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空间足盒这么好的东西,不多玩一会儿怎么行?”
墙上的薰儿笑得几乎要岔气,下面的脚丫拼命抖动,却被锁环死死固定,连一根脚趾都逃不掉。那种
能说话、脸能做表
,却完全救不了脚的绝望感,让她笑得越发疯狂。整个vip包间里,回
着她那清脆又带着娇嗲的笑声。
就这样又玩了许久,萧炎的手指才终于停下。此时墙上的薰儿早已笑得香汗淋漓,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胸
剧烈起伏,气喘吁吁。她那双被锁住的
足还在微微颤抖,脚趾无力地蜷着,像是还没从刚才那波狂挠中缓过劲来。墙上那张俏脸眼角挂着泪花,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
地看着萧炎。
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意极了。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露在外面的脸蛋,笑着问道:“这空间足盒还有什么别的功能吗?总不会就只有传送脑袋这一招吧?”薰儿喘了几
气,软软地道:“萧炎哥哥,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空间足盒’吗?因为……它是可以拆卸的呀。”
“拆卸?”萧炎一愣,随即按照薰儿所说的,在墙侧找到一处隐秘的机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一整块嵌着薰儿脑袋和双脚的墙板,竟然像一块积木一样被他轻轻松松地取了下来!墙壁上顿时变得光秃秃的,空空如也,和真正普通的墙面毫无区别。萧炎低
看着手中这块不到一尺厚的墙板,薰儿的俏脸和那双
足依旧好好地“长”在上面,脑袋还能转动,双脚还能一摇一晃地调皮卖萌,可她的身体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彻底不见了踪影。
萧炎连连称奇,眼睛都亮了起来:“这……这也太厉害了吧?!”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妙用:这不就意味着,可以把痒
永远囚禁在某个隐秘空间里,只留脑袋和双脚,把它们做成足盒,然后随时随地携带?走到哪里,就能把她们的脚和脸带到哪里,随时拿出来玩,简直就是把
变成了永不离身的专属挠痒玩具!
薰儿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咯咯笑着补充:“还不止呢!这个还可以继续拆分哦。”说着,她引导萧炎又找到几处更细小的机关。萧炎轻轻一拧,整块板子竟然“咔咔”几声,分成了三块独立的小板子:一块只带着薰儿的脑袋,一块是左脚,一块是右脚。三块小盒子被他并排放在桌面上,景象顿时变得诡异又震撼。正中间是一颗
致美丽的
,乌黑长发披散,俏脸还带着被挠后的
红,眨
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萧炎;
两侧,则分别摆着一只白
的玉足,脚掌朝上,脚趾还能微微活动,像两只独立的小生命一样。整个桌面就像上演了一场没有血腥的“分尸”表演:
在中间,脚在两边,身体却不知去向。若是不知
的
乍一眼看去,绝对会被吓一跳。
薰儿那颗独立的
被放在桌面中央,声音软软地响起:“萧炎哥哥,是不是很神奇?其实身体还在原来的空间里,只是被空间之力暂时分离出来了。
和脚都是活的,能说话能动,感觉也完全同步,却可以随意搬来搬去~”她说着,还故意控制左边那只独立的右脚,脚趾灵活地蜷起又张开,像是在向萧炎打招呼。接着又控制
,俏皮地冲他吐了吐舌
:“而且不止
和脚,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用这种空间之力“拆卸”开来,只不过这个房间里暂时没有更多的空间之力设备,只有这个足盒。发]布页Ltxsdz…℃〇M”
萧炎看着桌子上这三件“展品”,再看看薰儿那张笑得甜甜的小脸,脑子里瞬间冒出一堆大胆的想法:把这三块分别放在不同的地方,脑袋放在枕
边当抱枕,左脚放床
当闹钟,右脚放书桌上当镇纸……或者
脆随身带着,想挠就挠,想亲就亲,随时随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桌边那只独立的左脚,脚掌立刻敏感地一缩,桌中央的薰儿
立刻“呀”地轻叫一声,脸蛋又红了几分。萧炎再轻轻挠了挠右脚的脚心,薰儿的
