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哭笑不得，只能答应。

「那我送梁浩去地铁？」陈沐语说道。

「好。」

四就此分开。

李舟虽然留下，但他不是学生会成员，不方便直接帮助明烟。邓明烟也让他

不要参与进来，不然别看了会不高兴。

他只能走到场馆外面等待。

这时已经十点半了，宿舍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关门。喧闹的舞会彻底结束，校

园里几乎没什么行。

没有了闹哄哄的谈话声，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他守在体育场馆与校园绿

荫道的接处，能听见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他有些疲倦，双手叉，背靠着树，闭上眼睛开始遐想。世界漆黑的瞬间，

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影，就是陈沐语。

今天晚上的她，实在太漂亮了。

优雅中带着一点叛逆的蓝灰色公主裙，清纯而圣洁的脸上，化着简约的吸血

鬼妆。像是童话里，受宠、娇生惯养的公主，转投了邪恶势力的怀抱，有着

让心动又让心碎的双重美。

明明白天才和她做过，可是晚上看着她时，他不自觉地又起了欲望。甚至，

在看到她和梁浩亲密的打闹，以及送梁浩回家时，李舟心中都会泛起一丝酸意。

他微微叹气，睁开眼睛，猛然发现，陈沐语就站在眼前。

他吓了一跳，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确定只有她一个没错。

二在绿色的树下静静地对视。

「你……送完梁浩了？」

「嗯。」

「挺快的。」李舟不知道该说什么，没营养地回道。

「嗯。」

「你有事……找我吗？」看着她安静的样子，李舟不安地问道。他感觉自己

仿佛是叶公好龙里的那个，明明脑海里还在想她，但一看见她，就不由自主地

感到害怕。

「没什么，只是想，谢谢你，我今天玩得很开心……」

你也会道谢？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虽然这么想，但李舟听着却很受用，

因为她的话语里，隐隐藏着对自己能力的称赞。

「我们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李舟问道。

「我还没想好。」

「哦。」

「不过，我想好在哪里了。」

「哦。」

「你不想知道吗？」

「这个很重要吗？」李舟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做除了在床上，还能在哪里？

最多，也就加一张趣沙发……

陈沐语微笑了一下，夜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拂在吹弹可的肌肤上，她用手

撩下发丝，温柔地说道：「我们的第一次，是在酒店的床上。」

李舟点，还是在和明烟做过的床上。

「第二次，则是在无的室外。」

室外？李舟砸吧下了嘴，你真的没有在说胡话吗？在室外做，那也太胡闹

了……

「第三次，是在好友的房间里。」

「什么好友的房间？哪个好友？」李舟紧张了起来。

陈沐语没有理他，继续抒发脑海里的蓝图：「第四次，是在一棺材前。」

在棺材上做……你真是疯了。李舟觉得这个实在是不可理喻，除了第

一次，剩下的三个地点，他怎么都无法接受，但他索彻底摆烂，顺着她的意图，

继续问道：「那，第五次呢？」

陈沐语摇了摇，说道：「最后一次，是我最期待的一次，不过，我也不知

道会发生在哪里……」

你不知道还期待什么。李舟无语了。

「我要回去了，晚安。」陈沐语说完之后，仿佛脑海中最后一块尚未获得快

感的区域，完全得到了满足，舒展出轻松的笑容，乖巧地说道。

说罢，不等李舟回复，便转身离去。

望着她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李舟忽然觉得，这个生，也没有想象中

那么恐怖。

不，她依然很恐怖，户外、好友、棺材……能说出这样三个做地点的，

怎么可能不恐怖？只是，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她的这种恐怖……

……

凌晨三点，沈雯回家了。

她仍然穿着舞会时的修服，没有开灯，窗外，圆月高悬。

如霜般的地板上，修黑白相间的长袍无声落地。她全身赤，只剩一双

白色丝袜。白丝于银白的月光中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银辉，在黑夜里发出若有若无

的光亮。

她洁白的背脊，那道被李舟无意中看见过的鞭痕，已经差不多愈合了。只有

走近，才能看见上面不突出的疤痕，笔直细长，宛若蛇的信子。

而正面，她的酥，比梨大不了多少，但却比梨还要白。

只是，让心疼的是，两只椒，不知为何，各有几滴暗红色的斑点，那是

滚烫的蜡烛，滴在上面的结块。

她似乎不觉得痛，亦或是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她只是麻木地伸出手，慢慢

擦去那些结块，白也因为擦拭而慢慢地变红。

擦着擦着，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在了地上。

水滴在地板上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也倒了下去，瘫坐在地上，轻声地啜泣。

那双撑在地板上的手上，有着数道凌的勒痕。新鲜的痕迹，一圈圈地覆盖

在她洁白的手腕上，像是捆货的红绳。

她挪动着身体，靠着墙壁，抱着自己，把埋在穿着白丝的双腿之间，假装

自己已经回到了初中时候。

那时候，小小的她，穿着小小的白丝，在小小的舞台上，跳着无忧无虑的舞

……

…………

万圣节舞会结束后，生活一下就平淡了许多。

十一月份没有什么重要的节，大家又恢复到了平时的大学常里。

上课、做题、打游戏、谈恋……

对于南京这座城市而言，九月是夏天，十月是秋天，十一月，则已经开始冬了。几场绵绵细雨之后，天气一下变冷了许多。校园里，养眼的白花花大腿全

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丝和黑丝。

李舟也多加了几件衣服。他的身体没什么脂肪，因此格外怕冷这个月的月中，

李舟和邓明烟一起去了一趟生宿舍楼顶，给那里的野猫喂食，并趁着寒冬还没

来，给它们换了一个温暖的小窝。

这件事，是明烟早就想好的，但是李舟一直犹豫不想去，毕竟是生宿舍，

进去实在不好。

不过为了讨好自己的朋友，李舟也不得不硬着皮，在明烟的掩护下，伪

装成学生会的成员，溜进了生宿舍。

之所以要这么卑微地讨好明烟，主要还是因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