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门下，此举引来不少同道前来指摘，但此依旧是我行我素，对旁之言不予理会，道友当知，到了如你我这般境地，只要他动了念，再如何也是难以劝阻的。”

张衍以为然，真阳修士要想做什么，那几乎立可应验，你根本无从去阻拦，除非彻底将之杀死，可实际上没有会去做，不说其中难度，只要此事并未牵涉到切身之利，也不可能有去为此动手。

旦易继续言道：“如今占据布须天这几名先天妖魔，就曾先后在此门下听过道，开始此辈还算是乖顺，甚至与我修道一般无二，平也时常与同辈谈玄论道，见其安分，许多碍于颜面也不好再行追究，直到有一，那位大能将一枚周还元玉赐给了门下一妖魔弟子，未料想此举却是补全了其等短板，不但使其具备与真阳修相同伟力，某些地方甚至还更胜一筹，此妖后来出外开立宗门，由此开始与我修争夺起那元玉归属来，并一直延续那一场倾天变故到来……至于过后之事，道友想也知晓了。”

张衍沉思了一下，这里面他还有许多疑问，譬如最早得到周还元玉只是一妖魔，其后来势力是如何壮大的？这到底是当初未曾及时遏制，还是其等占据了布须天后才得以兴起的？还有此辈具体通手段如何？于是又问了几句，但所得答案却多是模糊不清，有一些旦易也是表示不知。

不过其中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他试着问道：“对于那场倾天之变，道友可是知道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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