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巧止不住内心好奇，踮起脚尖绕到内堂屋外，玉巧上来心思谨慎的劲儿，也不

把堂屋门外的窗户纸捅，只是蘸着唾沫把窗户纸擦得薄薄透亮，雾里看花般朦

胧却能看个大概。

内堂正对门供奉着冯家先祖的偶像与画像，那画像一板一眼，虽古朴却很传

神，先祖的穿戴素雅庄重，似乎是个很饱学的读书，供桌左右两侧都摆着矮背

的檀木椅，有两把椅子被从右边搬到最左边，和几张小条凳叠了起来，右边靠

墙是个软榻，只见那老骚终于褪去宽大古旧的黑斗篷，面对着侧卧在软榻上的

瘦少年直直站立着，那少年全身瘦，胯下一条却像第三条腿似的黝黑粗

大，正是玉巧心心念念的 小赤脚。

玉巧见那老骚对着 小赤脚笑咛咛地说着什么，大概都是些没脸听的骚

话，可话虽如此，玉巧却还是忍不住好奇，贴在门扉边屏息倾听。

「虽说少水灵，却不比少香美，少漂亮，却没有熟耐哩......咯咯

咯......」英华说着一套理论，玉巧却嗤之以鼻，切，无非是年岁老了皮肤皱出褶

了才搞这一套说辞，玉巧不屑地撅了撅嘴，又听又看地接着观瞧起内堂里的况。

小赤脚躺在软榻上直打哈欠，这熟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太啰嗦，自从进了

屋，他恨不得从冯家老祖宗开始，一直扯到刚换上尿布的小孙子，做事就做事，

你有骚流水，我有梆硬，各取所需，谁也不能瞧不起谁，可那骚熟一面

虚与委蛇，一面又不住偷眼观瞧自己，自己想做却又让老美推三阻四，实在是

令不胜其烦， 小赤脚脆不想听她絮叨起身要走，她倒把堂屋门一关说啥不让，

黑将军眼看上不了沙场也耷拉下脑袋呼呼大睡，在这么下去 小赤脚脆躺着睡觉，

索不管不顾，也不用等到正月十五，脆明早去一进院穿衣裳下山得了。

「宗祖母，不是俺驳您，您若是要跟俺讲大道理大可叫俺跪在正堂，你照本

宣科，一板一眼地教俺，您要是不跟俺睡觉，俺可要睡觉了。」 小赤脚略有不耐

烦地说到。

「你看你......」英华皱了皱眉，依旧是一副主母尊长的派：「俺是一族之

长，你做小辈的就该听俺说完，咋这么不识礼数喔。」

「实在不是俺不时礼数，一码事一码办，等晚辈明儿个沐浴更衣顶礼焚香，

再来跪在祖宗面前听您教诲吧。」 小赤脚实在不耐烦，起身下地就要走。

「哎，你等一等。」

小赤脚再转过，那老美倒像换了个似的，身子还是那副装在一套古板

肃穆衣裳里的身子，脸上却红里带羞，咬唇低眉，媚眼如丝地直勾勾地盯着小赤

脚。

「讨厌......」老美娇声轻骂，娇滴滴的声音连玉巧听了都觉得浑身酥麻。

「你就那么猴急，不等俺准备好了就想要了一个老 寡的身子吗？」英华娇

滴滴含羞带笑，熟练地解开古旧的大袄，肃穆若钟的大袄掉在地上竟没发出一点

震撼心的声音，只是刷拉刷拉几下，英华便连衣服带裤子地脱了个净。

「今儿个也让你这土包子见识见识西洋景儿......咯咯咯......」英华解下绿锦

肚兜， 小赤脚盯着英华的身子，瞪大了眼愣在当场。

说起来，无论是生育能力还是整体状态，英华虽也是个老美，却远远比不

上和她差不多年岁却依旧看上去年富力强的冯老夫，可东方不亮西方亮，英华

的面相虽略显老些，身子却如少般花白，简直让怀疑这老妖是不是用

过什么邪术换过，英华的腰上绑着黑色的亮革束腰，一对大上不知贴了些什

么还缀着穗儿，一双大白腿上套着蕾丝边的吊带黑丝，雾里看花，别是一番风味。

与冯老夫的高大马丰腴肥熟 不同，英华的身子，是柚子，母狗腰，胭

脂马的腿上鞋跟高，虽也有着大皮球般的坚挺子和圆月盘似的，英华身上

的却是多一丝嫌肥少一丝嫌瘦，匀称熨贴得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而生的身体。

「束......束胸衣和吊带袜谁......谁没见过呀......」 小赤脚咽了唾沫，比起

冯老夫时如同吃红烧般的爽感和红姑时大开大合的酣畅，英华倒更像从

城里电影院的电幕里走出来的「西洋胭脂丰肥马」，加上老美平里高高

在上的脸，若是能把这样高贵的老骚娘们得爹一声妈一声地嗷嗷叫唤，又何

止驴杆子上八九寸的舒爽畅快喔？

「呵......瞅你那眼珠子拔不出来的痴汉样儿，还不是叫俺迷住了？」

英华呆上长脖黑皮手套，末了带了张黑蝴蝶似的半脸 面具，又从香桌后抽出

一杆裹着黑皮革的，扁而宽的细长硬鞭，俨然一副拷问官似的黑 寡打扮，小

赤脚正愣着神，胳膊上突然遭了一下又脆又辣的痛感，缓过神来时，只见英华端

着硬鞭，黑蛇吐信似的把那硬鞭再 小赤脚的身上从下颏到杆地划了个遍。

「我说你们男都这样吗？猴急猴急地想要，碰着刺又怂了，都是窝囊

废吧，咯咯咯......」英华翘着二郎腿坐到椅子上，轻蔑地嘲讽到。

「实话跟你说了吧，俺虽是个没势力的宗伯母，一年里放贷催贷，也能挣不

少，呵呵，或许冯家一年到的收，还不够俺钓一个可心儿的小爷们儿花的多

喔，你以为俺真那么老实，像你那个骚儿似的守活寡？呸！当初她一脸道貌

岸然地数落俺，如今不也找了个小汉子通眼吗？小子，你可知俺为啥要你？」

小赤脚被打得懵了，一个劲地摇。

「俺就是看不上骚老娘们儿道貌岸然的模样，既然她稀罕你，俺就亲手毁

了你。」英华沉下脸，恶狠狠地说到：「传说奉天城的子府里有一号，不

少老爷们儿晚上和她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没了，那婊子平里不住子府，

只有不开眼找死的指名她才去......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小子，不知道你听

没听说过奉天黑 寡？」

英华不由分说，抓起 小赤脚就扔到绣榻上，还没等反应过来，胯下的连

根带卵子通通叫一个内侧生着小刺的黑铁环套住了。

「不过喔，万事也都有个商量， 如果你能把俺过瘾了，俺认你是个爷们

儿，不仅不害你，俺还倒贴你，咋样？」英华嘴角掠过一丝残忍，开心地笑了：

「可别说俺没给过你机会，你要是想动或者想跑，俺立马让你断子绝孙。」

英华一手捏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