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抚摸，抚摸上面的痕迹

“这些……难道凭空出现？”

王愠愣了一下，他道：“是建造……”

“对啊，造的，可是哪里来的？”

王愠想都没想：“花钱雇来的……”

天灵接着笑道：“钱呢，又是哪儿来的？”

这下王愠语塞了，他说不出来，他想说是香火钱，可又觉得，事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钱呐……是抢，是骗，是靠杀戮和霸占得来的，他们再用这血泪钱，建造济世救、慈悲为怀的道观，然后继续骗钱，骗天下的钱……所以，你说说，死在这些钱下的冤魂，能不哭，不哀嚎？”

天灵说完，舔了舔嘴唇，眼神期许看着王愠。

王愠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却又说不上来，他张道：“可这些，和姑宗有什么关系？”

天灵摇摇：“自然是没关系，不过王施主，观内肯定是没有鬼的，你若还不适，明便来主殿，贫道为你诵念一段驱邪避魔，安定心神的经书。”

说完那素手牵上了王愠的手掌，葱长手指在他掌心里搔刮抚弄，王愠心神一动，再看天灵的时候，她已经媚眼盈盈。

“多谢天灵道长。”

王愠抱拳谢礼，天灵淡淡一笑，姿态依旧那么端庄祥和。

与天灵道长分开后，王愠总觉得事有些不对，怎么一路上，都是遇上怪事？

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