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妖死錄】（三）蛇池作者：NOOO2022年3月31字數：9500字「喂，喂～喂！」我一声接一声的呼唤，总算吵得那个妖子应了声。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收藏不迷路!:WWw.01BZ.cc以备不时之需】

「我不叫喂，我的名字是古正极」「我叫稚小小，是蛇门弟子～」我立刻应答。

「你早说过了」古正极的态度相当冷淡。

但现在应该生气的是我啊。

「我说古师兄，能不能让我换个姿势啊？」现在妖正在原上急速狂奔，古正极坐在妖的肩膀上，而我却是双臂併拢整个上身被妖握在手裡，就像是个麻袋一样晃来晃去。

原本妖子点起篝火，让我以为他要就地过夜，没想到只是为了烤熟身上的食。

但要说是吃食细的话，他又实在不会处理食材，连盐都没放够。

「按照你之前所述，我可担不起师兄的称谓，说不定我还要叫你一声师叔」妖子抬手指向前方，说，「再有一刻钟，我们就到地方了，自然会把你放下来」我被妖晃得晕目眩，再加上已经夜，好不容易才看清远处他所指的方向。

原上隐约能看到一道细线，自地面一直向上连接到顶山石。

随着妖的步伐，那道细线变得越来越粗。

来到眼前，我才发现原来是一根粗细至少十丈有馀的巨大石柱。

螺旋的石制阶梯绕着石柱外围，每级台阶也都极宽，足以让妖拾阶而上。

这石柱显然是造之物，可是时太久，上面布满青苔，石块也多有风化裂纹，甚至有木从石阶缝隙中探出，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凋琢痕迹了。

「哇～」我忍不住惊歎出声，「爬这个会累死的，你还是让他抓着我吧」妖子没做应答，从妖肩膀上跳了下来，先一步走上台阶。

妖把我放在地上，推了推我，让我也跟着走上去。

「古师兄，你的母亲不在附近吗？」除了一些特殊况外，一般而言妖子和妖都会跟随生下自己的妖灵活动，我原以为古正极的母亲就在附近，可现在看来根本不在这个下五层。

妖子回看了我一眼，继续向上登去：「母亲大贵为妖灵，怎么能冒险下到这裡？」我撇了撇嘴。

两族大战的时候可没听说什么冒险不冒险的。

再说我们这一路平安到此，也没看到有什么危险。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石柱也真是太高了吧。

我曾经见过百丈的天术塔就已经号称世间第一塔了，但现在这个石柱径直云层之中，一直延伸到天顶石壁，高度可能有天术塔的十倍不止。

幸好石柱建造之初也考虑了这个问题，每隔几百阶就有一个开凿出的，可以让我们进去歇一歇脚。

当然，妖子和妖的体力相当强悍，只有我这个真气莫名消失的可怜族小孩才常常抱怨脚疼腿酸。

我们走走停停，古正极总是不断催促，要我加快步伐。

这一路加紧我们居然连夜攀登过了一半，妖子才总算说可以休息了。

这时天色已经接近黎明。

离得顶壁近了，我终于能看清原来是一片片倒挂生长的特菌类在随着时间发光发亮。

夜间只有一些呈河流般分布的菌类持续发光，看起来倒是和原本的星河类似，接近天明时整个顶壁都开始渐渐亮了起来。

我们缩在一个石窟之中，小睡了一阵。

外面的菌类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在这么接近的地方照的我都快眼前出现重影了，想多睡会儿都不行。

但也许是我上次睡觉至少睡了五十年的原因？我从石窟中鑽出，坐在石阶上，双腿垂在外面。

地面在我脚下数百丈的距离，云雾围绕在不远的地方。

大概是石柱上附有术法，哪怕远处狂风吹得云雾散开，阶梯周围却始终都风平静。

温度也不高不低，看来那些菌类只能发光，并不像真正的太阳一样发热。

从这裡向下眺望，就能发现下方的原上有着一片片的白斑。

那是一些堆积起来的苍白山石，我也应该是从其中一个山中走出来的。

这倒是让我想起沉睡前的场景，诞生那个仙器的白色石球似乎和这些山石颇有相似之处。

向远处眺望，我能隐约看到一些竖立的黑线，看来类似我们攀登的这种石柱还不止一根。

「当年退此间时过于紧迫，下五层、下六层与下七层直接被灰海侵，因此连一点气踪迹都没有，鸟兽也极为罕见」我听到身后妖子的声音，仰问道：「怎么？要继续赶路了吗？」妖子向上走了几层石阶，伸出一隻手臂，食中二指的指尖捏着一张符咒。

过了一会儿，符咒自己燃烧了起来，化成白灰。

「不急在这一刻，马上就要涨了」古正极摇了摇，说，「你不是想问灰海是什么吗？马上就能看到了」说是马上，其实我们也等了有接近半个时辰。

由于等待过于无聊，我来回变换姿势，甚至还差点从石柱上掉了下去，最后脆趴在台阶上，脑袋耷拉在外面。

最初我根本没看出什么异常，但只是转瞬之间，整个地面就都染上了一层灰色。

那灰色好像是体一般泛着波纹缓缓流淌，颜色看似浑浊却又清晰透光。

这明明是如同汹涌一般的体却静悄悄的毫无声息，我能听到的只有周围的风声而已。

从这个高度我还能勉强看清一些高挺的林木，那些树枝被灰色体冲洗，但是连叶片都不会掉落。

如果不是蒙上一层灰色，下方的原就和平常并无两样。

更为邪门的是，那些体就像是能够主动爬行一样，不论是高山还是低谷统统都复盖了厚厚一层，然后越积越高。

只有石柱根部那些体才没法爬上来，只是如同某种有着无数肢体的怪生物一样不断向上翻滚蠕动，再掉落下去。

眼前这一幕本应壮丽宏伟的竟显得万分诡异。

又过了不多时，我们顶的石壁上也有些缝隙开始渗出灰色的滴，淅淅沥沥的像是下起一阵细雨。

沉睡前的场景从我的记忆中浮现，那些灰色体我不但见过，而且还知道是从哪裡来的。

这让我不禁一阵后怕，那些天魔怎么找到这么一个天杀的仙器？「你说，那些是灰海……」我问道，「然后，外界现在全都是灰海？」「没错」「灰海是圣之血？」「也没错」「为什么？」我现在大概看起来呆呆的，「为什么说灰海是圣之血。

碰过灰海会有什么后果？」妖子说道：「两族大战到接近末尾，族几无回天之力，遂聚族九派之力共筑请圣台。

然而请圣的结果却是失败了」到这裡的事我也知晓，正因为族已经不成气候，我才被妖主派遣去清理蜂门门户。

「本来妖族族都是这么想的。

但直到墨锋派的掌门墨然见到当时才湖泊般大小的灰海，才哈哈狂笑至疯癫失智，道出真相——圣已死，流血救世」古正极的直觉有些过于敏感，他突然问道，「你……难道见过圣血？」我想了想，点承认了：「我曾经见过那些灰色的东西吞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