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一个......也不少，我也教不了他什么治国的道理，他要学他母亲......”年轻讪讪笑了笑，他并非不想见到自己的孩子，只不过牵扯的事太多了，舍不了这个只会失去更多的东西，他也知道这一趟不问归期的出行伤透了很多的心。

但世间之一字最难解，这几年与他有过关系的美不知凡几，他唯独钟李冰璇，所以，为了给她幸福，离开京城是最好的选择，其他咬牙切齿也好，泪水涟涟也罢，就算自己背负一切愧疚都值得。

马车缓缓行驶在姑苏城里，水乡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窗外就是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城市，李冰璇的心却是无比惆怅。那曾经的约定中，抚养自己长大的严婆婆早早逝去，琴镜湖又暂时前往云锦山与她的师傅和解，只剩自己一回到了江南......还有后来照顾她的半大少年，如今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的。

零零散散的光斑迭起，照在马车的纱窗上，原本暗下去的光线陡然明亮起来，料想那是挂在街坊上无数个点亮的灯笼，自从朝廷张贴了与都铎友好协商的条例后，赋税都减轻了许多，而作为富奢之地的江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发展的机会，连绵的夜市就是姑苏繁荣生机的证明。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回到江南。”李冰璇趴在年轻的胸，像是梦呓似的喔喃着，“秦越，幸好还有你陪着我。”“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喔，你以后若是在江南待得厌倦了，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马车里沉默了下来，就在年轻以为妻子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小腹被指尖戳了戳，他偏过，和李冰璇澄澈的眸子对视了一会儿，后者的脸慢慢红了，她小声道：“现在我也想要个孩子。”“怎么了，放不下太子的事吗？”

“不，我们相遇的太晚了，你知道的......我年长了你那么多岁......”她心虚的垂下眼睑，紧紧握住年轻的手。

真是可极了，秦越弹了弹她的脸蛋，打趣道：“没想到啊，当初最不近的昭妃娘娘居然主动愿意给我生孩子。”李冰璇的视线变得冰寒起来，就在年轻觉得提起以前的事有所不妥的时候，她的眼眶却慢慢的变红了， 直到最后，眼中坚硬的冰块融化成了伤感的溪流，她捂住了年轻的嘴，然后凑上去在他眼前认真承诺，“你说的是以前的我，我知道你很讨厌，但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会为你改掉那副子，变成你喜欢的模样。”她的眸子清冽高傲，只是唯有看向年轻时，才显露丝缕温柔和脉脉意。

年轻看来有话要说，但被捂着说不出来。

“你在宫里闯了我的生活，打了我死守的平静，把我拉尘埃，染上思，让我为你思念，为你着魔，那就要做好被我赖上一辈子的准备。”她一点点挪开捂住年轻嘴，印了上去。

......

“如果我最后没选择你......”

“我不会让你难堪的，我会静静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去一个遥远的地方等着你。”“不准犯傻！你个薄的。”

“那就好好我。”

叫卖声似乎是约定过了，远远近近的几乎同时响起，伴随着甜蜜的香气，咸鲜的烟火气，微风涌的水汽，吴语的软糯腔调，鲜活的江南从自小熟读的诗与小说中浮现出来，就在身边。

能和所之一起回到故乡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最重要的是心上也如愿着自己，彷徨的心逐渐在外界的喧嚣中消逝，李冰璇轻轻咬上了年轻的脖子，满腔的意从心中涌出，怎么都止不住。

“让马车停在客栈里，我们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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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刚酿的糖藕，又香又甜！”

“香香的菱角糕，刚出锅哩！”

“马上马上——又一大笼！”

秦越买了两根糖葫芦，几块油纸包起来的绿豆糕，还有一盒糖藕。

行李物品安置在了住处，回到故土的姑娘蒙着面纱，站在街上的灯火阑珊处等他，前面似乎有庙会，隐隐能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

用盒中的小木棍夹起切片的糖藕，递到李冰璇面前，姑娘眼中的灯火在跃动，像银河般邃迷，她的身体微微靠过来，两在极近的距离里凝望彼此。

秦越微微张嘴。

“啊......呜......”

她揭开面纱，富有光泽的嘴唇叼住了青年的喂食，因为滚烫而嘶哈嘶哈的吐出混杂着白雾的温暖气息。

李冰璇清澈的眼睛望着秦越，在他的怀抱与墙壁围成的世界里小咀嚼着藕中的甜糯米，清冷的眉毛渐渐弯起，正对着她的河道上缓缓驶来一艘画舫，霓裳炫色贪婪的涂在她丝绢般柔滑黑亮的长发上，她抿了下像是涂了层釉色的下唇，揪住了秦越的衣袖。

“你也尝尝。”

泠泠冰泉的声音清脆却不乏温柔，青年在这微冷的风中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身心都已经归属与他的李冰璇，记忆里的冰山早就融化成了一泉春水。

闻见一阵清爽的发香，李冰璇那柔软微凉的小手控着他的手腕，夹起一块糖藕自己咬住小半边，然后踮着脚凑上来。

清冽的甜味，柔蜜意，糯米有着桂花的香气，藕被分解成小块，在两张嘴里流动，最后消失不见，但秦越总感觉没吃净，因为沁心底的甜味经久不散。

“彩！！！”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行的呼声，甚至压过了画舫上的靡靡丝竹之音，角落里缠在一起的二终于分开，将剩下的绿豆糕和糖藕吃尽。

李冰璇戴上面纱，两重新向着喧闹的方向前进。

糖葫芦不得姑娘心意，她吃了几就塞回到秦越手中，抓着他的胳膊抱在怀里，靠在他肩膀好奇的看着河里游过的高大画舫。

“没见过？”

“没见过，陇西的河经常夹杂着碎冰，而且那里的不可能穿这么轻薄的衣服跳舞。”秦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画舫上朦胧的屏风印出了数道窈窕起舞的影子，水袖飞扬，婀娜软糯的莺声笑语随着悠扬的曲调传街边小巷，让心痒痒。

这是他第一次来古代的姑苏，算是见识到古代有钱的玩法了，不仅自己享受，还要羡煞旁。

“想上去么。”

身边传来杀气般的注视，姑娘抱着他的手臂，面纱上的清澈眼眸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

“不想，红骷髅尔，我家冰璇最可了。”

“我不想看它了，往前走吧。”李冰璇没有再说什么，拉着秦越往前面声鼎沸的地方走。

遥遥可见，一条青金色的龙首在攒动的之上起起伏伏，后面的龙身绵延，从桥的这到那端不断。

“呼呼呼。”

舞龙队又变换了一个造型，张牙舞爪，引得一片赞叹和欢呼声。

“好热闹啊。”秦越想起了另一个时代，那里也有舞龙的节目，也有围观热闹无比的群，这场灯火蹁跹的喧闹让他一时恍惚，直至衣袖又被拉动。

“若不早点过去，围着的群便越来越多了。”带着面纱的姑娘看着前面怒目圆睁的青金龙首，还有周围闪烁着明光的灯笼，踮着脚远望起来。

秦越便握住她的手奔跑起来，李冰璇错愕的回眸望他，闪烁的灯火是她眼中的光，她微微一笑，夜风中飘动的每一根发丝都在雀跃，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