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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栋24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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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被綑绑起来的她,以失去焦距的眼神看著镜

全身髒髒的,根本看不出平常的模样。

就在部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的瞬间,一部份的记忆甦醒过来了。

这毫无疑问的是自己下的好事。他为了要让天音只想著自己,所以将她绑起来关进分送膳食用的小电梯裡。

--我到底了什麽事...!

洋介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抱著欲裂的从病房裡飞奔出去。

--不懂。为什麽我会让天音遭到那种对待...。

被无可抑遏的慾望驱使下,向天音索求著所有一切无法得到满足的想望。

可是,他并不想让天音受苦。

--我之前到底做了什麽?

洋介只在昏暗的走廊裡发狂般不停奔跑。

带著希望天音会原该他的祈愿。

随著轻轻的敲门声,病房的门被打开,出现的是天音。

“身体感觉怎麽样了?”

“什麽啊...是天音喔!”

“什麽啊--是什麽意思嘛?”

天音轻轻鼓起腮帮子。

气越来越大囉~难道妳还想要被处罚吗?”

她对洋介的话虽然多少有点害怕,不过还是没有改变亲密的吻,说了声:我要开始量体温血压囉...接著就将血压计等仪器拿出来。

这出乎洋介意料之外的反应,让洋介不由自主蹙起眉

--为什麽能够这麽开朗喔?

以他对天音的对待,如果不是露骨的怒目相向...就是被当作视而不见。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可是她却跟以前一样,依旧以亲切的态度对他。

“哎呀...行动电话掉在这裡囉!”

天音在床前蹲了下来,捡起行动电话。

“这是洋介先生的吧?”

“是啊...不过没有任何打电话给我哪~”

洋介接过行动电话并且打开查看一下,果然最近好一阵子都没有来电纪录。简讯也跟电话一样,没有任何传给他。他突然隐约感觉到最近好像有跟某个来回传过简讯的样子,可是简讯信箱裡却空无一物。

“啊!对了!这个...就是洋介先生所说的记本吧?”

天音突然将一册像是笔记本般的东西递给他。

他接过来一看,毫无疑问的,正是他以为已经丢的记本。

“这个...是在哪裡找到的?”

“吗...那个...是在...”

天音稍微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

“或...或许您不会相信...我在更衣室裡的置物柜的门是开著的,就搁在那裡面。

“隔壁的置物柜是谁的?”

“是一直空著没用的置物柜呀!”

“这样喔...”

洋介将视线落在回到手裡的记本,突然又像想起什麽似的抬起,一直凝视著天音。

“妳看过裡面的内容了吗?”

“才...才没有看哩!”

天音虽然用力摇,可是从她的慌张反应判断,简直就像是承认了“已经看过了”似的。

“其实看过了吧?”

“是真的嘛~家真的没有看嘛!”

就在看著顽固地否认的天音之际,洋介突然涌出笑意。

“算了...如果是天音的话,让妳看也没有关係。”

“啊?真的吗?”

洋介心想...果然看过了。但还是向天音道谢。

“谢谢妳帮我找回来。”

“嗄!?我、我...这怎麽...不不...那...那麽就...就量体温了!”

[ ]

天音慌张焦急地这样说著,就手忙脚地开始检查各项生理指标。

在她量体温跟量血压时,洋介翻阅一下她帮忙找到的记本。

写在裡面的文字,其实是才不到一个月前所发生的事,可是却是非常让他怀念的关于自己的事。

八月一上司对我说...稍微休息一下吧。

的确我可能已经有点神经衰弱的症状了吧!

跟其他说话的机会变少了,而且对开心工作的同事也觉得不可原谅。

忍不住很想让同事也嚐嚐跟自己同样的不幸遭遇。

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喔?是工作上出错的频率变高时开始的?还是父母因为飞机意外事故过世时开始的喔?

根本没有办法感觉到自己还活著,不知道到底该做什麽才好。

或许回到故乡兼做疗养才是最好的方式。

八月二虽然回到故乡了,但是这裡什麽都没有改变。

从火车站搭上公车后摇摇晃晃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左右。

跟母亲一起走过的田埂小径;跟朋友一起打打闹闹的稻田。

虽然住在裡面的已经不在了,但是家还是存在的。

那是因为不忍放手所以没有卖掉的我的老家。

儘管家门已经变得荒烟漫,依旧是好久不见的老家。

跟父母打开话匣子的客厅已经满布尘埃。

果然就算自己一个开了话匣子,也一点都没意思。

八月三扫墓。

我在写著父母的名字的墓碑前双手合什祈祷。

已经忘了祈求什麽了。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该祈求些什麽才好。

八月四就算待在家裡也觉得闷得发慌,所以来到温泉街上。

明明是同样的景色,但是在这风景裡的们却有不同的变化。

几年前在门卖土产的孩已经不见了。那位待亲切和蔼的旅馆主,变得比以前还要老了。岁月的确不饶

去泡了温泉。泡汤费要一千五百圆实在太贵了。

儘管如此,在重重痛苦中,这像是唯一一样可以让感到安心似的怀念感,以及舒服感。

八月五虽然是因为起了怀念故乡的念所以回到老家。

可是父母都不在了,也没有什麽特别的乐趣。我到底该做什麽才好喔?

如果有问我,活著快乐吗?...我一定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底该向谁求救喔?

有没有可以自己就这样解决的方法喔?

八月六荒废已久的老家终于整理好了。

我明天想要去离村裡有一段距离的废墟看看。

那是一家当时很有名的医院废墟。

那裡有时候是不良少男少们的聚集地点;有时候是试胆大会的地点。

以往就算回来过好几次,也没有去过那附近。

现在已经变成什麽样了喔?

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让它继续荒废颓圮下去喔?

或许就跟现在的自己,有相同之处。

“.........”

等看完一遍时,天音已经不在病房裡了。她好像在洋介不知不觉间,已经完成血压体温的生理检查后离开病房了。

洋介阖上记本,轻轻地叹了一气。

--我有写过这样的记哦?

当他闭上眼睛想要让记忆回到过去,一闷闷的痛觉袭向部一角。

好像痛想要覆盖隐藏洋介的记忆似的...。

不久之后,从那疼痛的下面,开始有片段的过去甦醒了。

--是的,不对。

事实上他之前所认为的事,所有的一切都不对。

最重要的重点,不知道为什麽从洋介的脑海裡全部消失了。

首先是父母已经不在世了。

由于客机的坠落事故,他们出了国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在那起事故之后,洋介在工作上连连犯错,所以上司要他休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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