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是不是还期盼着黄婕妤能粘上那福分喔，真的是，笑死啦......”正说着，一根本该送进后厨的大葱扔了过来，抱团的宫们瞬间花容失色的散开来躲避上面的泥土，踩在小凳上的中年细声细气的叫嚷着：“还在那嘻嘻哈哈，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家怎么的也是你们一辈子都赶不上的，天天碎嘴子，赶紧给我活，要是搁以前宫里还争风吃醋的时候，就你们这几句话，通通送进浣衣局里都不为过。”“要是让我们去当婉阳泠雪她们的职位也行啊......”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秦越贴着墙根走了进去，因为平时来得少，所以见到眼前这一幕总感觉跟这里的有些格格不。

“这位......爷，您是？”

踩小凳上

24-05-27

的中年太监眼尖，还是瞅见了秦越腰间挂着的牌子，话到了舌尖又转了个圈。

“我是徐大的亲信，这么早来有事见他。”秦越也吊着嗓子回答，其实没必要，这具身体之前受过了太多苦，发育的太迟了，嗓门并不粗哑。

哎呦喂，连徐爷都不叫，司礼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号物，中年太监嘶了冷气，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想到上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年纪轻轻的物，再凝神看去，少年已经在群中不见了。

秦越上了二楼，有段时间没见徐厉，这个心理扭曲却又对染潇月忠心耿耿的变态。虽然他做过很多自己鄙夷的事，甚至威胁过自己，但确实帮自己办事很利索，且有求必应，少年沉默了一瞬，先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等他觉得该用点力气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胡子拉碴发丝散的中年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发现是秦越而不是什么不长眼的下属后，仰吸了气，最后挤出一个滑稽的笑容，“秦老弟，请进。”“咳......抱歉这么早打扰你，不过是有要紧的事，我有事有求于皇后，今天就会去面见她，但除了温柔之外不清楚她的其他秉，你在宫里这么多年了，能否详细跟我讲讲。”点亮烛灯，徐厉从缸里舀起一盆水浇在自己脸上，然后重重坐在秦越对面的椅子上，狼狈的面容抬起来，虽说与他在平里在外面那副斯文儒雅的样子大相径庭，但先前的慵懒都消失不见了。

砸吧砸吧嘴，将昨夜的凉茶吐出。

“皇后......步霓凰......嗯......以前来说，她比较重视宫里的秩序，比较传统的一个吧，她从江南水乡那里出来，说话的语气会让很亲切舒服，但时刻注意不能因此掉以轻心，得寸进尺，一定要展现自己对后宫秩序没有丝毫的威胁。”徐厉看着少年疑惑的面容，烦躁的挠了挠脑袋。

“这么说吧，我刚来后宫的时候，听说是她一主持着后宫的所有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当年水师动，容妃想求她让自己见陛下一面为自己的哥哥求来着，容妃动之以理晓之以，连一旁的宫都忍不住为之落泪，但就是被她有理有据的驳回了，所以皇后并不像表面那样好说话，而且之后容妃就被废黜了。”“容妃？”秦越被这个名字勾起了心神，他想起了某个纤瘦的身影说过她曾经也是位贵妃来着，“容妃是谁？”“不知道，只知道她姓卓，她哥哥卓明超被处死的事震动朝野，这点我至少听说过。”徐厉有些不耐烦道，“你听没听见我说的重点，一定装出畜无害的样子，谁知道容妃到底是被她哥牵连还是皇后也下了功夫，不过你有什么事要去求皇后殿下，我不能帮你解决吗？”不对啊，若是这般形，卓渝瑶为何还愿意教导公主赢漱画技喔，明明皇后拒绝了她为保全兄长命的唯一渠道，卓渝瑶应该对她恨之骨才对，怎会愿与公主接触，所以肯定还有隐，徐厉应该不知道那件事的全貌。

