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我会去说,房子替你再延一个星期,总之,快点消失就是。”
说完我
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接连两次用威
利诱的方式弄走了妻子的借种对象,钱财的损失先不去说,每次弄到自己伤痕累累,心力
瘁。
想到这些真是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几个耳光,但是相比这些我来承担的痛苦,我更担心的是妻子的变化,韦兰兰所说的话再次浮现我的脑海,难道
尝到了
的美妙滋味之后都会为此着迷,为此疯狂,甚至不惜背叛婚姻的承诺也要继续品尝禁忌的刺激?
我又闪过一个念
,难道正如表弟所说,妻子是瞒着我给自己加班加点尽早怀孕?但是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
,妻子善良好骗但是却并不傻,没有得到双方认可的借种行为只会被视作背叛,这样的道理她当然应该明白。
“你……今天跟他聊过了?”
吃过晚饭后我和妻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
长久无语,并不是电视节目多吸引
,老实说我都不知道电视上到底在放什么,我的注意力一直被我的
绪来回拉扯,直到妻子主动发声。
“嗯,是的。”
“你们聊什么了?”
我看了看她,似乎是在说她明知故问,妻子面对我的眼神有些躲闪。
“我让他离开上海,立刻马上,你应该知道他留在这里会有多不方便。”
我故意用“不方便”这样比较轻松的词汇,就是不想挑
这件事,妻子听了之后果然也轻松了一点。
“嗯,这样也好,其实他
不坏,就是有时候有点孩子气。”
“孩子气?”我听了妻子轻描淡写的评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觉得他的行为只是孩子气吗?”
妻子被我突如其来的
绪吓到了,缩着脖子不敢继续说下去。
我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今天
流的很不愉快,我几乎是把他赶回去的,他差点和我翻脸,还说了些关于你的气话。”
我能明显感觉到妻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个
净,小脸变得苍白一片,“说……说我什么?”
“没什么,我都说了是气话了,我也不会相信的。”我故意说道。
“到底说我什么了?”妻子不依不饶的问道,显然这个疑问会让她晚上睡不着觉。
我顿了顿,想着既然说到这里了就来个顺水推舟,但是要组织一下语言怎么说出来才好。
“他说……你最近还和别的男
有联系,你说我能相信他吗?”
“他……他怎么……怎么这样啊!”妻子的脸又变得通红。
“所以……有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没……没有啊!你不是说了不相信他吗。”
“对啊,所以你觉得他这样的
还能留下来吗?”我问道。
妻子紧紧抿着双唇,但是腮帮子却是一鼓一鼓的,想见是在咬牙切齿。
就在我准备用雷霆手段扫清我生活中一切障碍的时候,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忽然向我砸来。
我正在处理手里的工作,突然接到了父亲的来电,这个号码平时几乎从不给我打电话,所以忽然间看到
来电显示上的那个“爸”字我还感到一阵陌生。
“喂,爸?”我疑惑地问道。
“喂,锦彦。”父亲在电话那
的声音有些小心谨慎。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唉……”父亲轻轻叹了
气,“你……最近忙吗?”
“我还行吧。”
面对父亲的顾左右而言他的客气我有些不舒服,想着是不是又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向我开
。
“那个……你要不回来一趟。”父亲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
父亲在我印象中就是这么个畏畏缩缩的形象,我从小就有些看不起他,如今听他电话里这副腔调我不禁心生厌恶。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我的音量陡然放大,“你以为我住在隔壁村吗?说回来就回来这么容易?”
“锦彦。”父亲没有对我的动气产生什么反应,反而变得伤感起来,“
快不行了,你有空就回来看上最后一眼吧。”说着他在电话里吸了吸鼻子。
“什么?”我嚯地站起身,整个办公室的
都将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你能不能说说清楚,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遮遮掩掩兜圈子
嘛?”我几乎是在怒吼。
“你
这几天
况不太好,不知道……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我拿起电话快步向办公室外走去,“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有三五天了吧,你妈说先别告诉你,省得影响你工作。”
“
!”我只觉气血上涌,“这是还要瞒着我她到底想
嘛?”
父亲刚想说些什么,我听见电话那
隐约想起了母亲的声音。
“你在和谁打电话呢?医生又叫你过去呢,烦死了。”
“行行行,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他一边应着,一边小声对我说着,“你看着回来吧,挂了啊。”
挂了电话,我顿时心
如麻,
在我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我绝不能接受他没看到心
的孙子最后一眼就含恨离去。
于是我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立马请了假,可是打开订票软件却发现由于临近傍晚,当晚的所有机票火车票全部售罄,最早的航班也要明天上午。
我算了算这样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到家,于是我开车回家,拿了几件换洗衣物,打了个电话告诉妻子我要连夜回去。
我一刻也不想等,我生怕晚到一个小时就要面临天
永隔的局面。
我给父亲发了个“我在回来了”的信息,开着车就往家的方向赶去,这是一段将近八百公里的旅程,我来不及去和朋友借一辆油车。
于是就这么开着我并不适合长途出行的电车踏上了归途,一路上我只在电量即将耗尽的时候进服务区修整半小时,车充电,
休息。
就这样熬了将近12个小时,在第二天的晨曦刚刚洒向大地的时候进了县城,我立刻住进路上提前预定好的酒店,只是简单洗了个澡,洗漱一下就赶去了医院。
当我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出现在父亲面前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双同样红肿的眼睛,父亲对于我的出现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就像是老友见面一般冲我点了点
就把我带进了病房。
只见
的鼻子里
着氧气管,面色苍白得吓
,
陷的眼窝和双颊相比我上次见到她时更显苍老了几分,看着我一阵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父亲轻轻拉了拉我的手臂示意我和他出去。
“到底怎么了?”回到走廊上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唉……”父亲长叹一
气,“你
之前一直挺硬朗,自从你上次来看过她之后没几天她就出院了,平时自己还能做饭吃,我大概一个星期去看她一两次,可是上个星期忽然一下子就在家里晕倒了,还是邻居发现打的120,我到了医院之后医生就告诉我
况不太好,说她身体各项指标下降得厉害,说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我顿时红了眼睛,声音颤抖的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有这时间都能带去上海大医院看病了,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呀?”
父亲有些畏怯地看了我一眼,“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我说儿子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