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笑了笑,“我相信你有这样的意志力。说实话,我其实真的很想把你抓回去当我的玩具。”她的指尖在那黑丝脚底上又刮了一下,引来美杜莎一阵急促的笑声。
“不过呢,在那之前,我想问美杜莎
王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被我抓走了,你的蛇
族怎么办?”
美杜莎的笑声顿了一瞬,紧接着又被迫在薰儿持续的抓挠下续上了节奏,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却没有逃过薰儿的眼睛。
“失去了
王的蛇
族,以后要如何面对周边几大帝国的围剿?”薰儿继续说着,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美杜莎
王难道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吞噬异火,进化成现在这副模样?”
美杜莎没有说话。当然,所谓“没有说话”指的是她没有再尝试挤出完整的句子来反驳,因为她的大笑依旧在持续着,那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根本停不下来。她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薰儿,笑声依旧从喉咙里涌出来,但那双凤眸中的神色已经明显变化了。
蛇
族。那是她一切行动的起点,也是她所有决断的终点。她冒着生命危险吞噬异火,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进化成斗宗,就是为了能有足够的实力带领族
走出那片贫瘠的大沙漠,在更加广阔的天地间寻得一线生机。如果自己真的被薰儿掳走囚禁起来,那蛇
族群龙无首,那些本就虎视眈眈的
类帝国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没有了美杜莎
王的威慑,蛇
族将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彻底抹去。
她可以忍受折磨,可以不向任何
屈服。但蛇
族不行。
美杜莎的笑声还在持续,但薰儿注意到,那双一直死死瞪着自己的凤眸中的光芒变化了。从最初的愤怒和抗拒,渐渐转为沉默和某种更复杂的
绪。她在挣扎,在内心权衡着,在
王的尊严与整个蛇
族的存续之间反复拉扯。
薰儿并没有催促,只是继续用那不急不慢的节奏在那黑丝脚底上抓挠着。她在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美杜莎终于在笑声中开了
。声音沙哑
碎,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
了薰儿的耳中。
“哈哈哈…你……哈哈哈啊哈赢了……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同意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那三个字说出
的时候,美杜莎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她纵横西北大陆数百年,从未向任何
低过
,如今却不得不向一个十几岁的少
屈服。但和蛇
族的安危比起来,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族
,是为了那个让蛇
族走出大沙漠的梦想。只要能保住蛇
族,只要能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受些屈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若是答应了薰儿的条件,还能得到这个神秘少
背后的庞大势力的资助,对蛇
族而言或许还是件好事。这么一想,美杜莎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也终于松动了一些。
然而薰儿挠她脚底的手却没有停下来。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五根手指在那黑丝脚底上快速
替抓挠,指尖从脚心到足弓一路刮下去,又从足弓一路刮回脚心,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美杜莎的笑声猛地拔高,身体在座椅内部剧烈挣动,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哈哈哈哈哈!!你……你答应了的!!哈哈哈哈!!怎么……还挠!!哈哈哈哈哈!!”
薰儿一边继续挠着,一边笑盈盈地开
:“美杜莎
王,你答应得太慢了。作为惩罚,我要继续挠你一炷香的时间。”
当然了,这只是借
,真正的理由和惩罚无关,纯粹就是薰儿自己玩上瘾了。以前薰儿在萧炎面前一直是被挠的那个,虽然她很享受萧炎挠自己时的亲密感,但她从来没有主动挠过别
。她以前见萧炎挠学院里那些普通怕痒的
生和老师,总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这一次遇到美杜莎这样一个极度怕痒的尤物,她才第一次发现,原来挠别
的脚心居然这么有意思。毕竟美杜莎的怕痒程度简直是逆天级的,轻轻碰一下都能让对方弹起来,随便抓挠几下就能让对方笑到失态。那种感觉就像对方身上有一个开关,只要自己的手指轻轻划过去,对方就会
发出剧烈的反应,笑声、挣扎、扭动、求饶,一切都由自己掌控着。这种瞬间就能让对方失去所有防备的感觉,确实让
上瘾。这种极致的反馈让薰儿欲罢不能。她终于理解了萧炎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挠自己的脚,因为掌控一个极度怕痒的
,确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
美杜莎听到“一炷香”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在持续的抓挠下重新
发出剧烈的狂笑声。一炷香,对于普通
来说可能只是片刻,但对于一个正被
连续不断挠着脚底、笑得快要岔气的
来说,简直是漫长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在狂笑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想要骂几句,可笑声根本不给她机会。她的脑袋在脚凳孔
里左右摇晃,笑泪从眼角不断涌出,长发散
地黏在湿透的脸颊上,妖艳的面容被笑泪糊得一片狼藉。她的黑丝脚在暗格里拼命扭动,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可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薰儿那五根在脚底上肆意游走的手指。
薰儿看着美杜莎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弯起的弧度里既有得意也有几分真诚的欣赏。她的手指没有丝毫放慢的迹象,在那只黑丝脚底上跳动着、抓挠着、刮蹭着,节奏明快而
准,像是要将之前被萧炎挠了那么多年的“债”都从美杜莎身上找回来。
美杜莎的狂笑声在房间内持续回
,带着沙哑的尾音和偶尔被笑声割裂的
碎咒骂声。她不知道这一炷香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薰儿会不会在一炷香之后再找别的借
继续挠下去,她只知道脚底那双作怪的手一刻都没有停过,而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像
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完全看不到尽
。