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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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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收拾这个阿艳!)

又过了好一会儿,太阳都快下山了,满大汗的权六浑身一阵颤栗,整个直挺挺地像是懵住了一般,而悬在他身上的怜子,却也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剧烈地颤抖之后,挺着平坦的肚子和饱满的胸脯,脸上带着笑眯着眼睛、半昏了过去。权六在彻底卸去力气之前,还是体贴地朝后倒了下去,而没让怜子从自己身上摔下,也没去用自己粗重的身体压着怜子的柔媚身躯。

“卟”的一声,那有如鬼怪一样的茎从怜子的身体里脱离出来,一白如牛、粘似米糊的体,从怜子的蜜中汩汩流出。

岩石后面的两个小家伙,则看得呆了。

“娶我吧,权六,求你了。”

趴在权六身上、还未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的怜子轻声问道。

这一问,权六却彻底醒过神了。

他没说话,而是直接推开了怜子,自己像个陌生一样,看也不看怜子一眼,捡起地上的肋差,套进了刀鞘里,然后一点点仔细地把衣服一件件穿好。

等穿好了之后,他总算说了一句话:

“我会让一元给你送些大米跟铜币、还有金砂给你。然后你还是走吧。”

说完话,权六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怜子自己坐在沙滩上着身体发呆。

“哈哈哈......原来啊,我到来只是个下贱的白拍子而已!哈哈哈......”

发了一会儿呆,怜子流着眼泪,却笑着也穿上了自己白拍子的衣服,当然,却并没系上衣襟,而是袒露着双,光着,朝着与三郎跟阿艳所躲起来的相反的方向,慢悠悠地越走越远。

一边走,她又一遍一遍地唱起了那首从平安时代就流行开来的“今样”,《且玩焉》。

“尽嬉戏吧,为不枉此生......忘我玩乐吧,为不枉此生......忽闻窗外......孩童欢声语......吾身心......亦所动......哈哈哈!尽嬉戏吧,为不枉此生......”

阿艳完全被怜子的状态吓到了,三郎倒是似乎能体会到,此刻的怜子一定很伤心,但是具体有多伤心,权六和她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以及权六为什么可以那么决绝地离开,三郎都无法体会。

两个孩子只是看着越走越远,而且还唱着歌,便以为她没事了。

于是两个孩子自己,也开始研究起自己这边的事来。

“喂,阿艳是吧,你......”

三郎的话还没说完,阿艳却天真又赌气似的打断道:

“你想跟我试试么?”

“嗯?试试什么?”

“当然是刚才权六和那个白拍子所做的事呗。”阿艳扎着眼睛,看向三郎,“我跟你试试那个。但是你这两条鱼都归我了。而且,你还得喂我,我不会拔鱼刺。”

三郎长大着嘴,说不出话来。

他其实确实很想,但本来想先戏阿艳一番的。却没想到这个孩却先对自己提出了,还提了这么个条件。

这样,不好吧——换成其他,可能会这么说。

“好,那就做吧。”

三郎却这样回答道。

反正自己是真心想做,反正自己也不怎么饿,就算是饿了,还可以再去捕鱼,或者到田里去偷两个甜瓜、去大户富商的院子里偷点柿饼,或者找放牛的点牛喝——尽管在当时,似乎全本都没愿意去喝哪种尝起来甜、嗅起来膻臭的东西。

于是,三郎也把衣服全都脱掉了,还很贴心地铺在沙地上,供阿艳和自己躺着。并且他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刚才那个白拍子怜子的身体、 幻想了一下母亲的体,又 回忆了一边明国和高丽春宫画上的白描绣像,接着专心致志地看了看眼前阿艳的幼体,让自己的小膨胀得更大更硬,然后对着阿艳点点道:“来吧。”

阿艳刚才看得津津有味,到自己,却有些茫然无措。

“该怎么办......我坐上来么?”

“对啊。”

于是阿艳一坐到了三郎的身体上——要不是小姑娘身子轻柔,三郎的茎都能被她这一下坐扁了。

“然后喔?”阿艳坐在三郎的小腹上后,笨拙地开始学着刚才怜子的姿势,缓缓运动着大腿跟,凭空上下蹲坐又起。

三郎躺在沙砾上,差点没急晕过去。

“不是......我刚刚告诉过你什么来着?我的这根宝贝,要你的里去的!”

阿艳不好意思地点点,她太紧张又兴奋,以至于忘了这事。为了弥补三郎的绪,阿艳又说道:“哦,是了......而且我记得,权六的双手,是摸着那的胸的吧?”

“对啊。”

“那你也摸我的吧!”

“嗯。”三郎毫不客气地抬手,摸上了阿艳小巧的苞,笑嘻嘻道,“真软。”并且顽皮地抬了抬自己的阳具。

阿艳只好艰难地去捉三郎的茎。等三郎停下控制分身的动作,她才结结实实地把三郎的宝贝握紧,然后便朝着自己尿尿的地方戳着。

但是戳了好几下,阿艳却发现,到了,三郎的“短粗胖”的脆瓜,却怎么都进不去。几番下来,三郎对阿艳的的兴趣,也被如此来回研磨没了。

“真是笨死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孩喔?”三郎不耐烦地说道,他拍了拍阿艳的肩膀,命令道,“来,你躺下,我来,我在上面。”三郎知道,一般状态下,都是躺着的,母亲和其他的姨娘夫们跟父亲晚上都是那样的,明国和朝鲜的春宫画上也都是那样画的。在这方面,三郎可是个通晓道理的夫子,但也仅限于“通晓道理”而已,就跟自己现在能把《孙子兵法》背得七七八八,却还没经历自己的初阵一样。

阿艳听话地躺了下来,三郎也顺势把阿艳的小藕似的双腿举起,扛在肩上,并轻轻抬起阿艳的 小白,一手也轻柔地在阿艳的身体上面上下抚摸。不一会儿,阿艳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地酥痒了起来,胸前的桃花色竟然变得硬挺了,下面尿尿的地方,似乎也有体渗出,但她又知道,那不是尿,这种酥麻的感觉跟尿尿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候,三郎顺势用自己的茎顶着阿艳的蜜,往前一顶。

“啊......疼啊!”一时间,阿艳马上哇哇大叫了起来,“放开我吧......”

“你都说好了,怎么能反悔!”三郎却执拗地往前顶着。

“但是好疼的......”

“唐国的书上说了,初次都会疼的......忍着点!”三郎命令道。

其实三郎自己也有点疼。他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的在被包皮拉扯着,阿艳的身体基本没有进去,但自己的包皮却把扯得通红。

而阿艳咬牙忍着,浑身肌也被动地用着劲儿;

但没想到,三郎这边刚刚把前端顶进去可能只有几厘的程度,阿艳体内的紧缩,就让三郎把持不住了......

热麻从三郎的脚心发出,逆着方向朝上一窜,那热麻瞬间化成白花花的滚烫体,从男孩的茎里发而出——就像前不久南蛮的传教士和商送给自己的那把铁炮发时一般......

而三郎也手脚一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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