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之后。

“伶牙利嘴，我倒是相信你家贵妃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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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中

月光之下，染潇月坐在小亭子里，这是当初被沐歆一剑削倒的地方，但早就被重建了起来。

微风拂过，她将手边的茶杯拿起来，凉透的茶水倾泻到地上，刺啦作响。

“回来了就好，不来谈谈吗？”

也不闻什么响动，只是淡淡的香味从身后传来，椅后的推手微微下压了少许。

染潇月直视前方空旷的院子，“没什么好感到羞愧的，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而付出一切，我也是这样的经历者。”“当初嫁给仇时的苦楚，就跟你现在受到的委屈一样。”染潇月轻轻道，“但你比我幸运多了。”“因为你所想的坏结果不会实现。”

椅后的推手被捏的吱嘎响了一声。

“怎么，把我们这么多年的谊看的这么单薄，只要你愿意，一直在我身边都可以，更不如说，离开了你，没有你平时对我的关照，我这么一残疾，平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哽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骗你是小狗哦，小歆儿。”染潇月轻轻笑出声，“太过在意，才会胡思想，我有我所的不假，但我也不会抛弃好友啊。”“那年在峨眉，我在半山腰一脚踩空，挂在树枝上，要不是你用剑卡着岩缝过来救我，我早就被鸟叼成枯骨了，还有清江上那伙问我们要吃刀削面还是馄饨的水匪，我和徐厉被一脚一个踹进水里，还是你把我俩捞上来的喔......”染潇月突然住了嘴，身后的抱紧了她，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脖子滑落，染潇月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回想着以往，那出生死的感怎能不让她一个孤苦伶仃的难以忘怀。

“你......个混蛋，当初水比徐厉差还让我先救他，就不怕死吗！”“我知道有你在......就不怕......”

“呜呜呜你气死了......小冬青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坏......”沐歆用力一勒手臂，咬牙切齿道。

“咳咳咳咳，我不行了，真不行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放......你肯定是装的！”

“被你发现了，啊！”

一阵打闹，沐歆才稍稍平静。

染潇月望着地面上茶水中的月亮，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小歆儿，你和秦越接吻时的感觉怎么样？”“他......他来过了！”沐歆反似的左右看看。

“他早就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两。”

“没什么感觉，就跟吃冬青做得桂花糖一样。”沐歆满不在乎道。

“这么说你也不讨厌他呀。”

“我......我怎么说不讨厌他......他在每个面前都是不同的嘴脸，对徐曦假意迎合，对那个都铎甜言蜜语，在你面前又是唯唯诺诺，你看看，冬青一点不会选。”沐歆庆幸她站在染潇月背后，不然脸上那一瞬间的慌可就都被好友看见了。

“但我们不就需要这样能游走在之中的少年嘛，要是不能讨得她们的欢心，每个都用强硬手段的话难度也太大了，这些背后在朝堂的实力可不容小觑喔。”染潇月的话娓娓道来。

“至于你对和他亲吻没有感觉这件事。”

“正常让一个与你唇齿相接，你不会觉得厌恶吗，咽下他的水，如果你不认同他，对他没有感的话，应该会恶心的想吐吧。”一阵激灵从打到底，沐歆顿时感到嗓子涸，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但越想脑子越空，越说不出话越急。

沉默了一会儿，染潇月轻轻道：“承认对一个有感并不是间难以启齿的事，我也并不介意你看上我喜欢的，这不正说明我们的眼光都很好嘛，而且我们以后一起生活不也很好 吗。”“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眼里只有你......潇月......真......真的，我是沐王府的长，怎么会喜欢上那小太监，你相信我......”“他之前的身份，不过一介平民，而我，则是朝廷的逃犯，若是论身份，我还不如他喔。”染潇月的语气带了点嘲的色彩，“而且，我并能接受你这份畸形的感，你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小歆儿，你与我呆的太久了，忙于我的复仇大业，未曾接触过与异的风花雪月，你已经被我连累了。”“不......”沐歆的嘴唇嗫嚅了一下，大脑像是被重锤敲击了一下。

“是我的错，对不起，当年纵使你看不上那些富家子弟，也应能在江湖里遇到一个对脾的好，或者，在江南畔遇到个让你一见倾心的才子。”“是我把你从云端拽了下来，走在痛苦的道路上，你所见的我，只是满足了你对另一伴的幻想，能合得来，博学有文采，又懂些武艺，风趣多面。”“但我只是个，又有谁像我一样为了复仇而拼命的去学习喔，你的眼见在我这里抬高了档次，青年才俊在你的滤镜里也成了不够完美的。”“当我遇到了感兴趣的，你也会对他感兴趣，但这并非意味着他就是一个比我厉害的少年，只是因为他恰巧合我的心意，我喜欢他而已。你对秦越的感出发点源于我对他的在意，但如今已不能否认这份感的存在了，种下的因结成了果，如果不去正视，岂不是对自己内心的放逐。”或许你的真命天子不是他，但我至少能让你从他这获得幸福......“那我......我该怎么办......”沐歆茫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试着在他面前以一个的身份，而不是上位者，认清你对他的态度，就算最后改变了心意也不要紧，我永远会是你的挚友。”染潇月郑重的承诺道。

冬青的桂花糖，当时你嘴上说着一般般，背着她的时候吃的可起劲了，还以为我没发觉吗，你对她总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又怎会忘记这件事。

明月高悬，染潇月终于解开了沐歆的心结，她被沐歆从小亭子里推着走出去，伸手虚握着从高空洒落的月光。

“这样就算以后我不在了，也有陪你了。”她轻轻喔喃着，随风飘散在月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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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升

身体的不适感让秦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发现他仰面躺在床上，墨鸢已经不见踪影了，左边的胳膊妥帖的裹在被子里，而右边的胳膊则被白雪枕在脑下。

而难受的地方......秦越的目光向下挪动，只见一只小手正握在他晨勃的上，像是拔萝卜一样往外拽着，而小手的主睡的正香，眉毛微微皱起，似乎是奇怪梦中的萝卜死活拔不出来。

岂有此理，白雪这妮子即使睡着了都不老实，梦里都想谋害我。

秦越用力掰开白雪的手指，右边胳膊上脑袋的呼吸也因此一滞。

“喂，这么想要的话晚上再奖励你。”

秦越在刚醒来仍装成熟睡样子的少耳边恶狠狠道。

自从那天晚上把杂鱼少开发了后，墨鸢次次晚上侍奉都拉着她，虽然白雪仍旧嘴臭，但身体比谁都要实诚，一会儿嘲讽他往外推压上来的胸，一会儿又把腿盘在他腰上不让他拔出来，总之在她嘴里就是赢，输是不可能输的，翻白眼流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