的战斗吧。

我挺起了身,双手象铁钳一样夹住米蕾的大腿根,我全力下压,充满着力与美,也有着柔美曲线的大长腿抬了起来,屈辱地向两边分了开来。

这和在记忆碎片中看到妻子被强时的身体姿态一模一样。

虽然姿态一模一样,但感觉还是极不相同。

妻子不矮,腿也长,但她就如一朵一揉便会碎的娇小花、轻轻一碰就会美瓷器,在男的胯下就如野兽利爪下的小兽,是绝对的弱者,在极致的凄美之中,令无限同、怜悯,让感觉上天不公,令油然而生想要去拯救她,保护她的的念

而在我胯下的米蕾却给不一样的感觉,她腿特别长,比我妻子还长,这样分开着,有种惊心动魄般的美感。

虽然屈辱地张开着腿,但她没有象我妻子那种绝望无的感觉。

她并是不是弱者,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将高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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