立刻笑得东倒西歪:“咯咯……萧炎哥哥……别、别同时挠两只……哈哈……受不了啦……”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这空间足盒简直绝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可拆卸玩具了,想玩哪部分玩哪部分!”薰儿的
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带着几分甜蜜,小声道:“只要萧炎哥哥喜欢……
家、
家随便你拆着玩嘛……”
萧炎伸手将那只右脚拿起,
手温软轻盈,仿佛一个
致的模型玩具,没有小腿,只有脚踝以上一点点皮肤与骨骼的衔接,却完好无损地保留着所有触感和生命力。脚掌微微蜷曲,脚趾还能调皮地动一动,像是在和他打招呼。他把这只
脚捧在怀中,一只手稳稳托住脚跟,另一只手的指尖却毫不留
地钻进了足弓最敏感的褶皱里,快速挠动起来。
“咯咯咯……哈哈哈哈……萧炎哥哥……不要……”桌中央那颗孤零零的薰儿
立刻
发出剧烈的笑声,乌黑长发
甩,俏脸涨得通红,眼泪瞬间飙出。手里的那只脚也跟着疯狂扭动挣扎,脚趾拼命蜷紧又张开,却怎么也逃不出萧炎的掌心。房间里回
着清脆又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声,一个
在笑,一只脚在挣扎,画面既甜蜜又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萧炎挠得兴起,
脆把左脚也拿了起来,双脚并排捧在手里,两只脚心同时遭殃。薰儿的
笑得几乎要岔气,声音断断续续:“哈哈哈……两、两只一起……真的不行……咯咯咯……萧炎哥哥坏死了……”
玩够了这一
,萧炎停下手,坏笑着把两只脚举到薰儿
面前,脚底正对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他笑眯眯地道:“薰儿,你还没这样近距离看过自己的脚底吧?”
薰儿喘着粗气,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第一次以这种角度直视自己的双脚。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
的足弓、细密的褶皱、圆润的脚跟,甚至连最细小的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那
熟悉又带着少
体香的淡淡脚味,也毫无保留地飘进了她的鼻子里。她愣了愣,小声嘀咕:“真的好奇怪……明明是自己的脚,却像在看别
的……”
萧炎见她发呆,笑得更坏了,直接把两只脚往前一推,脚底“啪”地一下贴在了薰儿的脸上,脚心正好盖住她的小嘴和鼻尖,脚趾还调皮地动了动。“来,自己舔一下自己的脚吧。”萧炎故意用命令的语气笑道。薰儿被自己的脚底堵住
鼻,先是“呜”了一声,随即乖乖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自己的足弓。那种感觉极其奇妙,明明是自己的脚,却因为视角和姿势的关系,仿佛在舔别
的脚。但舌尖触碰到柔软的脚心时,那触感又提醒她,这就是自己的脚。
温热、微咸、带着少
特有香气的味道在
腔里散开,薰儿的小脸瞬间红得滴血,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却还是听话地一下一下舔着,舌尖在足弓、趾缝、脚跟间来回游走。萧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心
大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
发:“乖,自己舔自己的脚,感觉怎么样?”
薰儿含糊不清地“呜呜”了两声,舌
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却还是努力把脚底舔得湿漉漉的,晶亮的唾
在脚心上闪着光。玩够了这一出,萧炎才把两只脚从她脸上拿开,放回桌面。薰儿大
喘气,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眼神水汪汪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萧炎自然舍不得现在就把她放出来。他抱起桌上的那颗
,重新躺回那双巨脚变成的大床上,把薰儿的脑袋举在面前,亲昵地亲了一
她的额
,笑着问:“还有什么好玩的?这个顶级vip包厢总不会就这点花样吧?”
薰儿被他亲得小脸又是一红,神秘地眨了眨眼,声音软软地道:“其实……这个房间还有一个隐藏福利哦,萧炎哥哥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