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少的
隶,他们基本上到了这种时候最为苦恼的,就是没办法多享受一段时间的快感,痛恨着自己体力不支而昏倒过去。
也正是如此,只要自己一直把他弄醒,从而确保他完全睡不了地享受着最喜欢的足
刺激,那么他一定会更快地沉迷于自己的吧?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依然还是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就不争气地彻底没了动静,让感觉再推进一点就会让他最后一
气停下的步白桃心里感到了相当的不满。
只是对方不管怎么踩都已经无法醒来,甚至再差几步恐怕就要一命呜呼的状态,也让步白桃不得不暂且放弃了继续的想法,从而在困意重新涌现上来的疲惫下就这么将对方当成了抱枕,沉沉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自己可是难得让对方按照喜欢的玩法爽了一整晚,等他醒过来之后,怕不是会自治街对自己感恩代谢,并且感慨着能够成为自己的
隶究竟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了吧。
步白桃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嘴角也因为那份期待的
绪而微微翘了起来。
咚咚咚——
再次敲响的门板声,让步白桃微微一愣,看向了房门。
奇怪,大早晨的谁来找我……?
那因为困意而尚且不太清晰的意识在两三秒之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从沙发上坐起,随手把自己怀里依然还没有醒过来的冢冢甩到了地上,想要穿鞋走过去开门。
只是,当她看到分别嵌在冢冢扭曲的嘴
里和地上完全被
斑弄得脏兮兮的两只布鞋的时候,也露出了有些懊恼的表
来,直接让两只经过了
滋润而变得更加白
的脚掌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在空气中的水分因为足
的温热而凝结成香汗水汽而留下的脚印下来到了门
。
“来了来了,谁啊?”
咔哒——
伴随着门板的转动
,步白桃也看到了一身西装,宛如职场丽
般捧着档案簿的钟玲玲,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是你?发生什么事
了吗?”
而钟玲玲的俏脸上也显露着无奈的表
,似乎是已经等待了很久的样子,语气中也微微染上了一丝幽怨来。
“局长,我已经打你电话打了一早上了,但是你一直没接,所以我只能到你家里来找你了。”
步白桃愣了愣,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被随手撂到了房间里,表
也变得紧张了一些。
“啊,抱歉,我手机放床边了,不会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吧……还是说总局长找我……?”
她的语气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手掌也贴在了自己的胸
,像是要抚平内心的忐忑。
现在可是转型的关键时刻,她突然无故旷工,万一让米蕾幽不乐意了直接撤职可就完蛋了。
“嗯……虽然不是总局长亲自叫的,但是她的确也在管理局忙就是了……”
钟玲玲犹豫了几秒,也轻轻地点了点
。
毕竟她也不清楚米蕾幽对步白桃无故旷工是个什么态度,说多了说少了都可能造成差错,所以她也只是隐晦地提了一句。
但是对于步白桃来说,这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变相承认了米蕾幽已经知道自己旷工的事
,于是那张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凌
脸蛋也顿时僵硬了起来。
“比起这个,局长你这是……”
而钟玲玲的双眼,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一片狼藉的客厅,心中的古怪感也变得更
。
有关于步白桃的
癖,她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她也愈发怀疑步白桃是不是真的单纯因为犯懒玩嗨了才耽误了工作。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得不考虑自己带着步白桃回去工作之后,到底该不该如实上报她摸鱼的事
了。
“这个?这个是……”
而步白桃在愣了愣之后,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开
说道。
“我这不是按照咱们发下来的新规定,正改变着调教
隶的方式呢嘛!”
“改变方式……?”
钟玲玲的眼神变得更加怪异了一些,但已经找到了搪塞理由的步白桃也没有在意,只是快步来到了沙发前,同时用影子直接强行拽起了犹如尸体一般的冢冢。
哪怕对方的确算是自己长年的间接属下,现在也是和米蕾幽有关系的
物,所以步白桃并没有轻视,也没有像平
开会那般保持着冷淡的表
,让语气
保持着热切。
“对啊,咱们现在不是转向和
隶合作了吗?所以作为局长,我觉得我应该以身作则,所以昨晚一直在努力调整着和
隶的相处方式,这才忙活得现在才醒。”
“你看,平
里我不是直接把
隶捆上按照自己的玩法把对方当成
偶的嘛,昨晚我可是主动按照他喜欢的py进行的,一直让他爽到彻底昏过去之后我才合眼,就像是总局长所指示的一样,关心
隶,培养和
隶之间的
往基础。”
“关心……么……”
看着冢冢身上那伤痕累累的样子,钟玲玲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诡异。
那明显难以相信的眼神,也让步白桃的心里更加没底,于是那些缠绕在了冢冢身上的影子也没控制好力道,在猛地收紧当中,直接让他吐出了
中的布鞋,并且
发出了凄惨的叫喊声来。
“噶啊啊啊啊————!”
强烈的疼痛感直接把他的意识强行唤醒,让他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瞪大着自己的双眼,大
大
地喘息着。
“啊,你醒的正好,你说,昨晚我是不是按你喜欢的玩法给你闻鞋足
的!?”
虽然把他弄醒是个意外,但是刚好急需证
的步白桃也顿时焦急地开
问道,试图让冢冢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她在
急当中瞪着自己的样子,以及犹如阎王一般冰冷的命令话语,也只是唤醒了冢冢心中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惊叫了起来,并且拼命地挣扎起来,好似在从洪荒猛兽面前逃命一般地试图远离步白桃,令对方也变得更加着急了一些。
“你别躲,倒是说是不是啊!?”
“噶啊啊啊啊————!”
因步白桃的
绪动
而再次收紧的影子促使着沙哑的嗓音继续喊出刺耳的哀鸣,而冢冢刚刚才逃离了一点的距离也被强行拽了回来,让他只能在痛苦和恐惧之下应激一般地失去了理智。
“行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眼看着他几乎要被激动的步白桃直接勒死的样子,钟玲玲也连忙开
叫停着。
“先停下吧,不然他真快死了就,我相信局长你是真的因为工作才没来得及接电话的了。”
她确实对于一般
隶的死活不怎么在意,但也不代表她看到对面死的这么荒谬就会开心多少,到时候处理起来还更麻烦。
而钟玲玲的话语,也让步白桃微微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真的……?”
“真的,比起这个,还是尽快回管理局报道吧,再拖下去的话很多工作又要完不成了。”
钟玲玲的话语,让步白桃松了
气,那些束缚着冢冢的影子也一并消失,让他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惊恐地蜷缩在了角落,在两个魅魔面前瑟瑟发抖着。
而步白桃也并没有在意,只是放松下来之后,便有些喜悦地让钟玲玲稍等,随即便去厕所洗漱打扮好,准备跟她一起去管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