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了，母后若是觉得身子乏，晚些时候可以用一些。”

宁雪妃轻轻“嗯”了一声，玉手随意地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动作漫不经心，遮了遮胸那抹雪白丰满的春光，被纱衣一带，起一阵细软。

高耸的双峰在薄纱下颤了颤，又在指尖的安抚下勉强归位，雪腻的在纱衣边缘挤出一道半遮半露的沟，色的晕边缘若隐若现。

“你有心了。”她淡淡地道：“只是些老毛病内伤，泡泡这灵泉也就罢了，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仙宫事务繁多，你自去忙你的事就行了，不用总来我这里。”

魏昱枫看着她那副冷淡的模样，心顿觉堵塞难言，目光紧紧盯着她说道：“没事，这是孩儿应该作的，母后，孩儿听闻……您择就要启程下山？”

宁雪妃闻言，眼帘低垂，沉默了片刻，道：“嗯，本宫打算过几便下山。”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她承认，魏昱枫的心还是勐地一抽，像是被刀狠狠剜了一下。

他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追问道：“下山？母后，如今仙宫事务繁多，父亲又南征未归，魔教妖孽尚在周围徘徊，意图不轨，您若是此时走了……偌大的仙宫谁来主持大局？孩儿……孩儿又该怎么办？”

宁雪妃微微蹙眉，她转过，目光投向亭外的云海，声音缥缈地道：“仙宫之事，有你和几位长老在，出不了子，萧氏的几位子弟也可以委以重任，有他们在，谅魔教也讨不了好果子吃，而且殷洛妍那妖和我一样，也受了不轻的内伤，短时间内不会敢再来侵犯。”

“至于你……昱枫，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羽翼下的小孩子了，你父亲帝尊临走前本就安排你处理宫里宫外的事务，我只不过是从旁辅助罢了。”

“可是……”魏昱枫咬了咬牙，有些急躁地道：“母后如此匆忙下山，难道……还是和上次一样，您是要去找『那个』吗？”

宁雪妃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转过，美眸中骤然出一道寒光，冷冷地盯着魏昱枫：“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母后自有下山的理由。”

魏昱枫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他思索半响，脸颊涨红，沉声道：“孩儿为何不能问？！”

他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嫉妒，再也顾不得礼数，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上次您便神思不属，不顾负伤追出宫外，导致被魔教宵小偷袭……幸无大碍，如今更是不顾仙宫大局执意要走！那个到底是谁？值得您如此牵肠挂肚？难道在您心里，孩儿和这仙宫，都比不上那个外吗？”

“放肆！”

宁雪妃厉喝一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蕾丝浴袍滑落肩，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丰软更是随着她的怒气剧烈颤动，漾出一波晃的白，让眼花缭。

“魏昱枫，你是在质问本宫吗？”

魏昱枫看着她的模样，没有退缩，反而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地说道：“孩儿不敢……孩儿只是心痛！孩儿侍奉母后多年，从未见您对谁如此上心过。您告诉孩儿，那个到底是谁？若是仇家，孩儿这就去提来见！若是……”

“他不是仇家。”宁雪妃打断了他，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凌厉的气势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无力与哀伤。

她垂下，又坐回了位置上，看向窗外的云海，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低声道：“他……是我的儿子。”

轰一一！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魏昱枫的脑海中炸响，将他整个震得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儿…儿子？”

魏昱枫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您……您还有亲生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他从未听说过宁雪妃还有子嗣！在所有的认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圣后，是魏家家主的续弦，虽然没有所出，但一直将魏昱枫视如己出。

“是莫家的那个孩子……对吗？”魏昱枫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那个被仙宫视为禁忌的名字，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可置信，“当年的那个余孽？！他……他竟然没死？！”

听到“余孽”二字，宁雪妃勐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怒意。

“住！他不许你叫他余孽！”

她吸一气，压抑着内心的波动，冷冷道：“当年……你父亲亲手杀了……也就是我的前夫。那时候，他还太小，为了保全他，为了保全这仙宫上下，我不得不忍辱负重，委身于你父亲……”

宁雪妃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这些年，我虽然身在仙宫，可我的心每一刻都在煎熬，我以为他早就死了，死在那场浩劫里。可是……老天有眼，他还活着。”

她抬起看着魏昱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亏欠他太多了。作为一个母亲，我弄丢了他二十年。如今既知他在世，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到他，补偿他，哪怕是把这条命给他，我也心甘愿！”

魏昱枫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原来……原来这么多年的母慈子孝，她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男，装着另一个儿子？

“那我呢……”魏昱枫喃喃自语，气恼又羞愤地道：“母后，那我算什么？这么多年，昱枫对您的一片孝心，难道都是假的吗？您为了那个……那个，就要抛弃昱枫吗？”

“你父亲杀了他的生父，这是血海仇。”宁雪妃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再无半点温，“你是魏家的少主，享受着你父亲用鲜血换来的地位，我念在这是先辈的仇怨，这事与你无关。你本纯良，便尽到这母子谊，我对你早已是仁至义尽，昱枫，你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更没有资格阻拦我。”

“我亏欠他太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到他，补偿他。你……不必再问了。”

“没有资格……”魏昱枫咀嚼着这四个字，惨笑出声。

原来

，自己在她身边侍奉多年，百般讨好，甚至不惜压抑自己的欲望，在她心中，还是比不上那个“亲生儿子”，嫉妒、愤怒、不甘，以及那扭曲的欲，在他的胸腔中剧烈翻滚。

“母后！”魏昱枫勐地起身，几步冲到她面前，双膝重重跪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蕾丝浴袍下摆，声音嘶哑地道：“不要去！求您……不要去！他若没死，这些年为何不回来？！他若真有孝心，为何让您独自守着仙宫、守着我们这么多年？！”

他抬，眼眶通红，泪水滚落，声调疯狂：“他凭什么一回来，您就要丢下我！丢下仙宫！丢下……丢下儿臣！”

宁雪妃本想推开他，但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一软，她终究是个，这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已有了感。

她叹息一声，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俯身将他扶起，柔声道：“枫儿……你长大了，母后并非不疼你，只是……母后也是身不由己……你是好孩子……你没有错……”

魏昱枫跪倒在地，抬看去，圣后宁雪妃此时俯身探臂，宽大的领如云散开，雪白得晃眼的豪几乎要从薄纱里整个倾泻而出，两团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随着她的动作下坠，又被那层蕾丝勒出陷的痕，硕大饱满的被紧裹勒紧，在湿纱下颤巍巍地晃动，雪腻柔软却又胀得发亮，两粒嫣红的首隔着透明的蕾丝几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