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被皇后抓了，你救我这一次又能怎么样喔，我们又不能强闯御林军的护卫，只能在后宫里等死，而且后宫之中轻功这么好又敢从皇后眼皮底下救的没几个，你的嫌疑肯定最大。”“难不成就看着你被抓了然后被秘密处死？”沐歆放慢了脚步，没好气道。

“你是嫌弃我水吧。”

她关注的重点是这个吗，少年本来心里暖暖的，听到最后一句话又被噎着了。

“咳咳，你怎么知道我来找皇后了？是徐厉告诉你们的吗，我记得我只是跟他说去套个近乎，接近一下步霓凰而已。”秦越跟在沐歆后面，二走在隐秘的巷道里。

“你真的是去套近乎吗？”

沐歆突然停下脚步，神光内敛的双目凝视着少年，淡然的目光让秦越猝不及防。

“徐厉说他看着你当时就不对劲，若是真去套近乎，他有的是法子安排你，但你偏偏什么也不说。”“只是发生了些事......”秦越仰看了她一眼，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是染姐姐让你来的吧。”

沐歆沉默了，就在秦越以为她不屑于回答自己的问题时，却听到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她昨夜研读阳家的古籍到很晚，现在可能才起。”过了一会儿，又见沐歆烦躁道：“呵......李冰璇现在还没搞定又去招惹步霓凰，倒是惹出一麻烦，潇月给你的任务能不能上点心。”“我记得的，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有染姐姐的庇护，怎么可能会忘记她代的任务，但是李冰璇她确实况有异嘛，琴镜湖的帮助也有限，所以看看皇后这里有没有突......”这种半真半假的话少年已经到了张就来的程度。

“你这么能说会道，迷得丽妃宣妃围着你团团转，还搞不定昭妃？”沐歆似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冷声道，“她有那么清高吗？要不下次我说服琴镜湖把她打昏，你直接夺取她的元就行了，她治好病，你取走王朝赋予她的龙气，各取所需。”“你这是不是太粗了些，家好歹也是贵妃，哪有强取豪夺这一说，而且琴镜湖不可能同意你的做法。”“与李冰璇命攸关，琴镜湖的理智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你再拖下去，是想慢慢培养感，让她成为第二个宣妃吗？”秦越也来气了，说他也就忍了，但带上艾琳是什么意思，“李冰璇不是艾琳的替代品，我也不认为她们单单是实现目的去达成的工具，你这样做，跟不择手段实现目的的皇帝有什么区别！”沐歆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秦越莫名想起了徐曦危险的眯起眼睛，卓渝瑶皱着眉紧抿着唇，艾琳睁大眼睛瞪着他这些标志动作。

她吸了一气，整个似乎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啊呀啊呀，这么温柔喔。”冷笑着一步一步朝着少年近，“李冰璇是很美的吧，是舍不得对她下手，还是舍不得琴镜湖施舍你的那点恩惠？”小巷本来就窄，几句话的功夫秦越已经靠在朱墙上。

“呵，我懂，用清秀的外表套取信任，等让你那功法的玄妙之处慢慢腐蚀李冰璇抗拒的心灵，然后再品尝她心动的体，食髓知味后，李冰璇就不舍得放你走了，到时候你再惨兮兮的跟潇月说，哎呀，没办法，我不能抛下她一个。”“可潇月那么宠你......又在你眼里占几分？”沐歆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起来，她难以忍受染潇月对少年的好但却被他并不珍惜。

的喘气，但心中的波澜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她狠狠瞪了眼秦越，捂住了他想开的嘴，急切的继续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不差一个染潇月吧。”“你已经染指了后宫里这么多，丽妃和她的侍，琴镜湖和昭妃的侍，宣妃和被废黜的容妃，还有浣衣局里那三个喽喽，你已经享受过的一点也不少，跟别说以后还有昭妃安乐王妃皇后姐妹和公主。实话说，她们身体健全，床笫之乐远胜于潇月，不少姿容还是气质，都不逊色潇月多少，她们还不够你挥霍的吗？”“放过染潇月吧，她从你这得到的只有痛苦，而且你肯定放不下其他对吧，所以你跟她划清界限是最好的选择。”沐歆一气说完，却发现少年奇怪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喜欢染姐姐。”

“你......我......我......你别说......”沐歆的脸腾的红了，汹汹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我只是好奇，你这是对染姐姐关心过了吧，我什么况染姐姐能不清楚吗，她若是愿意接受我，肯定也不在乎我身上发生的这些羁绊吧。”少年脑袋抵着墙，看着近如咫尺的那张英气的面孔，弱弱一问。

沐歆身体僵住了，这少年怎么真有这觉悟最后跟染潇月在一起，一时间绝望将她笼罩。

如果把那些内跟他说说，也许会有转机？她瞄了眼少年预张开的嘴，直接又一手捂住，然后吸一气。

“等等，你不觉得染潇月莫名其妙的就对你有感了吗？明明你只是个被她召进宫里的小乞丐而已，你就不奇怪吗？实话跟你说，你跟潇月的一位故长的很像，非常像，那位故对她有大恩，但现在很可能已经不幸遇难了，不过也不能排除她留有子嗣的况。”“你的出现，更多的是一个巧合，虽然已经有了些证据。但执着于命定之数的潇月一眼认定你是她的故之后，她对你更多是愧疚，是报偿，她要为她烂透了的生中得到的温暖用尽一切去回报......”沐歆说不下去了。

认清现实吧，哪怕是自己编织的，虚假的现实，因为上次染潇月已经跟她坦白过了。

可这真的牢固吗？沐歆看到秦越唔唔唔的在自己手底下挣扎着，又再次感到绝望，就算秦越真的以此疏远了染潇月，但以染潇月的智计，只消一问，自己的话就成了虚实参半的谎言，而她还能正视自己这个背刺好友的懦夫吗？

沐歆的脑海中涌现出染潇月的笑颜，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感到晕目眩，为自己的谎言而愧疚，但是......但是她真的无法想象染潇月有了秦越之后彻底忘了她，身边再没有她的位置，就像染潇月当初说的，等一切事了，他们隐居过自己的生活，可那时候，自己又该去哪？

孤零零的再走一遍当初的游历之路吗？

“不可以，不要丢下我一个......”

鼻尖涌现出一酸意，像是被遗弃，遗落在天涯海角，曾经有多么欢喜难忘，现在就有多么痛苦悲伤。丹田里上下翻腾的气息变得驳杂，顺着经脉游走，沐歆的眼眸上仿佛蒙上了层暗色的翳。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再有色彩之后却是另一幅画面。

（夕阳黄昏的高阁下，两道影子渐渐融合，似是少年推着一个坐在椅上的姑娘，慢慢向通往皇宫外的道路上驶去，可为什么是我看到的这幅画面，为什么是我躲在阁楼的影里望着他们，而那柔和的光芒洒在自己身上是如此的灼痛。）因为自己才是自私卑劣的那个吗？

因为好色的秦越最后回归了染潇月的怀抱，所以她才会离自己而去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如果让秦越的视线从染潇月身上移开的话......

沐王府的长，曾经因为避开无数上门求亲而选择离家出走的自己，姿色也不差染潇月哪里吧。

掌心处传来湿润蠕动的触感，沐歆怔怔放下了手，呆呆望着像是刚从死里逃生，大喘着气的少年，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好色吗，我来代替染潇月......我来代替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