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极其丑陋又恐怖的变异老鼠。

“咦，真可怕。”说罢，高小楠将高驰野的胳膊抱得更紧，两只夹着，她抬起，“要是末世了，大哥你一定要保护我。”

高驰野点，“放心了，会的。”

周晚意见儿和大侄儿太过亲密，便训斥儿：“小楠，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缠着你大哥。”

“哎呀，妈，家一年到都见不到大哥几次嘛。”高小楠一边拿起手机，一边说，“今年暑假我要去江城，住大哥家，顺便和大哥朋友培养好关系。”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秦霜凝喝了热咖啡，笑道：“小楠喜欢，暑假就去江城多住几天。”

高小禹眼见妹妹和大哥如此亲密，又想到昨晚出了意外，心里郁闷无比。

吃了早餐，高平开车载着几先去老家，准备香烛纸钱。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县城边上，高家的祖坟地。

原本只是埋葬逝者的荒山，后来县城增加，城区扩张，高家祖坟所在的山上，部分区域被修建成了一个供群众休闲游玩的公园。

到年初二，雪基本都化完了。甚至前往祖坟的路上，久违的光从被吹散的云层缝隙中照向大地。

山下修建有工湖和小广场，有不少开车，携家带来游玩。

往山上，整齐的石阶，大理石栏杆，还有亭台楼阁。

不过最高也就到百来米的山腰，再往上就属于未开发的区域。

当地的城市建设和文化理念与江城这样的大城市不一样，土葬依然是主流。

除了高家的祖坟，还有不少家的坟也在上面。

按照风水先生的说法，这座山可是快风水宝地。

高原活着时，常念叨自己小时候经常到这片山上玩耍，采野果，摸山螃蟹。他还带着老婆儿子来过几次。

于是，秦霜凝遵照丈夫的遗愿，把他葬在高家的祖坟地。

当地有春节时给亲祭奠的习俗，但一般都是近几年才逝去的。上山后，发现野从中又多了几颗新坟。除了高家，也有其他家上山祭拜。

点燃蜡烛，香，纸钱，摆上鲜花，清理下坟前的杂，算是完成了祭拜。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临走之前，蜡烛和香都要为熄灭。

高平和粱雁秋一家先下到山腰歇息，高驰野和秦霜凝在高原的坟前多待了十来分钟。

“老爸，小野发誓一定会找到凶手，让您冥目。”高驰野沉重地朝父亲的墓碑再次磕了三个，这才握住双眸湿润的秦霜凝的手腕，三步一回，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妈，走吧，清明再来看望爸。”

秦霜凝忽然哭出声，然后猛地抬起，一把攥紧儿子的衣领。

“妈，你……怎么了？”高驰野见母亲哭得凄婉伤心，心疼地想要把她抱在怀中，却被一把推开。

秦霜凝侧身，望着山下的县城，转盯着儿子，“小野。”

“妈，我在。”

“你要是亲手抓到害死你爸的幕后凶手，妈愿意给你生给孩子。”

高驰野平静地看着母亲，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语气十分温柔，“为老爸报仇是我一辈子的责任，妈愿不愿给我生孩子，我永远都不会忘的。”

“小野。”

眸子里儿子冷峻的脸庞渐渐近，直到一双嘴唇贴在她红润的双唇上。被吻了七八秒，秦霜凝才觉得不适合，想要推开儿子。

“妈，老爸会祝福我们的。”

“别，唔唔……”

儿子粗糙的大舌在半推半就中钻她湿滑温热的腔，裹挟着她香软的舌用力吮吸。

直到吻得大脑有些窒息，秦霜凝才被儿子放开身子。她恨恨地瞪了眼来的儿子，一拳砸在他胸膛上。雪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羞红。

“臭小子，都说了不要，山上也有其他。”

高驰野点：“妈，走吧。”

“嗯。”

二走到山腰位置，正好看见胸前挂着一台摄像机的高小楠正给坐在一块大石上的粱梓潼拍照。

“小楠，梓潼，和二叔他们呢？”高驰野问。

高小楠忽然把镜对准堂哥和大妈，咔嚓咔嚓就是几张。

她指了指山下，又指了指山腰其他方向，“小姑陪下山了，我爸和小姑父到别的地方散步。”

“那你哥呢？”

“他呀，不晓得，和我妈去采风了说是。”高小楠抬抓住堂哥的手腕，“大哥，我们一起拍照好不好，反正你们晚点就走了，先在这里游玩一下咯。”

“ok。”

接下来，几流拍了合照。又在山腰的走廊散步。高驰野忽然想起父亲曾经带他到山上的溪流摸山螃蟹，就在山腰位置。便忽然想去看看。

只不过那里属于未开发的地方，只有以前的记忆中的小路通往。而且杂丛生，早已淹没了崎岖不平的小路。

秦霜凝接到小姑子的电话，决定先下山，在走之前好好陪一下婆婆。

于是高驰野带着两个妹妹，凭着以前的记忆钻进一多高的杂中，重复当年父亲的脚步前往那片小小的溪流潭水处。

临近正午，阳光普照，天空彻底放晴，气温比早上上升了十来度。原本穿着羽绒服，又在山上运动不少，忽然有些燥热了。

高小楠拉下拉链，饱满的胸

脯呼之欲出，爬上爬下，一双更是抖个不停。高驰野拉着她的手，她拉着表姐的手。

穿过一片茅地，便听到了清晰的水流声。视野忽然开阔，脚下是经过风化和水流冲刷的巨石，眼前是一片溪流汇聚的冷冽水潭。

原本冬季比较燥，山里的溪流基本处于断流状态，不过这几天雪水融化，沉寂的小溪忽而热闹起来。

“呀，这里好漂亮啊，原来以前大伯就是带大哥来这里摸螃蟹。”高小楠惊喜地跳到水潭边，蹲下用手舀了一捧清冽的溪水。

“哎呀，好冰。”她急忙把水甩掉。

高驰野也跳下来，侧身接着表妹的手，“来过五六次，都是夏天的时候，除了摸螃蟹，我还在水潭里面游泳。”

高小楠站起身，笑嘻嘻地问：“大哥是泳吗？”

粱梓潼也跳下来，站稳后，高驰野一把盖住堂妹的小脑袋揉啊揉，“是又怎样？”

“家想看看嘛。”

“想什么呢，快拍照吧。”

“嘻嘻，大哥身材一定很好。真羡慕嫂子，明明只比我大一岁，就能霸占大哥。”

“打住，你嫂子再过三个月就成年了。”

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喜欢摄影的高小楠捧着相机对准高驰野和梁晓彤一顿猛拍，还要配合着摆出各种姿势。

拍了，她又接着拍风景。

粱芷曈看着一脸认真的表妹，微笑道：“没想到小楠这么喜欢摄影。”

高小楠也不回地说，“对呀，班上同学都叫我摄影小狂魔。”

高驰野坐在粱芷曈身边，难得与她闲聊起来。没注意到拍风景的高小楠不知何时突然愣住，摄像机镜对准下方某处位置好半天没有挪开。

拉进，放大，聚焦，终于看清下方三十多米远的一棵树下，那两具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