“还真不行，我必须去面见她。”秦越不希望在徐厉面前露他与卓渝瑶的关系，因此顺着他的话语往下道。

“那行吧，可别露身份死了，本来就建议你最后一个打她的主意，要是死了处理起来可麻烦，说不定还会连累上潇月。”徐厉叹了气，眼神怔怔的温柔起来。

“那凤阳宫里还有谁需要注意一下吗？”秦越忍不住问道，卓渝瑶的陈年往事到有了些许眉目，但那个御花园里喂养信鸽穿白袍的看起来古古怪怪，不像是宫里的，还有与公主第一次见面时站在她右边那个看其来就不好惹脸上笑嘻嘻的。

“有个叫凌薇的，是江湖上道门的掌门大师姐，道教在陛下手里成了国教，因此双方关系不错，她在皇后身边我估计本意是为她调理身体的，陛下无太子这件事谁都知道，但道门哪曾想不是皇后的问题，是皇帝的问题，这下她进了宫就回不去了，呵......她冷冰冰的一个，你不去招惹她也没啥事。”“另一个是皇后的亲妹妹，叫步红漪，当初皇后找我为她安置官身份的时候迫不得已告诉我的，这件事你别说出去，这姑娘大概是思念姐姐，或者是好奇宫里，想来后宫住上一段时，妹妹探望姐姐于于理，陛下也难以拒绝，但不管皇后是否告知她实，陛下都不可能再放她回不去了，她的家族在宫里现在也是一方势力，现在算是被软禁在后宫里。”“步氏老太爷估计要乐疯了，他倒是以为两姐妹都被陛下青睐，啧啧......”徐厉的脸上滑过一道恻恻的笑容，“步红漪平里要么在公主身边，要么就在皇后或者凌薇身边，话倒是不少，你如果去找皇后，运气不好的话少不了被她提问，不过调戏可能会居多吧。”徐厉认真瞅了瞅少年的面皮，又道：“她不是个能静下来的，看见你这么个新面孔，可能会从你身上找点乐子，反正你在她眼里也只是个下。”详细询问了一番后，秦越思索着便打算离开，却被徐厉叫住了。

“留下来吃个早饭吧，吃过了再陪着我吃一遍。”徐厉淡淡道，脸上闪过了一瞬复杂的表，“你不是一直住在玉香兰吗，跟我说说小曦最近怎么样了。”“你不用跟下面的说一声要两份早餐吗？”秦越没有拒绝，墨鸢都没起来，他的肚子还是空空的。

“不用，老德要是没这个眼力见，还在那后宫当守夜挑灯笼喔。”徐厉手指敲了敲桌子，意思很明显，别转移话题。

“徐曦......”秦越看了看徐厉皱起眉的目光，顿了一下，紧接着心里一气冲了上来，继续理直气壮道：“徐曦最近神很好，没有什么病，胃也好，就是脾气差了点，掐我的时候很疼。”“都是些废话，练功之怎会无缘无故生病，她若是脾气差，肯定是你哪里做的不好，惹她生气了。”谁让你妹妹骑在我身上一半的时候发现我心不在焉然后就恼了，后腰现在还疼着喔，要不是在思索明里怎么去见皇后我焉能受此奇耻大辱？

这锅得记在艾琳身上。

房门被敲响了，刚才见过面的中年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里面两碗冒着油光的稀饭，几条炸的金灿灿的面鱼，香气扑鼻的卤蛋，还有些撕成条的腌。

“徐爷，还有这位......您慢用。”

“老德，这是我秦老弟，宝贝的很，嗯，你别出去到处说。”“晓得晓得，徐爷，不打扰您和秦爷用早膳了。”中年恭敬的退出去，又把门带上了。

“吃吧，我平时就吃这些，这可是潇......”徐厉住嘴了，他看了一眼秦越，突然没好气道：“在外面要称呼小曦为丽妃娘娘，听到没有，小曦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也就是我这里知晓况，要是外听见，肯定会怀疑你的身份。”“我跟她独处的时候叫她小曦喔。“秦越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