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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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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花屋是第一次这么违抗自己的意愿。

「我才不是为了相公大喔,我是因为热......睡吧,相公。不是说明早从三

河跟飞驒还要有来觐见么。」花屋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可是我今天吃了点丹药的啊!从明国运来的几颗,叫什么『生死果』

的——原本也是南蛮流的东西,但是咱们之本汉方药也不长多少,贵着喔!

快点来吧,我的美!去他的飞驒、去他的三河!今天就让夫君跟你大战三百合,

一直做到天亮怎么样?」

「唉,」花屋却忧伤地哀叹一声,故作无奈状,然后又平躺了下来,缓缓地

再次拉开衣襟,轻轻展露出自己的和肚腩,然后默默打开双腿,单手扒开自

己的唇,哀伤地说道:「相公大要是实在特别想的话,花屋也不能煞了兴致

不是?就请相公你自己随意吧。」

信秀一听这话,又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在花屋进到寝居之前,药效就起

了一会儿了,信秀早自己慾忍得难受到不行,花屋再不来,他就得赶紧找侍妾解

决、甚至是男小姓来用为自己解决。他得到了夫的应允后,便二话不说挺

,抬枪就上,连前戏都没怎么做。但是在花屋的身体里冲杀了半天,信秀

才发现,今天即便是做了,花屋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哼都不哼一声。不出声,

动作也不配合,完全只是自己一热,那么这样的合还有什么意思?

——但事实上,花屋一直在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忍着,婚后十几年,信秀

的身体本就果然像他的绰号那样,还像一只威猛的老虎,而今天吃过这来自南蛮

跟明国的丹药后,这家伙变得更猛更激烈了;而且,即便信秀今天急 火火地没跟

自己做任何前戏,但是花屋自己早就在儿子勘十郎那边把前戏做得足足的了,吸

吮过勘十郎的阳、又被那小家伙舔遍了全身,花屋的壶中已经存满了琼浆玉

,等信秀的粗大筋一闯,花屋的心神实际上瞬间就飞升到了九霄云外。

但她为了勘十郎的将来,还是故意忍着。甚至到最后忍不住了,她居然还哭

了起来。等信秀无奈地把自己的分体从土田御前的中拔出来时,他一抬

正看见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夫流着眼泪哭泣,就算是再欲火焚身,信秀也没办法

再去发泄自己的兽了。

「哎,怎么了夫?」

「没事的,花屋只是自怨自艾,觉得自己只是相公大的一介娼罢了......」

说着,花屋立刻嘤啼了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的正室,我对你的慕跟呵护没有一天是随着时

间而怠慢的吧?尽管我有那么多的其他姬妾,但我信秀对待你可比他们要更强百

倍!花屋,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再怎么说,相公大在某一件事上,也不会照顾我的感受的。」

「哪件事啊?」

「勘十郎的事。」

信秀纵使依旧硬挺着茎,心跳还在加速,但是一听这话,却也没了大半兴

致:「我就知道......」

土田御前嘴上说「勘十郎的事」,实际她想说的,其实是「三郎的事」。

信秀其实也心知肚明。尤其今天,还是三郎的元服之

但是信秀的色欲还在他的内心里战,在色欲面前,「尾张之虎」织田信秀

简直就是只小乖猫,于是他只好边自己撸着茎,望着妻子的酥胸,边

对花屋问道:「好啦好啦!那我要怎么办,才能遂你的意愿?」

花屋睁开眼,擦了擦眼泪,看到丈夫那条粗壮似婴儿手臂的男根,咽了

唾,然后果断说道:「既然你都已经从朝廷那里得到了『三河守』这官位了,那

你就把『弹正忠』的职位,让给勘十郎吧!」

搓动着自己黑亮滚烫、虬筋起的茎的信秀,还是停了手上的动作。

「林通胜和权六那帮家伙刚才找过你吧?」

「对。」花屋也不掩饰,直接回答道。

「你让我想想吧!」

信秀又急又愤怒地扯过薄被,直接盖到了土田御前的身上,转身拉开对着庭

院的拉门,独自走向了偏房中住着六个年轻侍的寝室。连着发泄药效和欲火、

带着心里慾气,这一晚上那六个侍的处之莲,全被信秀开了苞。而土田御前

对此也没说什么,抹净了虚假的眼泪后,理了理绪,盖上被子便了眠。

(真是胡闹!)

发泄之后,嗅着处的香味,躺在侍部上的的信秀却根本无法眠。

「弾正忠」的职位,可不是一盏茶碗或者一把铁炮那样,可以随便赠给自己

子嗣的东西,这可是本家当主继承才能领受的官位,即便这既不是被幕府授予

的、也不是被朝廷承认的。且不说勘十郎还没元服,把这个官位就这么给他是个

多么荒诞的事,如果自己真给了他,那在家臣跟外看来,那就相当于信秀承

认了将来要让勘十郎来接班做织田弹正忠家的家督。没错,信秀也觉得勘十郎那

孩子很好,勘十郎听话、懂事、沉稳、好学,还能在自己不在领国居城的时候,

照顾好自己的 妈妈,其实勘十郎也符合信秀心目中的完美的幼年武士的形象。

——但他就是不像个能当家督的料子。

「家督的选,并不一定需要是个君子,哪怕是个无赖流氓都可以;而如果

太过于君子,一定做不好家督!因为身为君子,就太 容易谦让了!」

这些话,是当初信定让位给信秀、自己去隐居的时候,他对信秀的忠告。所

以信定也觉得,花屋信不疑的阳师的讖言,实在太过荒谬了。这也是当初为

什么信定愿意让信秀这么个曾经也 十分顽劣的家伙即位、而没有选择信秀的弟弟

信康或者信光的原因。

(可这毕竟不只是花屋自己 一个的意思,林通胜和权六那帮也都这么看......

这些有的跟自己一起长大、有的则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伙伴,有些时候对于信

秀而言,却比美浓的蝮蛇、三河的松平广忠、以及骏河远江的今川义元更像自己

的敌

果然,翌清早,飞驒的使者跟从三河掳来的那个孩子还没到,林通胜和权

六又带着一帮来面见自己。套话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他们跟信秀所说的,

跟昨晚在被窝里和花屋不快的谈话也是同样的意思。

「——你们诸位,其实是想让我把『弹正忠』的职位,让渡给勘十郎吧,即

便那孩子距离元服还远着喔?是不是这样?」

信秀不屑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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