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了，佳月你提着这些罢！」黄蓉在一旁从容地付给商银子，又抚摸小龙

的手说：「这一块妹妹今晚不妨就试试吧。」

两个流连在各种摊位间，看到有一个摊位上一块其貌不扬泛出微微红光

的黑色铁块，「这是何物？」小龙指着商品询问，那商贩是一少年，见只是个

柔弱子遂不在乎只是冷淡地介绍：「此为玄铁，乃是这世间至坚至重之物，若

寻能工巧匠将其锻造必为大材，不过你一个姑娘家也不需要知道。」小龙还未

答话，黄蓉在一旁笑盈盈地走上前道：「是不是真有这么厉害啊，如此小小一块

又能有多大能耐？」那少年满脸的自信说道：「别说你一个，就算你们两个合力

也不行，如果能拿起来我就把它白送你们两个。」

黄蓉低下腰凝视那铁块，慧睛一转，伸出玉足用绣花鞋轻轻触碰，见其纹丝

不动，也不伸手，只是将脸凑到小龙耳畔轻声低语几句，轻轻解下自己的腰带

给小龙，身后的佳月走上前握住黄蓉的蛮腰不让裙子滑落，云心则是接过黄

蓉给的碎银又去绸缎庄替她再寻一条腰带。小龙接过黄蓉的腰带用力一挥将那

铁块缠上，顺势后跳只手提起腰带将那沉重的铁块提起随后单足落地又将其轻轻

托住，回身一丢又把它顺势丢回到那少年面前。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在场众

，连那少年也愣神说不出话，直到黄蓉凑到他的面前才缓过神。「你们赢了，

这块玄铁是你们的了。」少年毫不含糊单手用力将那玄铁抬起，黄蓉却摆出一副

不屑一顾的神说道：「这东西我有什么稀罕的，与我又不相称，倒是我看你倒

是有一把力气，手又粗茧又多，莫非你是个工户匠？」少年点了点没有多说

什么，黄蓉从荷包中掏出几两碎银丢给那少年，系上云心刚刚买来的腰带，又将

原本的腰带赠给那少年，转身说道：「可惜这东西我用不上，不过改我会联系

你，届时姐姐要让你给我打造些簪子耳环什么的我才用得上。好了龙儿，我们走

吧。」小龙只觉得声吵闹索一言不发就跟着黄蓉走了，她并不真实得什么

兵刃器材，但却知道定不是什么凡物，只可惜昔舞枪游走江湖的黄帮主如

今沦为醉生梦死软玉温香的黄娼，昔玄铁可以为她打造成兵器行侠仗义，如

今的她只能用簪子来装饰自己卖身娱，至于为何小龙如此笃定，只是因为她

听得身前黄蓉定喃喃自语：「真是块好材料。」

「大爷下次再来玩啊。」夜时分小龙从花房中醒来听得外面是黄蓉嗲声

嗲气地迎客叫，缓缓起身为自己倒一杯白里买来的黑豆子磨出的「黑茶」提

神，披上一件白袍跌跌撞撞走出门来，眼瞧着郭芙也是刚享受完一刻春披着红

袍袒胸露依偎在男怀中的模样在走廊的尽送她的客下楼，转过身来

原本谄媚的笑脸变成冷漠的不屑一顾，两个在走廊对视一眼，她才突然想起

自己此刻也和郭芙一样袒胸露楼下体湿润，慌忙拉扯两侧锦袍遮掩，郭芙一脸嗤

笑对她不置一词扭就走回自己的闺房里，让郭芙看到自己的体使得小龙格

外羞臊，她掩面逃回自己的小花房夺过一条腰带系在腰间才令自己有些舒缓，她

想起来了，晚饭之后她与黄蓉共浴，正在清洗身子时黄蓉突然吻上来，在那之后

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小龙扶住门扉走到黄蓉的闺房，此时闺房空无一，两个小孩也不知到哪

去，但房间里还弥漫酒臭味让她难以忍受，寻着清新的空气翻过门来走到阳台上，

见到了闺房的主。此时的黄蓉发散脸上浮现醉醺醺的红晕，身披一件湛蓝

长袍满身的香汗淋漓，丰满肥熟的房与大腿伴随呼吸颤动，沉的晕肥硕的

上还挂着水，双目似笑眼眶含泪回看向自己。「怎么样，这里的夜晚很

美吧？」黄蓉白里那标志的娼微笑又爬上脸庞指着外面灯火通明说道。小龙

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坐在她的身旁，「这里曾经也是金国的都城，后来被

蒙古付之一炬，现在又被建成这样，而我们都在这里。」黄蓉依旧看向外面的

万家灯火，又走旁边拿起一个玉酒壶，两个斟满酒坐在阳台吹着夜风。

「霍都很喜欢你，他是要纳你作妃，让我好好教教你做的快乐，将来好

侍奉他。」黄蓉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开始自顾自地说：「多好啊，你去了，

就是夫，就是王妃，和我们天差地别，我们在这里，哪怕真的能被赎走，到

哪都是。明明曾经我是...如今居然真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当真逃不掉吗？」小龙看向远处。

「你白天也看到了，我已经连重物都提不起来了，芙儿也一样。我们的画册

早就满城都是，就连那些画师的春宫图也是用我和芙儿画的，我们能去哪喔？但

你不一样。」

「我...不一样吗？事到如今，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了。我距离死去只剩下等

待而已。」

「既然如此，你的余生，就为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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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吧。」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霍都那为你们母求，赎你们出来脱离苦海吗？」

「等需要你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在那之前...我先教会你，做的快乐

吧！」

没等小龙反应过来，醉酒的黄蓉就扑了上来剥开她的衣衫，彼此接触，

朱唇相舌纠缠在一起，很快，的叫声出现在阳台上。

14、伦常

「你们两个让那么多过的烂货！怎么连姐妹之间都不会喔。」浣衣

院中老鸨数落在院子当中低不语的黄蓉母。「还抛不掉你们母的面子是不

是！」

面对老鸨子的训斥母二默不作声，只顾着低舀水一遍又一遍把之前宴

会上灌进自己的抠出来。老鸨子走上前去对着黄蓉的房就是一掌，

抽打得球左右晃连带黄蓉的身子跟着摇摆不稳一坐在地上，随后老鸨子

俯身揪住黄蓉的晕又将她拖起吼道：「你搞清楚，刚才大爷们笑那是蒙古大爷

们宽宏大量，跟你这对大子甩得好不好没关系！以后大爷看什么你就得什

么！」随后一把将黄蓉推到郭芙身上，「来！你们两个现在，就在这，当着大家

的面亲个嘴！」

母二将满腹的委屈与愤恨填满双目看向院落中央的老鸨和站在四周看笑

话的娼们，转而看向彼此，眼眶含泪朱唇颤抖，两张狼狈又不乏美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