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差距，会说你又孩子。可是我能怎么办，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又不是那种遇到个漂亮就想睡的。对自己心的说出那样的话，也在理之中。”

“小混蛋。”

陆齐笑了下，“没错，我是混蛋，老是忍不住欺负你。一次又一次伤害你。而我也终不能如愿。或许不再相见，会让我对你冲动的欲望减少。”

“小混蛋，又开始自责。你不再说那些下流的话就好了。”

“可是我你这一点无法改变，无法否认。”

顾菀清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陆齐静静地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才开。

“所以，菀清姐介绍我和秦姨的儿子认识，你会怎样代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这一问，忽然把顾菀清难到了。是啊，怎么介绍她和陆齐的关系？她是他的母亲，他是他的儿子。

她没有直接回答。

“小混蛋，不许再说什么永远不再相见的话。”她说得很认真，眼神里流露出真挚的感。

陆齐看着，却误解了顾菀清的感。或许，她拒绝他，的确是因为两的年龄差距。

不过，顾菀清刚刚说的话，却引起他的沉思。她说的什么？不许说永远也不要再见。

他还记得，疫结束的那个中午，他在车库第一次对她说出这句话时，她整个瞬间绪崩溃，流泪不止，伤心到失语。

所以，她害怕失去他，她其实很在意他。那自己在她心里到底占据了怎样的地位。

“菀清姐。”陆齐把手机拿近，目光温柔又神，“我可以把你那句话当成……喜欢我的表白吗？”

“啊！我……”顾菀清又被问倒了，自己该如何解释那句充满暧昧的话。

“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占据了怎样的地位？”陆齐紧紧盯着顾菀清的眼睛，“回答我，可以吗？”

顾菀清放在双腿上的手因为纠结而握成团，她避开陆齐的目光，心酸和无奈的绪蔓延上心。

“难道连应该肯定的回答都不愿给我吗？”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顾菀清似乎用哀求的语气说。

陆齐却步步紧，“是不是我对你的让你感到很难受。”

这一句，彷佛一只利剑，直击顾菀清的心脏。

是啊，他是她的儿子，可以上任何，唯独不能上她。

顾菀清摇，泪光闪烁在眸子里，“不是的，我会给你解释的，给我时间好不好。”

陆齐即心疼又生气，又忍不下心对她倾泻怒火。

可是，他要的是一个清楚的回答，明明白白的回答。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陆……”

顾菀清才叫出一个字，陆齐就低垂着脸，关闭了视频。

忧伤爬上他俊朗的面孔，强健的身体也无力靠在沙发上，侧脸看向窗外。

万家灯火，唯有他，孤单一。

养父养母相继离开，而让他感到温暖的，他心的，却不愿意给他一个清楚的回答。

“小月。”他唤起智能管家。

“在。”

“给我放一首半岛咖啡。”

“好的。”

小月控制音箱，音乐声开始流陆齐耳朵。

当夏来临的时候／海风吹来熟悉的味道远方客船的汽笛声／唤醒旧时的回忆我在旅客中搜寻／却不见曾经的身影他是否会怀念／半岛咖啡的味道。

……

听完歌，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半。陆齐的心却没有被歌声抚平，反而愈发躁动起来。

半个小时候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疾驰在通向中塘村的高速路上。月光冷冷，万籁俱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夜空。

陆齐紧握着方向盘，沉着脸，他必须要一个清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