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停了下来，看着林岳的眼睛，观察他的反应。

「你确定还要继续听吗？后面的事可能会让你不舒服。」

「我说了，无论是什么事，都不能让我离开小予。」

林岳的眼神依然坚定，他的手悄悄地在餐桌下摸上了黄馨予的大腿，慢慢地

向她的腿心摸过去。黄馨予这次没有打开他的手，靠在他身上，将腿分得更开了

些。

「那时我们就开始三个一起玩，我亲手掰开儿的腿，请我的丈夫和主

给她开苞。不仅是前面，还有后面，和上面。我丈夫更喜欢她的眼和小嘴，

尤其喜欢看着儿趴在地上为他，直到吞下他的。」

「我亲自为她示范怎么服侍主，如何将主的命令视作自己最大的愿望。」

「每到假期，我们就开上一个多小时车，带着儿住到另一处改造成调教室

的房子里，让她父亲把我经历过的调教一样样施加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一步步成

长，变成她父亲最乖顺的小。」

「那几年我们过得好像很幸福，但最终还是起了分歧。」

「老黄他疯了。」

「他竟然想让小予退学，他担心小予慢慢长大，会有别的想法，会离开他，

他想把小予留在家里，永远当他的一条母狗。」

「我问他，想过儿的未来吗？」

「他竟然回答，我和儿只是母狗而已，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未来，主就

是我们的未来。」

「真可笑，我们玩这个游戏那么多年，他竟然把他自己给骗了。真的以为我

们就只是他的母狗，只是没有灵魂没有未来的泄欲工具。他才是真的狗啊，我把

自己的一生都喂了狗了。」

康丽娟再一次停下来，给自己和儿倒了一杯酒。

「后面有些事，你也不知道。喝了这杯酒，我们脆说开了吧。」康丽娟

跟儿碰了一下杯，「他看起来是真的喜欢你，就让他做个见证。」

「小岳，把你的手从我儿身体里拿出来，也一起喝一杯吧。」

黄馨予脸红红地抽出林岳的手，三又一起喝了一杯。

「小予上初二时，那个学期前的暑假，她爸爸决定要给她办退学。我知道自

己根本无法反抗他，便想了个办法。」

「那时我和小予住在调教室里，老黄还是自己开车回家睡，他觉得调教期间

和住在一起会有损他的威严。于是我在他带到车上喝的茶水里加了些三唑仑。」

「这起事故被当成疲劳驾驶引发的，没有想到是我的。」

三个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

最终还是林岳拿起酒瓶，给大家都倒满。

「感谢康姐， 如果不是康姐，我就见不到小予了。」林岳仰掉。

「谢谢妈，我今天才知道，妈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顾。」黄馨予举杯流着

眼泪说道，她也一掉。

「你们都是好孩子，妈很高兴。」

康丽娟拿起纸巾，吸掉脸上滑落的泪水，将面前的酒喝掉。她站起来，走到

林岳身边，扶着他的肩膀说：「小岳，我现在相信你是小予的，我就把儿

给你了。」

她转身离开，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林岳拉住她的手：「康姐，等一下，我想我还需要证明一下对你儿的。」

喝了这么多酒，林岳早已有些忍耐不住了。他起身将黄馨予拉怀中，将她

的衬衣和套裙一件件脱下。手伸到她的裤袜里，卡住她的内裤，一点点向下推。

快推到脚踝时，黄馨予抬起小腿，将脚掌从裤袜中抽出。

康丽娟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在眼前被脱得光，坐在椅背上，两

脚大开，露出红的美丽小。

接下来，林岳解开裤带，握着他对黄馨予的，在康丽娟的注视下，挑开两

片唇，慢慢。

「妈，我好舒服，好爽。我想我是上林岳了。」黄馨予转看向母亲，脸

上流露出某种特殊的绪。

康丽娟走过来，分别拉起儿和林岳的一只手，郑重其事地问道：「小予，

你决定了吗？」

看到儿眼中的意与决绝，她仿佛在镜中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也有

个郑重其事地问她：「小娟，你决定了吗？」

「我决定了，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他有朋友了。」黄馨予说道。

「我跟你爸爸一对一相守了那么多年，最后还不是走到那个地步？小予，你

只需要遵从你内心的声音。」

「嗯，我明白了。妈，你开始吧。」黄馨予轻轻推开林岳，跪在他身前。

康丽娟从地上拿起儿的内裤，绕过她的脖子，用儿的裤袜穿过内裤的孔

扎紧。她拿起裤袜的另一端，对着林岳说道：「小予想认你为主，你愿意接受

她吗？」

林岳有些犹疑地看着黄馨予，这个傻姑娘该不会把自己的演戏当真了吧？

「牵起这条狗链，从此小予就是你的，你的母狗。你愿意调教她一生吗？」

本来只是来吃个晚饭，充当一下挡箭牌，没想到现在竟然要与黄馨予举行认

主仪式， 生就是这么地离奇， 如梦似幻。林岳叹了气，接过康丽娟手中的裤

袜。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不接受。

「我愿意，康姐，你愿意吗？」

「什么？」康丽娟的瞳孔猛然缩小，低下避开林岳的目光。

「康姐，你愿意做我的，做我的母狗，被我调教一生吗？」林岳将刚才

黄馨予小的那只手进康丽娟胸的两之间。

康丽娟没有闪躲，静静地让林岳握住她的一颗子揉捏。

「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相信我儿的判断，但是我对你还没有足够的

感。而且，作为一个主，你还很不合格，你怎么敢收下一个曾经弑主的？」

康丽娟的拒绝让林岳将手抽了出来，但她的话音转柔，「不过，今晚我可以陪你

们一起做，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

林岳讪讪一笑：「康姐真是每次都能看透我。」

「还叫什么康姐，以后叫我妈。」

这个称呼在林岳心里引发了不小的震动，从没见过母亲的他对这个称呼异常

敏感，敏感到一听这两个字，就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康丽娟将低胸连衣裙的两袖从肩上褪下，让裙子顺着身体滑到地上。反手解

开 内衣，丢给林岳嗅闻，身上只剩一条窄小的内裤。她的身材一点都不像四十多

岁的，两颗木瓜一样的子成熟饱满，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小小的褐色

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揭示了主一直没有透露的内心。腰肢像林岳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