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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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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野转又笑了笑,她接着说道:“说起来,我们又能在别的什么事上能够说了算喔?只有这三样,才能为我们所用,才能不让我们被男役、而是去让男们为我们疯狂......归蝶,你去嫁给赖纯,你母上大嫁给你父亲,我又被你父亲从赖艺大身边抢走,这些都不是我们说得算的事。咱们三个,在这样的世道,只能为了男的刀、棍和山活着,知道吗?”

芳野脸上带着放纵而毫无遮拦的媚笑,后面的那一部分的话,却似乎说得有些伤感。归蝶面红耳赤地听完了芳野的这一番话,脸上皱眉嘟嘴瞪眼睛,却把这些话在心里记得牢牢的。

但是很显然,土岐赖纯那小子,跟芳野所说的这三样东西完全不沾边:

首先是所谓的“山”,虽说赖纯的父亲赖武才是美浓土岐家的嫡长子、赖纯又是赖武的嫡长子,但是在赖武时代的美浓,就因为赖武的各种骄奢逸、倒行逆施,搞得全美浓境内的国众对其离心离德——若不是因为此,当时还叫作“长井规秀”的斋藤道三,也不可能帮着土岐赖艺搞倒赖艺的这个哥哥;而今赖武含恨病死在了越前,赖纯能够回到美浓,全仰仗越前的朝仓和尾张的织田同时给斋藤道三施压,但是回来之后,赖纯这家伙也只不过是个顶着“美浓守护”的衔的象征而已,实权还在道三手里,而即便道三是个忠厚长者,赖纯这小子出了成天嘴上会说 之外,他对政务民生、农商军事根本一窍不通,并且也不感兴趣;

(也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把我嫁给这家伙......)

——归蝶不止一次地这么想;

其次就是所谓的“刀”,这个就更不用提了,身为一国国主——即便是名义上的——还是武家长子,赖纯却并不喜欢刀枪,相反,他对于任何带着尖刃的东西都怕得很,哪怕是用来剪 灯芯的剪刀、挑炉子用的铁炭箸、打理月代的剃刀他都害怕;而他的兴趣,则是弹奏三味线和手鼓,想来也是,当爹的赖武最喜欢的事是博骰子、玩双陆棋,当叔叔的赖艺最喜欢的是画鹰,当年豪迈到不惧鬼神、成功讨取酒吞童子首级的源氏家风,已然在他们这些后代的身上了无踪迹;

但至于提到“棍”,土岐家的男们虽然格各异、立场也相左,但是他们却都特别......

一会想到这里,归蝶不禁又悲又恨:

那皮肤白皙、面容致得不像个男子的赖纯大,由于从儿时就嗜酒如命、五六岁后又沾染上从明国商那里售卖来的一两贵值千金的淡菰,再加上或多或少有些先 天问题,赖纯的男根短细似泥鳅不说,且从未有过勃起的时候;

——可房事无能的赖纯,却又偏偏极好色。

自己的身体满足不了的身体,那他就想了各种奇怪残忍的法子,来折磨那些、以此让她们发出痛苦的呻咛声。在赖纯看来,合云雨的时候受到了满足时发出的呓,跟经受疼痛而发出的讨饶叫苦声音几乎是一样的,他便认为,让忍疼吃痛,就是在满足她们的事需求。

而对于归蝶,这个曾一度把自己父子从美浓守护的位置上赶下、还让自己颠沛流离那么多年的仇道三的儿,赖纯更是要对付她了。

“含着!”

新婚那夜,赖纯恶狠狠地看着归蝶说道。这让原本对眼前长相貌美的男子多少带有些许好感的归蝶,瞬间恶心了起来。

(而且嗅起来,这家伙的这个肮脏的东西,至少得有个把月没洗净了!什么源氏贵族、什么守护之子嘛!真野蛮!)

“我不!”蝶拒绝道。

“啪——”

赖纯二话不说,抬手就用手中的扇子,狠抽了归蝶幼一下。

“你已经是我的了,你难道要忤逆我吗?”

