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吃完了晚饭,小芳忽然找到了我们。
“哥,嫂子,淞南离这儿远不远?”
我想了一下,“淞南在宝山,离这儿有点距离,怎么了?”
“哦,我有个朋友住在那儿,本来我这次来没想去找她,她看到我发的迪士尼朋友圈了知道我在上海,想和我见个面。”
“这会儿就去?”我有些讶异地看了看已经全黑的窗外夜色小芳面露难色,“她明天就回厂里上班了,只有今晚有空。”
“你这么晚出门顺子同意?”我问道。
“我和他说过了,我朋友他也认识,他同意了,让我自己打车去,我就问你们远不远。”
“天都全黑了,别打车了,我开车送你去吧。”妻子说道。
“真的不用麻烦了,我今晚去就住那儿了,明天一早回来。”小芳摆手道。
“还是我来送吧,小芳你也别和我们客气了,大年初一晚上根本叫不到车的,那你快收拾一下我们就走吧。”
我说着就去卧室换衣服,小芳见我们坚持也就不好推脱,收拾了一些随身用品换了衣服就和我走出了家门。
大年初一的夜晚街上非常空旷,
眼可见的不好打车。
“哥,谢谢你,你太照顾我们了。”
“开车半个小时,举手之劳而已,就当出来吹吹风了。”我随意答道。
“我是说那十万块钱的事,那钱毕竟是你的名分,我可没当成是你应该给我们的。”
“老实说呢,这钱给了我我也是随手扔银行里生点利息,给你们的话说不定还能派点用场,你说是不是?”
我没等来预想中感谢的话,却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怎么了?还有啥困难就和哥说。”
“有些事顺子不让我和你们说,但是你和嫂子真的都是大好
,都这么照顾我们,我实在是……”
我心中升起一片狐疑,“小芳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哥你知道这钱拿回去他会怎么用吗?”
“你说顺子?怎么用呢?”
“还赌债。”
“哦,啊?什么?赌债?”
小芳苦笑着摇了摇
,“十万块钱差不多够了,还能剩下点
钱。”
“顺子不是在帮
修车吗?听说做得还行啊。”
“我们结婚四年,他也就好了开
两年,后来就嫌累嫌苦没心思
了,最近一年迷上赌博,把家里的存款输得差不多了,这十万块钱你别看他说得好听,其实早就惦记上了,找姨娘也不是一两次了。”
小芳告诉我的信息让我有些震惊,甚至是有些愤怒。
“那我妈知不知道这事?”
小芳点点
,“知道,上个月还给了他两万块钱。”
我重重的呼出一
气,原来在那个盯着妻子催生的母亲心里,外甥的分量终究要重过儿子,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假惺惺的说什么包括催生在内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呢?
“你就不怕告诉我了之后我一生气就把钱收回去了?”
“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心里还真的希望你对这钱不松
呢。”
“嗯?为什么?”
又是一声长叹,“唉……不停给他钱只会让他越陷越
,这什么时候是个
啊。这事我一直瞒着我爸妈,但是早晚得穿帮,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我和爸妈说一声让他们多劝劝他,有
盯着总会好点。”
小芳摇了摇
,“没用的,他这
朋友太多了,这些朋友里面又没几个是上进又顾家的,他老是和这些
混在一起,谁管都没用。”
“你的意思是让他脱离那个环境?”
“那是最好,可是能去哪儿呢?”
“我要是劝他留在上海给他找个活,你觉得可以吗?”
我随
一说,只是想试探一下小芳的
风,看她是不是舍得和自己老公分开。
“哥你说真的?”小芳的眼睛亮了起来,“哥你觉得这样能行吗?”
“如果他不在你身边,你一个
带两个孩子
持一个家能行吗?”
“唉,现在这些活不就是我一个
在
嘛。”
第29章
我心里想了想如果顺子留下大概的安排。
“这事你让我再好好想想,我这几天抽空和他聊聊,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就看看能不能安排。”
“谢谢你了哥!”
“没事,一家
那么客气
嘛。”
“对了哥,还有……”
“还有什么?”
“那个……”小芳忽然吞吞吐吐起来,“那个昨晚嫂子起夜,正好看见……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我一想到这事儿有些想笑,“我知道,她告诉我了。”
“啊?真的啊!没脸见
了。”
“没事,这有什么呀,你们还年轻呢。”
“哥,我不知道你们城里是怎么看这事的,我看昨晚嫂子被吓了一大跳,说明你们也不是不当回事的,其实我不是这么疯的
,只是……只是他有时候粘
得很,我就……”
我见她说的有趣就想逗她,“那要是他留在上海你们一年就见一两次,到时候你想疯都没
陪了。”
“没事,我忍得住。”
听了这话我却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把小芳送去目的地再回家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开门进屋发现家里居然没
,我父母来了几天对小区已经渐渐熟悉了,最初因为陌生产生的畏惧感已经快速消除了,老两
经常会没事去小区散个步,这会儿估计也是散步去了,但是妻子呢?
我边想边向着卧室走去,我们的主卧在装修时专门辟出了两平米左右的面积做了个步
式的衣帽间,算是给极简风格的家里省了个累赘的大衣柜,衣帽间的位置就在卫生间的斜对面,我刚走进衣帽间换衣服就听见了妻子走进房间的声音。
“我刚才好像听见有声音,是不是你哥回来了。”这是妻子在对表弟说话。
我刚想开
却听见表弟说道,“不是吧,我没听见什么动静,嫂子你听错了吧。”
塑料盆轻轻的碰撞声说明妻子刚才可能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她习惯晚上洗好衣服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早上上班前再把经过一晚上半
的衣服晒出去。
“哦,不过他应该也快回来了。”妻子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表弟的语气带着嬉笑。
我忽然打消了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回来的念
,因为我对他们未知的话题来了兴趣。
“哎呀你讨厌……”
妻子突如其来的一声娇嗔吓了我一跳,什么样的话题会让她有如此的反应,我不禁下意识地屏气凝神起来,把身体尽量贴向了墙边。
“哎呀嫂子你就跟我说说嘛。”
我忽然想起了小芳所说的“粘
得很”“唉,我和你哥没有过……你们昨晚那种样子,真的。”
我有些恍然,就如同刚才在车上小芳主动捅
,原来他们俩也在说着昨晚那事,其实昨晚她回房间后我们明明也在卫生间做了一次,她显然不想在表弟面前承认。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最过分的一次是怎么做的?”表弟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