“但我是山城守利政的儿!没有我父亲,你什么都不是!”年幼的归蝶心气也甚高,开就反叱着眼前的年轻男

而这两句话,字字句句,就连假名都戳痛着赖纯的心。

可是赖纯反而笑道:

“对,我没有你那可恶的连我土岐之家国都能盗取的‘蝮蛇’老爹,我什么都不是!但你真以为,你那恶父无所不能?这么告诉你吧,小 丫片子,你在我身边如果不好好服侍我,那么我只要动手写几封书信,越前的朝仓、尾张的织田、近江的六角和浅井,甚至还有飞驒的 三木、信浓的武田、木曾,或许就会一并打过来!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你的母亲小见之方、还是那个芳野,我都给你们卖到京都、九州或者奥羽,做都能都能品尝的婊子去!哈哈哈!就你们母这等姿色,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吧?到时候我便能用这些钱买下十万大军,能够让我以此来平定整片尾浓近畿之大国也说不定喔!”

——赖纯此刻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然被最对自己上心的织田给抛弃了。

但是,归蝶对此也并不知的。所以,面 对比自己大上十几岁的赖纯的威吓,归蝶自然怕了。

随即,赖纯又指了指自己那条仿佛毛虫一样又小又脏的疲软茎,对着归蝶喝道:

“快点!给我舔净!让我舒服——如果你让我舒服的话,我还会好好待你的!”

没办法,当时空有厌烦却还不会运用计谋的归蝶,只能含泪照做,一点点掀开赖纯的包皮,忍着胃里的不适,一点点吃下赖纯上灰白色的皮垢,并舔掉从马眼里流出来的还带着尿骚味道的透明体。

只舔了三五下,一热流居然就这样地从赖纯的马眼中出,灌了幼小的归蝶满都是。

而赖纯似乎很满足,也不管不顾归蝶的感受,当晚就大喇喇地躺在榻上睡下。可是第二天一清早,还没等归蝶睡醒,一阵撕裂的剧痛便从归蝶的下体处传来——归蝶在出嫁之前,家中服侍的年长侍们便告诉过归蝶瓜开苞的时候的疼痛,让她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但是经过了昨晚,年幼的归蝶其实知,赖纯并没有那个能耐,只是此时的感受真实又痛苦,这让归蝶在痛楚中无比地困惑;

可她起身一看,却见到此刻,刚睡醒的土岐赖纯,正握着一支蜡烛,朝着归蝶的用力戳着。见归蝶流着泪醒了,赖纯却狞笑着对归蝶说道:“你我既然‘祝言’礼成,你哪里还有仍旧是处子之身的道理喔?哈哈哈!”

这还没完,等到赖纯用蜡烛戳了归蝶的处地后,直接掰断了那根蜡烛,并且命令归蝶三天之内不准把蜡烛从身体内取出去;尔后,他又让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侍们拿出麻绳来,把归蝶赤身体地五花大绑起来,再给她穿好衣服见,而在美浓的那些地武士们前来为新守护大跟她庆贺 新婚的时候,赖纯总会在席间趁着别不注意,或是伸出手指归蝶的道、猛怼着她膣中那半截蜡烛,或是从背后将手伸进归蝶的小褂之中,用力拉扯那又粗又勒又刺的麻绳让归蝶吃痛;等到都走了,赖纯一高兴,却又用着挑茶炉用的烧红滚烫炭箸,毫不怜惜地进归蝶的部,然后叉着沾满归蝶水的半截蜡烛,从孩的紧致道里“卜”地一声取出。

——这便是归蝶在幼时这段短暂却 梦魇般的婚姻中,经常经历的事,也因为此,此后归蝶终其一生都无法生育。

但赖纯对于归蝶的折磨还不止于此,他照着自己常捧着的那本《好色一代男》,借此又创造出了各种折磨的法子:白天的时候,赖纯便会拿着手中的毛笔、竹笛、马鞭、箭杆,或者手边一切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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